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婚約之謎(1 / 1)
陸陽拱手說道,“多謝獙娘娘。”獙娘娘微笑以示無礙,笑起來,彎眉揚角的笑容,更是迷得冷衣說不出話來。
小武也化作人形,孩童的相貌。面容上多了一處王字,一頭白髮,臉上更是有六道鬍鬚狀的痕跡。半人高的小武上桌而來。
“還忘記這個小弟弟。”獙娘娘說道,小武根本沒有理會,而是死盯著陸陽。獙娘娘也會心一笑,沒有說什麼。
“小武年幼不懂禮儀,還請獙娘娘見諒。”陸陽說道,這時還是不要得罪獙娘娘為好。
“天王之名,小女早已知曉,怎麼能讓您稱小女為獙娘娘呢,小女靈凡。聽阿獙說,這位一直盯著我目不轉睛的公子是狐帝之子冷衣?”靈凡問道,便坐姿為一隻手臂支撐著自己的下巴,與冷衣對視著,陸陽看了眼冷衣,冷衣緊盯著靈凡移不開目光,陸陽趕緊一杵冷衣,惹的冷衣一陣驚慌。
陸陽微笑地說道,“冷兄是趕路乏累,才會這樣的。”
“對對對,有些乏累,失禮失禮。”冷衣說道,陸陽尷尬地看著靈凡,希望靈凡不要太介意。
“呵呵,”靈凡掩面輕笑,“天王很愛說笑,冷公子也果然如傳聞中般的美男子。”靈凡說著,不忘收起手和目光。
陸陽對這冷衣使著眼色,讓冷衣趕緊道歉,現在是陸陽等人在求他們,必然要放下一切前嫌,否則金旭可就真的沒救了。
冷衣仔細考慮片刻,一鼓作氣,突然站起身來,拱手說道,“靈凡姑娘,冷衣與你的婚約是兩家家父所定,年幼時的我自然是不喜愛這種未見面的聯姻,若是冷衣做出什麼傷害靈凡姑娘的事,還請靈凡姑娘是打是罰,冷衣絕無怨言。”
靈凡聽了冷衣的話,表情從驚訝變作嬉笑,“公子言重了,您是狐帝之子,小女怎麼可能懲罰公子呢。”
聽了靈凡這樣說,冷衣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陸陽立刻打圓場說道,“靈凡姑娘,冷兄,可否聽劣者一言。同為狐族,自然是不需要那些禮儀的,冷兄為狐帝長子,自然願意為了狐族盡力,而靈凡姑娘也是狐族同族,自然也願意為狐族盡份薄力。兩者聯姻當然是大快人心的喜事,可是我想冷兄並非針對靈凡姑娘本人,而是不喜歡政治聯姻,追求自由戀情,我想靈凡姑娘也是這般想法吧。”陸陽此言一出,冷衣趕緊點頭稱是。
靈凡也微笑著說道,“天王所言極是,我獙獙狐族也依然按照禮儀招待幾位,不計前嫌之事,小女也是一介弱女子,自然不願被這般待遇。這個說法,小女會在天王離去後,找尋狐帝親口問清緣由,不過幾位放心,你們的所求,小女會盡力而為。”
陸陽見這個結果已經算很好了,之後的事,陸陽也不便插手,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找到金屬性零生石,救人要緊。
冷衣眼神暗淡,陸陽知道他心裡也有千言萬語要解釋,怎奈現在不是時候,可是解鈴還需繫鈴人,陸陽實在無法觸及這個問題。
“多謝靈凡姑娘美意,來冷兄,舟車勞頓,你也應該累了,先品嚐一下這薄酒小菜,好有力氣做正事。”陸陽提醒這冷衣,現在不是說這些兒女私情的時候。冷衣也明白陸陽言外之意,坐下來,提起碗筷,準備品嚐獙獙狐族的菜餚。
一桌子的菜餚,冷衣愣是沒有吃下幾口,這種被誤會或者是被錯誤莫名承受不被理解的感覺讓冷衣很不舒服,自然是食之乏味。
陸陽也看出了冷衣的心態,只好與靈凡姑娘在多聊聊些事,轉移冷衣的注意力。
“劣者有一事不明,為何獙獙狐族與冷兄同為狐族,卻自立一派,不歸為一族呢?”陸陽問道。
靈凡微笑道,“狐族也分很多種類,雖然我們被稱為是狐族,但實際上我們只能稱為是像狐類的獸族,有著與狐族不同的血統,又長著肥大會飛的耳朵,這可是與狐族有大不相同的。”陸陽這才明白,為何冷衣覺得這是一場政治婚姻,只是狐族一隻遵循著並非政治婚約,提倡自由戀愛,兩情相悅最重要,可是這狐帝既然是願意為冷衣定下這個婚約,定是這個靈凡有著很厲害的能力,才會定下這個婚約。
“如此說來,靈凡姑娘作為獙獙狐族的獙娘娘,也定是這獙獙狐族中最厲害的人物了。”陸陽故意捧說道。
“天王說笑了,靈凡不過繼承父親訓導,父親一心喜愛冷公子,自然是對小女比較嚴苛,目的是可以配上冷公子的能力,所以靈凡不過是比其他的同族更努力一些。”靈凡說道。
陸陽直懊悔,為什麼自己這麼多嘴,又惡化了兩人的關係,這靈凡為了冷衣,刻苦修行,而被冷衣退婚,這靈凡還能坐在這裡陪他們兩人吃飯,完全是在按捺著自己發作的怒氣。
冷衣啊冷衣,你不調查清楚就退婚,現在落得這個田地。冷衣聽罷,更是沒有胃口了,解釋不是,說話不是,只好放下筷子,拱手說道。“我吃好了,陸兄,門口等你。”
“哎!”陸陽欲要阻攔,可是又礙於不是自己的地盤,還是由他去吧。現在的冷衣還是應該冷靜冷靜。見冷衣離開了,小武也跟著離去,尋冷衣去了。
“天王慢用,小女也食飽,稍後我們再談。”靈凡說道,陸陽又欲要攔住靈凡,可是靈凡也未理陸陽。
這滿桌子的菜餚,只剩下陸陽一人,陸陽嘆口氣,人是鐵飯是鋼,他們二人的事,還是他們二人解決吧,陸陽繼續吃了起來。
門外,冷衣尋到一處無人能看得到的地方,一頓亂喊,釋放著自己的無奈,白虎小武也在冷衣身旁,生怕冷衣會出什麼問題,陪在冷衣身邊。
啊!啊!啊!
冷衣連喊幾聲,好似輕鬆了不少,用了不少的力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靈凡躲在一旁,看著暴走的冷衣,不在上前。
“小武,我好委屈!我好憤怒!啊!”冷衣吼道。
小武不解冷衣的動作,只好趴在冷衣的腳邊,冷衣也喊累了,癱坐在地上,一個大男人,喊過後,淚水便開始打轉,又慢慢地抽泣了起來。小武只是更近冷衣一些,給冷衣一些溫暖。
靈凡看在眼裡,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是不能讓女子看到的,靈凡想起百年前,自己也是這般看著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