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互相傷害(1 / 1)
夏珊珊在瞻楚殿外設立了贈藥的攤子,邀請各路仙人前來領藥,無柏也利用鹿蜀一族的人脈,將這個訊息散播了出去,到了時日仙人們如約而至,排隊的仙人不計其數,陸陽見人來了,便幫著夏珊珊搬著桌椅,夏珊珊完全不理會陸陽所為,手肘故意撞擊著陸陽的身體,陸陽因上次的暴怒,便壓制自己能力,現在的身體弱的很,被夏珊珊這樣一撞,便倒在地上,夏珊珊白了陸陽一眼,臨走過陸陽的身邊時,還不忘踢了陸陽腿一腳,陸陽被冷蘇扶起來,卻甩開了冷蘇的手臂,繼續搬起那些桌椅,在夏珊珊旁邊擺了起來。
夏珊珊見桌椅已經擺放整齊,便去井邊打水,提著打好的一桶水正要回去,陸陽在夏珊珊手中接過水桶,夏珊珊不讓,兩人相峙不下,水桶應聲而落,夏珊珊看著自己剛剛打好的水就這麼灑了,自然怒氣沖天,一巴掌直接乎在了陸陽的臉上,正要舉拳,無柏趕緊來拉開兩個人,“我來我來!”無柏自言他來,無柏看著陸陽皺著眉搖了搖頭,只好自己去井邊打水,陸陽便繼續幫著夏珊珊分著藥,領到藥的仙人大聲感謝,夏珊珊微笑回禮。
“瞻楚君有你們二位子女當真是幸事。”
夏珊珊當場大怒,一把將仙人剛剛領到的藥打翻在地,口中說道,“想吃藥就閉嘴!”仙人見夏珊珊大怒,連忙道歉。
“老仙多嘴,老仙多嘴。”
無柏見狀,立刻上前來,將這位老仙人拉到一邊,堯了一勺藥喂老仙人喝下,解釋道。“您受驚了,女人,剛剛痛失先父心中不痛快。”
“好好好。”老仙不敢多說,帶著藥便離開了。
夏珊珊白了陸陽一眼,高喊道,“從今以後誰要在提起他是什麼阿爹的兒子,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眾仙聽聞,議論紛紛。背後講究著夏珊珊和瞻楚君的家事。
無柏立刻將夏珊珊帶到一邊,對夏珊珊說道,“小姑奶奶,你這是要毀了瞻楚君的名聲啊!”
夏珊珊也知道自己所言過了,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無柏沒法放著眾仙不管,只得代替夏珊珊的位置,繼續發放藥。
冷蘇走到陸陽身邊,輕輕觸碰了一下陸陽的臉頰,陸陽吃痛,頭偏到另一處,不理冷蘇,冷蘇無言,只好站在陸陽身邊繼續發放藥。
無柏見狀,嘆了口氣,又換了一副笑顏,為仙人發藥,
到了傍晚,一家人坐在一桌上吃著東西,陸陽為左,夏珊珊為右,在南夏笑顏相迎,不時地為南夏夾菜,說著好聽的話哄著南夏開心,陸陽身邊坐著冷蘇,兩人一直無言,無柏為客,便沒有與四人坐得太近,南夏為無柏加了幾次菜,說道。
“鹿蜀王辛苦了,這些日子多虧有你幫忙,也不知道這飯菜符不符合你口味,要是有特別愛吃的就告訴他們,多吃點,不要客氣。”南夏客氣道。無柏笑顏相迎。
“好好,您也吃。”無柏心想,能不辛苦嗎,除了要安撫受傷的仙人們,還要解決陸陽和夏珊珊家庭鬥爭,陸陽和冷蘇也不知道鬧著什麼彆扭,無柏夾在中間,真是累得很。
