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父母之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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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間之時,已經有三十幾年,陸陽與冷蘇熬過了三十幾個個春夏秋冬,與周圍之人,相處的還算融洽,平淡的日子,今日卻來了一人,擾亂了他們的平靜。

這日,陸陽與冷蘇從集市上回來,開心的嬉笑著。回來時還不忘調侃一下隔壁於大叔。

“於大叔,又出來曬太陽啊?”陸陽說道,於大叔冷哼了一聲。

“臭小子,嬉皮笑臉的,教你種的蔬菜長出來了沒?”於大叔在與陸陽相處的這些時日裡,已經瞭解到陸陽是個很特別的孩子,除了三十年未改變容顏外,學習能力還很強,又有善心,幫助鄰里鄰居地各類忙,因為這個小村子,壯丁都被抓去充軍了,剩下這個陸陽有能力躲避開官兵的捉捕,雖然不能做太重的力氣活,但是家家戶戶的髒活累活他都願意幫忙。

“快了,到時候一定給於大叔送去嚐嚐。”

“算你小子有良心!”於大叔抽了幾口袋子煙。菸斗裡的菸絲還是陸陽幫忙弄來的。

“於大叔,您兒子還沒回來呢?”

“哼,別提那個逆子,你大叔我的小兒子都快出生了。”陸陽與冷蘇聽後嬉笑著往簡屋內走著。

“蘇蘇,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要一個小兒子了?”陸陽挑逗著冷蘇,引得冷蘇一陣發笑,臉色通紅。但是當冷蘇開門的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一人正襟危坐,俊顏白皙,若不是兩鬢有兩絲白髮,彰顯年歲,還真以為如陸陽般面容之人,年輕有為。但是氣場很強大,讓人不敢作聲。

“爹!”冷蘇的話語剛落,陸陽就怔怔地看著冷蘇。這人就是傳說中的狐帝冷傾池,相傳此人性格使然,喜歡有為之人,冷蘇與陸陽棲身此處完全沒有告知她的父親,想必冷傾池是來帶冷蘇離開的。

“爹。”陸陽作揖道。冷傾池卻狠拍桌子,桌子本就破爛不堪,經過冷傾池發怒般狠拍一下,便徹底散了。

“你是什麼人,敢喚我爹。”

“爹,您先消消氣,我給您介紹,這是陸陽。您怎麼來找到這裡了?”冷蘇趕緊調理現在的情況,知道冷傾池已經發怒。

“我與你娘剛回來,去八卦觀尋你,那些老道竟然說你們到了這裡,這裡,你看看,哪是可以住的地方。你趕緊收拾東西,爹帶你回青丘。”冷傾池自然不喜歡這個破爛不堪的簡屋,更何況是這個無名小輩,陸陽的名字他聽都沒聽過。

“爹,我與陸陽在此處已經生活三十年了,他待我很好的。”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跟爹走了是不是?”冷傾池面目發怒,雙眉緊皺,冷蘇也沒有走的意思,冷傾池更是發怒。

“我已經嫁給陸陽了。”冷蘇說道。

“什麼?”冷傾池站了起來,“你可知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過與這臭小子待了一月之久,怎麼可以私定終身?”

由始至終,冷傾池都沒有正眼看陸陽一眼,而是滿口嫌棄。

“我愛他,他是我三生石上相伴之人,我不走,我要與陸陽在一起。”冷蘇的話,陸陽聽了心裡暖暖地。

“你就不管爹孃的死活了嗎?當真為了這小子放棄爹孃嗎?”冷傾池憤憤地說,冷蘇直接跪地。

“爹,孩兒不肖,求爹成全。”冷蘇的做法,讓在場的兩個男人都驚訝不已。陸陽趕緊上前去,想要扶著冷蘇。卻被冷傾池一巴掌打到一邊,打翻在地。

“陸陽!”冷蘇見陸陽被打,又伸手去扶。陸陽擺擺手,示意冷蘇不要亂動,自己沒有什麼事。

“不過一個蓮藕身,竟然不自量力,想要做我寶貝女兒的夫君。”冷傾池對於陸陽更是一陣嫌棄,陸陽艱難地爬了起來,冷傾池這一巴掌可是帶著修為的,對於蓮藕身的陸陽來說,自然承受不住。可未見過冷蘇哭泣的陸陽,今日見到了冷蘇哭了起來。

“蘇蘇,別哭。”陸陽艱難地在口中吐出兩個字。說完,冷傾池更是氣憤,直接對著陸陽抽打了起來。陸陽沒有還手之力,任由冷傾池的巴掌落在自己身上。

“爹,爹,您別打了,爹!”冷蘇跪地抱著冷傾池的小腿,阻止冷傾池的動作,“您再打他會死的。”

“你若是不與我離開,我今天就打死他!”冷傾池威脅道,冷蘇也不敢再說話了,看著冷傾池拿陸陽好似發洩一般不停地抽打著。

“蘇蘇,我沒事的,你別哭了。”陸陽被打之際,還不忘看了看冷蘇的表情。冷蘇自然語言哽咽。

冷傾池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陸陽身上,陸陽嘴角已經出現血跡,身上又是滿目瘡傷,都是冷傾池發洩的傷痕,陸陽愣是不吭一聲地接受著這一下又一下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冷蘇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爹,您別打了,我跟你走,您別打了。”冷傾池聽了冷蘇的話,停了手,陸陽也聽見了這句話。爬地而起,湊到冷蘇的身旁。“蘇蘇。”輕喚兩句蘇蘇,冷蘇沒有再看她。

“女兒,跟爹回家。”冷傾池見到滿眼淚痕的冷蘇,心疼地說道。

冷蘇回頭,看著自己身後的陸陽,微微一笑,那眼神只有陸陽明白,冷蘇要他等她,可是陸陽並不想他離開。

冷傾池一揮袖,冷蘇與冷傾池便消失,留下陸陽拖著滿身傷痕的陸陽,破門追出去,一步一個嗆啷,不知道跑了多遠,喊了多少聲冷蘇的名字,就是無人應答,無人理會,最後體力不支,跪在地上仰天長嘯了一聲,分不清眼前到底是淚水還是血水。

不一會兒,天空漸漸下去雨來,陸陽跪在地上,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臉上,伸出手來接了幾滴雨水在手中,想起冷蘇的話,“陽,你可不能惹我生氣喲,我哭的話,天空可是會下雨的。”

“我會待你好的,不會讓你哭的,只要你回來。”陸陽已經沒有了理智,肆意地說著。

陸陽顫抖著雙手,不停地想要捕捉到雨的行徑,繼而又緊緊地握緊拳頭。任由雨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淚水,雨水,血水化作一團,留下獨自發呆的陸陽,在雨水中,哀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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