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堅定選擇(1 / 1)
待陸陽和冷蘇在廚房裡邊曖昧邊做出來的菜餚,已經是傍晚時分,一桌菜餚和佳釀全數在桌上。眾人圍坐,冷傾池坐在主位,左手便是冷衣和靈凡,右手邊是陸陽和冷蘇,守得兩對,冷傾池也是滿目笑容。
侍女為冷傾池倒上酒水,也為其他四人倒上酒水。冷傾池舉起倒好的酒杯,說道。“今日老夫高興,得巧媳,好女婿,真是我狐族之幸,老夫今日已經將告示釋出天下,普天同慶,天帝也送上祝福,言辭中盡是恭喜。這五洲四海的眾神,多多少少會給老夫一份薄面。這份婚宴,老夫很是期待。”
說完,冷傾池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高舉的酒杯一飲而盡,四人也同飲此杯。
“爹,我與妹妹敬您一杯。”說著,冷衣示意冷蘇共同舉杯,冷蘇也會意,舉起一杯,冷傾池等待著冷衣的話語,冷衣說道,“感謝爹對我和妹妹的關愛,自母親離世後,您獨自培養我們二人,勞心勞累,這些我和妹妹都看在眼裡,今日得到所愛,也被爹您看中,也算我和妹妹的幸事。兒子不肖,願意為爹生一個大胖小子,讓爹能早日享受天倫之樂。”
“好!”冷傾池誇口道。
冷蘇也湊合著說道。“我也願意為爹您增添一口,讓兩個孩子圍著爹轉,每天都讓爹笑口開顏。”冷傾池聽後,哈哈大笑,至冷傾池的原配夫人離世後,冷傾池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冷傾池分別碰了冷衣和冷蘇的杯子,又一飲而下,一陣暖意,讓冷傾池心中開懷。
“爹,您快嚐嚐這個,都是陽的手藝。”冷蘇極力為陸陽推銷著菜餚,夾了一筷子的菜到冷傾池的食盤中,冷傾池聞言也品嚐了一口陸陽的菜餚,滿臉滿意地看著陸陽。贊口道。
“嗯,不錯,沒想到你不僅有勇有謀,竟然還會做這麼細膩的菜餚,蘇蘇有口福了。”冷傾池誇口道,冷衣和靈凡也看著菜餚躍躍欲試地要品嚐一下陸陽的手藝,陸陽只是微笑著看著每個人對自己的菜餚讚不絕口。想起自己完全被那五十份一百零八道菜餚的磨練,這些讚美,陸陽還是受得起的。
“若是您老喜歡,陸陽願意經常做給您吃。”陸陽美言道。惹得冷傾池更是開懷大笑。
“除了你們的母親,還真沒有人願意這樣說呢。”冷傾池說道。實屬冷傾池的口味實在偏門,陸陽可是有事做了。
陸陽舉起手中舉杯,敬冷傾池一杯,說道。“爹,介於之前的芥蒂,您對我的不肯定讓陸陽也深深地反思了,所以今天的成就與您脫不開干係,也請您放心將蘇蘇交付與我,我定會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冷傾池聽了陸陽的一番話語,放下筷子,也舉起酒杯,答道。“往事不要再提,我會想辦法將你的身體改造,讓你可以給我添個寶貝。”冷傾池故意說道,陸陽也笑著飲盡了這杯酒水。
待與陸陽飲盡了這一杯,靈凡又舉起手中酒杯說道,“冷伯伯,靈凡也多謝您認同我,靈凡會的東西不多,但是我有一顆愛冷衣的心,我愛了他兩百年,終於得到他的回應,您也放心,我也會很好地照顧冷衣,不求與他共生,但求與他同眠。”靈凡看著冷衣,冷衣也溫柔地看著靈凡。
“好!我的好女婿,我的巧媳婦,你們都是我的孩子,若是你們的母親在的話,一定會更開心的。”冷傾池說道,幾杯酒水下肚,思妻的情緒便湧上了心頭。
看著狐帝在外呼風喚雨,狐族也是影響五洲四海的大族,冷傾池一人支撐著整個狐族,少了夫人的陪同,冷傾池一直保持一人之身,可見他對糟妻的愛,絕不亞於在座的四位。
冷衣和冷蘇擔心地看著冷傾池,冷傾池眼中含淚,早已經不勝酒力,說著,“你們繼續,老夫已經老了,不如你們的酒力。不用管我,你們好好玩吧。”冷傾池說道,便被侍女扶走。
“爹,您沒事吧。”冷蘇站起身欲要送冷傾池,冷衣也擔心地看著冷傾池。冷傾池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也不許冷蘇追上來,冷蘇也只好目送冷傾池離開,默默地回到座位之上。
陸陽好奇地問道,“蘇蘇,母上是如何仙逝的?”
冷蘇眼神暗淡,彷彿提起了一段舊事,說道,“萬年前,仙魔大戰,狐族為主力,爹憑藉狐族的體質,遊走在混沌之地,會毫髮無傷,便率領狐族萬軍首殺魔族,卻因為大戰消耗太多能力,而被魔神羅睺大傷,奄奄一息,母上憑藉自己的能力,為救爹的性命,犧牲了自己。因此爹至那時後,便再也未娶,將我二人撫養長大,直至今日。”
冷蘇簡述了母親的事,冷衣也插了一句,“爹是一個偉大的父親,他又當爹又做媽,還要為了族人取得一席之地,現在已經過了萬年,終於見到父親又這樣開懷大笑了。”
冷傾池離開酒桌,就遣散了侍女,一個人走向那個熟悉的屋子,那間屋子,是冷傾池與夫人相擁的房間,當夫人離去後,冷傾池怕冷衣和冷蘇多想,便獨留了出來,供奉著夫人的畫像。當冷傾池受到任何事情,或者有話要說的時候,都會走進這間屋子裡,待上幾個時辰。每次出來後,都是淚溼眼眶。
冷傾池看著夫人的畫像發呆,慢慢地說著,“瑤,現在孩子們已經長大成人,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你也可以放心了。”
“又在思念先夫人?”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當真要狠心做到那般嗎?”冷傾池問道。
“此事並非你我可以左右的,你也看到了命史,緣至此,就像先夫人一樣,這都是天命,天命難為,一切都是他們的選擇。”
“難道其樂融融之事不是你所向往的嗎?”冷傾池眼中含淚,除了眼前的先夫人,還有其他的事讓他總有捨不得。
“從那孩子出生開始,我們的計劃不是一直都在順利的進行嗎,這是幫助他的唯一辦法,恐怕你除了要承受先夫人的痛,還要承受更多,我們追求的,不正在按照我們所向發展著。”
冷傾池緊握拳頭,閉上雙眼,淚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那人沒有打擾冷傾池,而是慢慢地退出了房間,不忘記帶上門,那人深呼吸一口,見四下無人,慢慢地舒出一口氣,“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選擇,哪怕會有違天命,灰飛煙滅。”那人慢慢地摘下自己的黑袍帽子,赫然露出熟悉的面容,腰間的銅錢趁著月光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