第104章 告別魔族(1 / 1)
洛琪在魔族療傷能力還真是比一般時候慢了很多。夜伏夕日夜陪伴著洛琪,洛琪也當夜伏夕是陸陽,活在幸福間。
今日風和日麗,魔族也有景色宜人之地,夜伏夕懷中抱著洛琪,欣賞著周邊環境。
“陸陽,你怎麼能在魔族呆這麼久?”洛琪淡淡地問著夜伏夕。夜伏夕眼神有些暗淡,不知道該說什麼。洛琪繼續說著,“小八和胖子一定以為我已經死了吧。這麼久了都沒見他們來尋我的訊息。”
“不會的,他們一定是找不到尋你的辦法。”夜伏夕解釋道。
“我不怪他們,也許我早就該結束自己的生命,只是我有些捨不得你。”洛琪看著遠方,淡淡地說著自己的心事。
“不行,你不能這麼輕生。”夜伏夕激動地說著,洛琪回過頭來,看著夜伏夕,伸手摸了摸夜伏夕的臉頰。
“還好有你在。”洛琪淡淡地說著,沒有一點表情。
“琪琪,我們離開這裡吧。這裡不適合你養傷,也不適合我們在一起。”夜伏夕堅定地說道。
“天下之大,我們能去哪裡?”
“不俊城,一個與世無爭地城市,就我與你,就我們兩個人,好好養你的傷。”夜伏夕趕緊說著,洛琪沒有什麼反應。
“不俊城?”洛琪又看向遠方。“好。”
“真的嗎?你答應我了是嗎?”夜伏夕興奮地看著洛琪,抱起洛琪原地轉了好幾圈。見洛琪輕皺眉,又趕緊將洛琪放了下來。“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沒事,看你開心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真的太開心了。等我,我馬上去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就出發。”
夜伏夕真的是被快樂衝昏了頭腦,跑去與羅睺說起此事,羅睺倒不覺著什麼,旁邊的輿曔和魔閻就不一樣了。
“夜伏夕大人,我們好不容易讓您復活,可不是為了讓你談情說愛的。”輿曔見夜伏夕的樣子,真是嗤之以鼻。
“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位置,如不是我們,你怎麼能復活,怎能抱的美人歸?真是白白浪費了我們的良苦用心。”魔閻的話語中,帶著諷刺,而夜伏夕根本沒有理他們。
“我夜伏夕決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評頭論足。孰輕孰重老子還是知道的,兩個小娃娃,老子在為魔族興業賣命的時候,你們還在孃胎裡嗷嗷待哺呢。”夜伏夕狠狠地訓斥著輿曔和魔閻兩人。
“你!”魔閻剛要說話。羅睺就阻止了魔閻。
“好了,夜伏夕自己選擇的路就讓他去吧,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你們兩個也去忙你們的事吧。”
“可是父王!”魔閻剛要說什麼。就被輿曔攔住。
“是,父王。”輿曔拉著魔閻就趕緊離開熔鑄。
離開熔鑄後,魔閻狠狠地甩開輿曔的手,憤恨地說道,“二哥,他也太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忍了這麼久,我們到底算什麼?”
“父王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難道說你要惹怒父王?”
“我!”魔閻深知,就算是羅睺在熔鑄裡,也依舊能讓魔閻就此消失。“我們就這樣放他離開?”
“也只好先這樣辦了,你也別想那麼多了,我們還有好多事要做。費煜那面怎麼樣了?”輿曔識大體,知道羅睺的脾氣,魔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費煜帶的一萬精兵已經可以稱為死士了,也帶領這一萬精兵研製出能致勝仙族的陣法。”
“還算你這步棋走對了,現在夜伏夕離開也對我們來說算是一個損失,他的位置無人能替代,八卦觀那面也自損三千,好不到哪兒去。”輿曔輕描淡寫的說著,魔閻也沒有聽出什麼。
“鴻鈞道祖為陸陽入陰曹地府與忘川修羅結了仇怨。現在我們應該從這個忘川修羅那裡下手。”魔閻對於所得來的情報,做出分析。
“那我去尋那位忘川修羅,不知道他能不能為我們所用。”
“二哥儘管放心,他要的東西,只有我們能給,為我們所用勢在必行。”魔閻說道,輿曔重重地點點頭。
“如此甚好,大哥現在情況怎麼樣?”
“他?養傷期間還不忘花天酒地,日子過的美得很呢。”魔閻故意臭了臭大哥那個風流人物。
“那我去趟陰曹地府,你不許對夜伏夕有任何動作,否則等我回來有你好看!”輿曔的話,魔閻還是聽的。
“是的,二哥!”魔閻無奈地說著。
“都說我們兄弟間就你最像父王,可是你就是少了父王的沉著冷靜,凡事做得魯莽。”輿曔像個哥哥般教育這魔閻。
“好好好,魔閻知道了,你不要在絮叨我了。”自幼就魔閻與輿曔關係最好。也是一母同胞,更是親近不少。
輿曔趕往陰曹地府,魔閻則是回去找費思凝。
夜伏夕也準備帶著洛琪離開魔族,與羅睺敘敘舊,便就此告別,承諾魔族需要時,他定會出現。
“琪琪,我們可以收拾收拾,即刻上路吧。”夜伏夕興奮歸來。
“怎麼這麼急?”洛琪好奇的問道。
“想到可以和你在一起,我當然奮不顧身地要趕緊動身了。”
“你是在害怕我反悔嗎?”洛琪輕笑著說著。
“我..”夜伏夕確實是這麼想的,洛琪也看出來他的意思,沒有在多說什麼,任由夜伏夕快速收拾著東西。
“少帶些東西吧,用不上。”
“好!”夜伏夕已經慌亂了頭腦,根本不知道要帶什麼。
“怎麼能讓你個大男人收拾東西,還是我來吧。”洛琪見夜伏夕慌亂的樣子,自己默唸著,就動起手來。
“還是你比較適合。可是我擔心你身上的傷。”夜伏夕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著。
“收拾東西而已,我還沒那麼嬌貴。”
“那我去找巫醫給你開些藥方,免得你沒有了藥會傷口不願癒合。”說完,夜伏夕就跑出去找巫醫了。
洛琪邊收拾東西,邊微微笑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明明知道真相,卻任由它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