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時間成熟(1 / 1)
冷蘇找來藥王,檢視陸陽背上的傷,藥王檢視後,卻說道,“回小姐,他並無傷口,也沒有因為天雷身體受到任何傷害。”
“沒有,你到底有沒有仔細檢視?”冷蘇緊張地問道。
“我真的很仔細的為他做了全身檢查。真的沒有。”藥王確定地說道,冷蘇剛要說話,冷衣立刻阻止了冷蘇。
“藥王,蘇蘇有些擔心,要是陸兄並無大礙,就有勞藥王了。”冷衣禮貌地行禮說道。冷衣便出門送藥王離開。
冷蘇擔心地看著陸陽,陸陽緊閉著雙眼,剛剛檢查時,發現陸陽的身上又增添了很多傷疤,切莫說陸陽到底經歷了什麼。反倒是陸陽這些傷口,完全都在要害,冷蘇心疼地看著陸陽。
冷衣將藥王送走後,回來看到冷蘇一臉愁容,勸說道,“蘇蘇,你也別擔心了,陸兄不會有事的。”
“沒有傷的話,他怎麼不醒來呢?”冷蘇擔心地問道,看著冷蘇的樣子,冷衣也不知道怎麼勸說了。
“放心吧,女兒,他沒有事的。”這時冷傾池大步走進來,帶著金旭一同,看著臥榻上的陸陽,周身之氣發生了變化。
“爹。金伯伯”冷衣和冷蘇齊聲說道。
“嗯,讓爹看看。”冷傾池說道,冷蘇趕緊讓開一個地方給冷傾池,冷傾池搭在陸陽的手腕上,聽診著陸陽的脈搏強勁有力,血脈順暢,毫無病症可言。
冷傾池放開陸陽,冷傾池扒開陸陽的胸口衣物,看到胸口的字跡,已經在慢慢恢復‘白’字,滿意地點點頭,雙指運功,輕點陸陽的眉心,陸陽瞬間睜開雙眼,雙眼冒著紫色光芒,周身開始泛起白金色光芒,金旭見狀,立刻餵給陸陽一顆丹藥,丹藥入口及化,陸陽雙眼中的紫色漸漸消散,虛弱過後,陸陽的眼皮又落了下去。
“好了,讓他休息一會兒就會醒來,你也別擔心了。”冷傾池對冷蘇說道,冷蘇擔心地樣子,看得冷傾池一陣心疼。
“老狐狸,你怎麼看?”金旭問道。
“時機正好,不缺時日。當字型全應,恢復真身。”冷傾池說道,金旭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爹,什麼時機,什麼真身?”冷衣好奇地問道。
“賢侄,你這份好奇心,雖然難得,但是有的事情,會發生的話,你也要可等之心啊。”金旭與冷傾池笑著離開房間。留下一頭霧水的冷衣。
冷蘇守在陸陽的身邊,看著陸陽的面容,心裡很是擔心陸陽的安危,經歷過天雷的人都知道,天雷的重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就連陸陽這樣的天王級別的也受到了重創。
陸陽慢慢地睜開雙眼,看到了眼前的冷蘇,微微一笑,“一睜開雙眼,看見就是你,真好。”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冷蘇擔心地問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真是膩歪的不行,我可不在這裡礙事了,我去告訴爹一聲。”冷衣見兩人你儂我儂地,完全沒有他的地方,趁早離開了房間。
陸陽嘿嘿笑了冷衣,冷蘇見陸陽的樣子,也跟著笑話了冷衣,冷衣沒理會,趕緊離開了。
“你真的沒有事嗎?”冷蘇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我還要迎娶你,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陸陽的女人。”陸陽說道,冷蘇開心地笑了出來。
“就你嘴貧。”
冷蘇將陸陽扶起來,陸陽動了動身體,好似更輕了一些,身體毫無大礙,對冷蘇說道,“你看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是啊是啊,你現在可是上仙了呢。”冷蘇故意調侃道。
陸陽微微笑著,看著冷蘇真心擔心自己,想到自己從來沒有為冷蘇做過什麼,就讓這樣一位紅顏這樣擔心自己,恨自己還是做的不夠多啊。
天雷散去,青丘恢復了之前的忙碌,佈置好婚房和所需才是青丘現在需要忙活的重大事情。這次換作陸陽去試試婚服了,一身紅裝上身,陸陽高大的身材,白皙又精緻的面容,被冷蘇高高束起的發,更顯精神。
“天王真是英俊,與我們小姐真是相配。”侍女不禁感慨著。陸陽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對於冷蘇的穿著高尚的婚服的樣子還真是期待呢。
這婚禮陸陽參與過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沒有這一次緊張,恐怕這就是新人對另一個新人的喜悅之心吧。
陸陽試過婚服後,婚禮之事也就不需要他了,陸陽也去找尋冷傾池和金旭,二人正在偏廳內,細品茶水,妄談人生,見陸陽來了,便趕緊招呼陸陽坐下,要說陸陽還真是招人,老少通吃的他,與任何人都可以談論人生。
“爹,大叔,陽兒有一事想問。”陸陽說道,冷傾池看了一眼金旭,又給陸陽倒上一杯茶水。
“說來聽聽。”金旭說道。
“受過三道天雷後,第三道天雷時,我只是感受到身體的不適,然後的事就不知道了,這種情況也經歷過幾次,都是感受到混天寶珠躁動不安。”陸陽將自己的疑惑問出,金旭微微笑著。
“陽兒,你恐怕還沒有能力穩定混天寶珠的能力。”金旭淡淡地說道。陸陽不解,明明混天寶珠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怎麼還會控制不了混天寶珠的能力呢。
“陽兒不懂。”
“時機雖已成熟,但是你胸口的字跡還未完善,自然得不到完全的掌控,陽兒,你要做的還很多。”冷傾池沒有看陸陽,而是默默地說著,陸陽不解地看著冷傾池和金旭,只是覺著二人一定知道什麼。
“請兩位明示。”陸陽禮貌地行禮。
“恐怕這世上能讓你徹底掌控混天寶珠的能力,也就只有零生石有這個能力了吧。”金旭這話好似說給陸陽,又好似在問冷傾池。
“還有全數的四十九顆鴻鵠紫氣。”冷傾池補充道。
陸陽好似明白了,鴻鈞道祖一定要讓自己尋得鴻鵠紫氣的道理,自己駐足在此處,當真是浪費了道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