接下來的日子恐怕是幾人最為難熬的歲月,陸陽會幫著夏珊珊組織仙人服藥,夏珊珊對陸陽的態度還是一陣抗拒,時不時的會發脾氣,幾日的功夫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賞給陸陽巴掌,口中損陸陽的話也不計其數,無數白眼給予陸陽,在南夏面前卻又裝作很好的關係,冷蘇對陸陽心疼不已,陸陽卻對冷蘇的知情不報有很生氣,對冷蘇也是置之不理,無柏不斷在陸陽與夏珊珊間調節著,四個人別提多難過。
轉眼間,半月時日過去了,南瞻部洲可救治的仙人也差不多了,看著日漸恢復的南瞻部洲,陸陽欣慰了起來,南夏也從旁人的耳朵中聽到了其中一二,這日,便將二人叫到跟前,夏珊珊像平時一樣,與陸陽演著親近戲碼,讓南夏放心。
“好了,你們兩個,當真要在我面前演的這麼親近嗎?珊珊,陽兒,你們二人跟我來。”南夏忽然間大怒,正在給南夏揉肩的夏珊珊移開了雙手,跟著南夏走過大廳,進入祠堂。
南夏對著二人說道。“在你們的阿爹面前跪下!”南夏一聲令下,夏珊珊笑顏看著南夏,正要說什麼,南夏立刻換做嚴肅的表情說道,“跪下。”夏珊珊撇了撇嘴,不願意地跪在了瞻楚君掛象的面前,陸陽也一抖衣襬跪下來。
南夏見二人已經跪好,抬起頭對著掛象說道,“你走得急,卻不知道將你的兩個孩子安排妥當,留下我一人來處理兩人的事情,他們在我面前顯得親近不已,實則互相傷害,一個蠻橫不講理,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當真沒有將這個家放在眼裡,今日我就替你教訓教訓這兩個不肖子。”南夏一字一句地說道,夏珊珊沒想到南夏發現了兩人間的矛盾,狠狠地瞪了陸陽一眼,陸陽只是目光緊盯著瞻楚君的掛象。南夏發現了夏珊珊的異樣,說道,“你不用看陽兒,你認為你們做的天衣無縫,就能瞞得住,隔牆有耳,在外面你們沒有聽到他們怎麼議論瞻楚家。”
“我們施藥救人,他們怎麼可以亂說。”夏珊珊對著南夏頂嘴。
“你還好意思說,莫須有的事何人會談,若不是你們在外面做的好看,怎麼會傳到我耳中。來人!上家法!”夏珊珊聽到南夏說要上家法,必定是發怒了,夏珊珊趕緊低下頭來。
侍從抵上鞭子給南夏,南夏走到二人後面,啪!狠狠地兩鞭子抽打在二人後背之上,夏珊珊痛到閉眼緊皺。而陸陽卻只是輕輕閉眼,忍受著這種疼痛。“這鞭子是你們二人在外壞了瞻楚家的名聲。”說罷,啪!又一鞭子擊打下來。夏珊珊已經被打得前傾,陸陽絲毫沒動,生生地挨下了這一鞭子。“這一辮子,是你們不真心兄妹情誼,互相傷害。”語畢,啪!第三鞭子打在二人的背上,“這第三鞭子,是你們合夥騙阿孃。”夏珊珊已經被打倒在地,陸陽依舊是筆直地跪著,不曾倒下,南夏收起家法,走到二人身邊。
“現在珊珊,你說說,為何要這樣對天啟?”南夏問道。夏珊珊忍著背部已經皮開肉綻的疼痛,慢慢地起身,保持這跪姿。
“阿孃您不知,蠍族躁動,犯起南瞻就是因他而起,阿爹的死也與他脫不了干係!”夏珊珊憤怒地說道,不忘狠狠地瞪了陸陽一眼。
南夏聽罷,眉頭緊皺,立刻問道,“此言怎講?”夏珊珊將所聽來的話全數告知南夏,陸陽完全沒有反應,而是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南夏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