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選擇離開(1 / 1)
“你認真的嗎?”陸陽也看著冷蘇,看著她的眼神。冷蘇微笑著,一雙水靈的眼睛格外的清澈。
“我認真的,我不想在與你分開了。”冷蘇說道。對於陸陽的糾結,完全是冷蘇的態度,生怕冷蘇不願意跟自己走,也怕冷蘇要與自己走,自己無法照顧好她。
“老夫並非有意打擾你們的,茯苓大仙來了。”冷傾池在梨樹下喊著兩個人。冷傾池身邊站著的便是茯苓。
陸陽與冷蘇相視一笑,腰上使出力氣,兩人便下來了,陸陽還不忘記幫冷蘇整理好她的衣物。
“天王果然護妻有嘉。”茯苓笑著說道。
“大仙見笑了。”陸陽說道。見茯苓來了,恐怕是天帝那邊來了訊息,陸陽對於茯苓雖然客氣,不至於波及,但是也不會就此束手就擒,等待天帝處置,責任在身,實屬聖命難為。
冷蘇也不好意思地說道,“見過大仙。”
“蘇蘇,你去收拾東西吧,我們談些事情。”陸陽對著冷蘇輕聲說道。冷蘇便懂事的離開了,三人同行到梨園陸陽的茶房。
陸陽尋來架子上各種種類的茶品,選來上等的茶品點燃茶具中的熱水,茶壺在茶具中燃燒著,茯苓見到陸陽的茶房也是很驚訝了。每一個小罐子裡都存著各種級別的茶品。
“還不知道天王竟然好茶?”茯苓說著,已經將陸陽茶房內的茶品看了個遍。坐下來聞見了陸陽用內力所燃的火沏出來茶水的香味。
“梨園的房間很多,這間最為涼快,非常適合儲存茶葉,請大仙輕品,此茶如何。”陸陽說著,遞給茯苓一杯茶水,也為冷傾池倒上一杯,茯苓聽罷,拿起茶水,輕抿一口,一種清香便從鼻翼處通出來,在喉嚨與舌尖上留香。
“嗯,好茶,不過簡單一小口,便在多處留香。”茯苓看著茶杯讚不絕口。陸陽也笑了笑。
“如同有些事情一般,不過一點存在,便會讓多處留有芥蒂。”陸陽話語裡點著茯苓,茯苓此番前來,必定是在天帝那裡知道了些什麼,自己這一句話並非威脅茯苓,而是想要告訴他,陸陽想要做的事情,並不是誰都能攔得住的。
茯苓聽罷,看了看冷傾池一眼,又化作一副柔和麵目說道,“天王所言及是,茯苓也不與天王多做口舌,天帝得知你尊主之魂的身份後,便要茯苓來探聽虛實,以天帝的性格,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此事他會如何解決了吧。”
“去仙級流放人間嗎?”陸陽輕品一口茶水後,說道。
“不,打入冥界,永世不得超生。”茯苓實話實說,陸陽也只是輕輕笑了笑,手中的茶杯早已握的青筋暴起。
“哦?這般無情,那劣者當真要做些什麼呢。”陸陽說道,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
“天王莫急,茯苓既然為天王通風報信,必然不是天帝之意,不為別的,就這上等茶水之恩,我茯苓也應為天王說句話。”茯苓說道,冷傾池見場面很是僵持,也想聽聽這茯苓到底如何說。
“還請大仙明言。”陸陽說道。
“聽茯苓言,還請天王離開青丘吧,介於之前的婚禮太過躁動,惹的仙族很大的一陣躁動,天下之大何處不可為家,天帝礙於狐族在仙族的位置不會做什麼,但是若是您在此處,天帝必然會下旨,藉此機會剝奪了狐族的權利,到時您與狐帝都不好做。”茯苓說道,陸陽細品了茯苓的話,確實如此,從之前那個通緝指令下達後,陸陽早就不是個個體,處處感受著危機。
見陸陽思索著,冷傾池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並非冷傾池貪生怕死,實在是現在的狐族還不能被奪權。
“賢婿,老夫也認為茯苓大仙所言有道理,你帶著蘇蘇離開這裡,一來找尋方法,二來蘇蘇在你身邊也會得到保護,三來避開了天帝的耳目,一舉多得,現在時局已定,老夫也同意你之前的說法。”冷傾池也勸說道,陸陽明白茯苓在來之前已經找冷傾池談過此事,陸陽也明白現在的時局已經不是自己主動離開了,可是冷傾池也讓蘇蘇與自己離開,恐怕這件事並非那般簡單。
“好,明日啟程。”陸陽需要給自己一些時間,狐族的安危也算自己需要保護的一部分,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他與蘇蘇的回憶,若是他的離開可以暫時讓狐族安全,那麼自己得到尊主之力後,便有能力好好保護這個家了。
“好,不知天王這茶葉可否在給茯苓倒上一杯。”茯苓開心地說道,茯苓並非全數向著天帝,而是向著仙族安危,無論是誰做這個天帝,只要是為了仙族好,他都會義不容辭,既然不廢一兵一卒便可讓陸陽生還,讓天帝另作他法,也算是兩全其美之事。
“大仙若是喜歡,離開時帶走些品嚐便是。”陸陽客氣地說道。
“我記得青丘除了擁有俊顏,還有一個非常出名的便是青丘佳釀,不知狐帝,可否讓茯苓要上一壺。”茯苓故意說道。
“酒坊離此處不遠,若是大仙喜歡,大可多帶些回去。”陸陽說道,幾人共同笑著,冷傾池也很滿意這個結果。
送走茯苓,冷傾池問陸陽道,“賢婿,老夫想了近一天,老夫也能理解一個做父親的心,所以你若要去做,老夫不攔著你,但是蘇蘇那面,你要讓她安心。”
“放心吧爹,我對蘇蘇,是純淨的感情。”陸陽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冷傾池確實對於這件事,做出了他的選擇,剩下的就看陸陽要怎麼走。
晚飯時,冷衣與靈凡也在,五人坐在飯桌上,三個人都各有思緒,只有冷衣與靈凡不明所以,冷衣夾菜給冷傾池問道。
“爹,您多吃些,怎麼看您的臉色不是很好。”被冷衣這樣說完,冷傾池才緩過神來,看了看冷衣,笑著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哥,明日我與陽要離開這裡了,爹恐怕是心裡不舒服吧。”冷蘇說道,冷衣看了看冷蘇,又看了看冷傾池的表情,便將筷子甩下,正襟危坐。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才跟我說。”冷衣說道,看了看冷傾池。
“嗯?你想要造反不成,你妹妹的走,老夫早就答應了。”冷傾池的一句話,瞬間讓冷衣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