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吾女念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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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果然沒錯,這梨園就是打著正義的旗號暗地裡做著這等事,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一片好景色。”陸陽見解救下來的兩隻麒麟獸,掙脫束縛般的又從新站了起來。見到陸陽和白焱,白焱的獸徽已然被加冕,低著獸頭,臣服於白焱。

“吾王,我就是知道吾王會來救我們的,快來看啊,是吾王。”其中一隻麒麟獸開心地奔跑著,向著北區傳達著訊息。

陸陽在看了看白焱,原本不願意的小臉上,多了許多自信,這種被族人所信奉的感覺,白焱著實體驗到了陸陽的用心良苦,也為了自己可以作為獸王而驕傲。

嗚嗷

“白焱小心,又有客來了。”陸陽提醒一句,便慢慢地向前走著,順著聲音的地方,將炎龍桃石槍扛在肩上,悠哉地走著,白焱見此景,迅速跟上,兩人的霸氣形成一種迷人地景象。

忽然,一陣嗚嚎聲便出現在陸陽和白焱的面前,由天而降,陸陽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戰!”一聲呼喊,戰沖天而去,直奔天上的那隻獸而去,擊打在空中,不時飄下幾片羽毛。而地上又奔跑而來好幾只獸,陸陽半蹲狀,後腿猛然一蹬,速度很快地竄了出去,奔著面前的兩隻獸便開始了擊打,一拳一腳不失體形懸殊,一掌一足不失力度差距,不斷找尋著手雷們的鎖鏈扣。

對於那些沒有鎖鏈扣的,直接除之,心隨這樣一種人,自然也不是什麼好獸,留不得。陸陽沒有手下留情,幾波戰下,並無感覺,而是清點好救下的麒麟獸及幾隻其他獸族的靈獸,除掉的獸便收起了它的元氣珠。

阿佐見陸陽如此厲害,不說南區和北區的吉獸與兇獸有多厲害,就是在數量上也足夠殺掉陸陽,可是卻未傷陸陽分毫,反而被他全數殲滅。於是阿佐覺著大事不妙,梨林真主又不在,只好趕去青丘搬救兵,根本不考慮西區的翼族族人,而東區的異族人可是阿佐最後的籌碼了,更不能現在就亮出來。

陸陽整理好這面以後又問了問白焱那面的數量,將所報告而來的資料大致整理一下後,才滿意地點點頭。

“吾王在上,臣等無能,請吾王降罪。”數十隻麒麟獸齊拜白焱,滿嘴裡都是畢恭畢敬,麒麟獸族對於族內尊卑很是注重,而已然加冕的獸王就算是沒有看見其過程,也要對其尊卑分明,因為麒麟獸族的加冕儀式,也是經過上天選定好的,白焱的樣貌沒有變化,而是身上多加了麒麟獸族的族衣和族冠,麒麟獸族人視其為加冕的王。

“眾臣受苦了,由將軍帶隊,趁早離開此地,回去吧。”白焱正經地說著,引得陸陽在一旁偷偷地笑話它。

“多謝吾王。”說著,將軍便帶領他的部下全數離開。剩下幾隻異族獸。陸陽也去盤點一下。

有貂族,有鼠族,有鷹族,竟然還有龜族,陸陽只感慨,這梨林真主真是一個禍害,竟然涉足這麼多族,若是不已正義為名,想必也可以激起族外鬥爭了。陸陽忽然明白,若不是梨林真主真的就想要挑起種族戰爭,而坐享漁翁之利。

“多謝大乘者,若是今後大乘者有需要,我族人定會全族相助,一解大乘者難處。”貂族者,可以看出其氣派和言語,若不是族王就是族中重臣,陸陽點點頭,微笑著目送貂族離開。

“大乘者,鼠族終日與人無爭,唯恐幫不上大乘者的忙,但是若是需要,您大可召喚我族,定當全力以赴。”陸陽想了想鼠族這樣說確實沒錯,但是也微笑著。

“請問,那個守門侍者,可是你們族上之人?”陸陽想到阿佐,然後問道。

“哼,莫提阿佐,背族棄義,早已經不是我族人,幫助梨林真主圍困本族,還將這梨園分為四區,告知外人北區為兇獸,其實是找時間折磨我們族人,而南區者就是像阿佐這樣的族人,成為了梨林真主的走狗。”陸陽點點頭,瞭解了梨林真主的為人,也確認知道了鼠族隨在戰鬥上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想要蒐集一些情報,他們還是有可用之處,於是微笑著目送走鼠族。

鷹族交給了戰處理,龜族交給了卡卡處理。其他族人也交給白焱處理,收集而來的元氣珠也集滿了一整袋子,陸陽將其好生收好。

此時,戰已經搞定飛回,戰飛回告知的情報,與鼠族所說差不了多少,只是,鼠族無法涉足的東區,則是一個重要情報。

“看樣子,我是時候該去探探這東西二區了。”陸陽自己嘟囔著,白焱幫助整理好這些族人外,聽到陸陽自己嘟囔著的這句,又聽見五十里以外的聲音,於是接了一句。

“大乘者,恐怕你要解決些事,才好去探。”白焱的話陸陽很是好奇,不知道是不是跟著陸陽時間久了,竟然品行與自己一個德行。

“哦?”陸陽找到一顆相對較矮的梨樹,一躍而上,悠閒地躺在樹幹上,“既然是來找我的,那便等等!”陸陽說著,不知道從哪裡幻化出來的酒,飲了一口,細品酒香,大叫著,“好酒。”

白焱見陸陽如此淡定,就知道來者陸陽很是熟悉,便繼續忙活著手中的活,與戰一同照顧好解救下來的獸族,並將其送走。

梨花飄飄灑灑,飄到陸陽的手中,剛好陸陽所在的那顆梨樹上嘩嘩聲,陸陽抬頭望去,是各種各樣的許願紅絲和名牌子,隨風飄散,嘩嘩作響。眼尖的陸陽看清,是一塊寫著自己名字的名牌子,旁邊寫著“念心”,陸陽注意了這兩個牌子很久,冷蘇的面容映在了陸陽的面前。過去的那些片段歷歷在目,想起那些誓言。

“念心?”陸陽默唸著這個名字,猜想應該是他們女兒的名字,那個從未見過的女兒,知道冷蘇的心思,心心念唸的冷蘇,現如今終於有能力來接她了,陸陽嘴角揚起笑容。

念諸思物寓於人,心思嘉信不悔生。陸陽眼角漸漸模糊,念心,包含著冷蘇多少思念的日夜,包含了多少苦楚和心酸,陸陽只感慨自己還是來的晚了。

於是暗自發誓,此番而來,定要將冷蘇帶走,無論他出於什麼目的與自己說那些傷心的話語,陸陽除了選擇相信她,還是相信她,又飲數口酒,其中傷心無人可替,其中原委誰人能解。

陸陽雙手比八,將青丘整個擴在雙手成框中,嘴角莫名揚起一個高度,靜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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