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心灰意冷(1 / 1)
佛經說,人一共有四種人生:撒種的人生,給種子澆水的人生,澆水的種子收穫的人生,享用收穫的人生。體會眾生之苦,必要經歷這四種人生。
陸陽在房間內閉目休養,不時進入到虛摩空間,許久未見的於大叔已經在虛摩空間等待許久。
“臭小子,三關已過,你可感受到什麼真諦?”於大叔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地看著盤坐在對面的陸陽。
“哼,人生?就像這爛掉的蘋果,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陸陽的解釋是於大叔點撥成佛之人中唯一一個這樣回答的人。
“哦?你這個答案還是很有趣的,可否能跟我解釋一下?”
“人類無法選擇自己過去,但是自己的未來卻可以,很多人放棄了其中的樂趣,選擇安於現狀,又有很多人選擇改變命運,實則都在仙的手中。”陸陽知道,命運這種東西,並不是在自己手中,一切自有天註定,路並不是你選擇怎樣走就可以這樣下去,自有定數。
“那你就是選擇順命而為了?”於大叔聽出陸陽話語中對仙人掌控命運的不滿,所以問道。
“不,是我準備改變這個現狀。”於大叔聽了陸陽的話,哈哈大笑起來,陸陽並沒有笑,一板一眼很是認真。
“改變?就算你是盤古之魂,就算你可以轉生,你以為這種定數,是你可以改變的了的嗎?”於大叔的話陸陽有想過,陸陽輕抹微笑。
“不試試怎麼知道。”陸陽並沒有說太多,於大叔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只好換一個話題。
“仙魔恩怨,凡人的命數,龍鳳初劫,這些你都要怎麼解決?就憑你嗎?”於大叔質疑著陸陽問道。
“一切皆為因果,無所畏懼。”陸陽口中一副佛緣,佛根根深蒂固,於大叔點點頭,知道自己所等待之人,並沒有讓他失望。
“好一句無所畏懼,你沒有體會過眾生的痛苦,何談因果,去吧,享受你的四種人生!”於大叔說道,長袖一揮,陸陽便恢復本來的面目,開始享受他的第一個人生——撒種的人生。
於大叔雙手背後,這第四關,就是體驗四種人生,於大叔知道,陸陽距離成年還有些時間,便大步走出空禪寺,見到那個狐族之子,冷衣。
“你在此處已有些時日了吧。”於大叔說道。冷衣見來者破衫糟亂,口氣卻與人不同,可以在空禪寺大方出入,無人阻攔,就連掃地的屈平和尚也對此人畢恭畢敬,想必是個大人物。
“已有十三年零七月十一天。”冷衣說道。於大叔抬眼看了看這個人,面目俊朗有型,相傳狐族之人女子貌美如花,男子俊朗有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而冷衣也算是狐族中數一數二的美男子,禮儀及對待事情的認真程度也不失狐族面貌。
“嗯,辛苦你了。”於大叔說完便打算離開,忽然又想起什麼轉過頭對冷衣說道,“恭喜狐族又添新人,不過這新人,不一定能保住。”於大叔默默地說著,冷衣不解,於大叔沒有做多解釋,便消失在冷衣的視線當中。
冷衣仔細琢磨於大叔的話,添新人?若說可添新人,不是陸陽,那麼...難道冷蘇已經有了身孕?這讓冷衣很是驚訝,冷蘇並沒有向自己提起關於自己有身孕之事。想到這,冷衣趕緊打道回府,一探虛實。
青丘狐狸洞
“蘇蘇?蘇蘇?”冷衣發瘋似的,滿狐狸洞中找尋冷蘇。侍者見冷衣找尋冷蘇,便趕緊告知冷蘇在狐狸洞外的梨園賞梨花。
還未等侍者說完,冷衣便已經衝出去了。在梨園轉了好幾圈終於見到冷蘇在一顆滿是紅綢的梨樹下,繫著一絲紅綢,這顆梨樹已有數十萬年曆史,也是這一顆梨樹使得梨園越來越茂盛,所以後世之人將這顆歷史悠久的梨樹作為一顆祈願樹。每一條紅綢都代表著一個願望。冷衣見冷蘇,滿眼焦慮,吃力的掛著這條紅綢。冷衣趕緊上前,幫冷蘇將紅綢掛了上去。
“哥,你回來了?”冷蘇說道,冷衣這才看到冷蘇的面目蒼白,又注意到她有些隆起的小腹,這才明白於大叔所說的話。
“蘇蘇,你真的有了陸陽的孩子?”冷衣說道,冷蘇聽了冷衣的話,頭偏到一邊。身體日漸消瘦,這個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會不斷吸食母體的修為,以至於冷蘇的面色如此蒼白。冷蘇明明知道這個孩子在吸食自己的修為作為養料成長,也知道冷衣知道這件事後定會勸她拿掉這個孩子,冷蘇就先發制人,說道。
“哥,你別說了,我要保住這個孩子。”冷蘇心意已決,冷衣自幼看著這個妹妹長大,深知妹妹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任誰都無法改變。冷衣擔心地說道。
“陸陽沒有本體,你所懷的也並非胎兒,不過是一個寄生體,為什麼一定要保住他呢?”冷衣滿眼擔心,冷蘇堅定的眼神看著冷衣。
“可是,這是陸陽的孩子。”冷蘇說道,冷衣嘆氣。
“哥已經在成谷山見到了陸陽,他已經出家為僧,你又何必執著於他呢?”冷衣無奈,知道靠這謊言,希望不要讓冷蘇葬送在這個孩子手中。
“不,不可能,陸陽說過會來找我的,他怎麼可能棄我於不顧,出家為僧呢。”冷蘇不相信,冷衣只好繼續說下去。
“成谷山上空禪寺,陸陽就在那裡。你若不信,哥可以帶你去看看。”冷衣說道,冷蘇點點頭,除非親眼所見,否則,冷蘇絕不會相信陸陽會棄她於不顧。
語畢,冷衣一揮袖,兩人瞬間出現在空禪寺,冷衣寸步不離冷蘇,冷蘇欲要入內一探究竟,卻被屈平和尚所攔,冷衣告知冷蘇此地冷蘇不能入內,一來自己是狐族,二來冷蘇的身體承受不住這麼強的佛光。
冷蘇無奈,只好像冷衣之前一般元神出竅,一探虛實。冷蘇看去,陸陽在寺廟內,剛好成年,被一個得到老和尚所收養,成為一個破衫襤褸的僧人,跟著老和尚四處好善樂施。一身袈裟破爛不堪,吃不上好的,喝不上好的,非常苦命的一生。
冷蘇看在眼裡,心裡別提多難受了,正如冷衣所說,陸陽當真出家為僧,冷蘇滿眼淚水,讓冷衣帶她回家,心灰意冷地冷蘇在回去的路上,滿目失望,看得冷衣這般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