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解決鏈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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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見侍衛引去,便立刻上前去開門,沒想到門卻被上了結界,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陸陽彈了出去,陸陽退後了幾步,輕手觸碰到了門口結界的力量,以陸陽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有能力開啟結界。

“是誰?”是冷蘇的聲音,陸陽聽罷,興奮地不得了。

“蘇蘇,是我。”陸陽的聲音傳入冷蘇的耳邊,冷蘇很是著急地跑到門口處,仔細傾聽那個自己想了許久的聲音。

“陽?”冷蘇再次確認了一下陸陽的聲音。

“是我,”陸陽知道時間緊迫,便沒有拖沓,繼續說道,“蘇蘇,房門被設定了結界,我現在使不出力氣,你聽我的,打破這個結界。”

聽了陸陽的話,冷蘇更加肯定了門外是陸陽,冷蘇示意陸陽將辦法告知自己,聽罷,冷蘇說道,“我明白了,陽,你退後。”

陸陽聽聞冷蘇的話照做。冷蘇退後了幾步,手中幻出清風琉璃扇,馬步扎的穩當,陸陽告知自己的口訣冷蘇在心口默唸,繼而戰已經將侍衛甩了出去,自己帶著炎龍桃石槍回來了,陸陽也交代了戰,在冷蘇在內部使出口訣的效果後,戰在門外也與之相互對應,冷蘇將清風琉璃扇猛然扇向門口,戰也忽扇出兩股勁風,雙風相對,兩扇門如同石子一般被擊中地支離破碎。

陸陽將戰召回,冷蘇見門開了,也收起了清風琉璃扇。見到陸陽的瞬間三步並作兩步撲到了陸陽的懷中,雖然是幾日不見,但是陸陽是去拼命,冷蘇焦急地也算是落了下來。陸陽也不作聲,而是任由冷蘇在自己的懷中,輕撫了冷蘇的秀髮,一切言語在此都顯得那樣蒼白。

冷蘇抬起頭來,仔細打量起陸陽,看看陸陽有沒有受傷,看到了陸陽刻意藏在袖口的手腕,隱隱約約的傷痕,那樣的觸目驚心。

“你受傷了?”冷蘇驚慌地說道。陸陽微微笑笑,沒有答話,冷蘇繼續抬起頭來,對上陸陽柔情似水的雙眸,一時語塞,正要說什麼卻被他這眼神吸引住了。陸陽抬起一隻手輕撫了冷蘇的頭,笑容不減。

“我沒事,時間不多,雲左他們要行刑了。”陸陽說著現在的重要性。冷蘇這才緩過神來,設定個幻象佈置一個門。

冷蘇故意躲避開陸陽的目光,口中不斷嘟囔著為什麼陸陽會受傷的問題,滿眼埋怨,陸陽沒有回話只是在聽著,已經走到了唐糖的榻前,手搭上了唐糖的脈搏,冷蘇的話陸陽當做沒聽見,氣得冷蘇只好避而不言,賭氣著不再理陸陽,陸陽診脈終了,放下手,柔聲地說道,“蘇蘇,對不起,沒有保護好自己,害你擔心了。”

陸陽忽然的話冷蘇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是沒好氣地坐在了唐糖的身邊,看著陸陽已經放下的手便問道,“唐糖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了,身體有些虛弱,我的聚神丹她服用過後應該可以護住她的心脈。”陸陽說道,目光深邃低看著冷蘇。

冷蘇還是有些生氣,繼續說道,“那怎麼還不醒來?”

“心病還需新藥醫。”陸陽的言外之意便是唐糖是不願醒來,冷蘇抬起頭對上了陸陽的雙眼,像一汪清水般清澈,眼中滿滿地都是她,冷蘇臉一陣緋紅,躲避開陸陽灼熱的目光。

“我...我明白了,我試試吧。”冷蘇說道。陸陽點點頭,表示同意,便起身讓開,給冷蘇行個方便,冷蘇走近唐糖身邊,輕聲地將這幾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著唐糖,唐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冷蘇發現了唐糖的反應看向陸陽,陸陽點頭示意她繼續,冷蘇繼續說道,“精靈族現在已經被大祭司所控制,族人都被他矇在鼓裡。”冷蘇已經詞窮,看向陸陽求助著,陸陽牽起冷蘇,自己坐在唐糖的身邊。

說道,“大祭司預要將仙人送至斷頭臺,給仙人設立了罪名。即刻行刑,你若不醒來,恐怕仙人不保了。”唐糖的手在觸動,冷蘇和陸陽對視一眼,露出笑顏。

另一面,坐在牢房中與雲左等人對視的激烈,忽然一人來報,說著雲左聽不懂的語言,只見大祭司露出笑顏,站起身來走向牢房旁,說道,“時辰已到,幾位該見見我的族人了。”

呸!雲左一吐痰,站起來身子,指著大祭司的鼻子就開始罵,“你個小白臉,不安好心,我等有什麼罪名,儘管招呼,反正老子的兒子孫子知道老子被你等小人殺害必定會找你報仇,到時候你就等著你的族人為你所作所為買單吧!”雲左氣不過,說著威脅卻構不成什麼威脅的話,已經罵了幾個時辰了,雲左已經沒有什麼言語在來諷刺面前這個人。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死到臨頭了,還說這些沒用的。”跟班接話道,大祭司完全就是一副嘲笑的面孔,跟班繼續說道,“大祭司,是否帶犯人?”

“嗯。”大祭司回答道便一甩袖子離開著。

雲左見大祭司預要離去。又開口吼道,“我兄弟呢?你把我兄弟藏哪兒去了?”

“別急,他一會兒就會去黃泉路上陪你。”說著大祭司完全不理會雲左的話,繼續大步離開,滿心歡喜,這種懲罰是大祭司最為喜愛的,將他人的性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這才是修行的快感。

雲左等人被侍衛押送,每一個身強體壯也抵不過侍衛們的拳打腳踢,經歷過過多的創傷,雲左等人已經無力還手,任由侍衛帶著自己押往斷頭臺。

斷頭臺上,是幾個與民間相似的木墩,臺上除去幾名劊子手,看起來極其兇悍,還看到一處祭壇,便是焚燒肉身所用,大祭司親自監斬,跟班為大祭司大聲讀著雲左等人的罪行,大祭司認為這些仙人極其惡劣,打破了精靈族的安寧,覬覦精靈族的天機石,罪大惡極,僅是斷頭不足以平復精靈族的怒焰,必須破除其肉身,在打散其元神,讓雲左等人永無翻身之日。族人聽罷確實肯定了大祭司的話,對著臺上的雲左等人指指點點,說著雲左等人聽不懂的話。

雲左等人被押在木墩上,侍衛遞給劊子手一碗水,劊子手們飲了一口,將水噴到手中的大刀之上,大刀反著光,顯得兇悍至極,大祭司看著正午時分高高掛著的陽光,嘴角泛出一抹邪笑,族人們高呼著殺了他們的語言,大祭司更是笑得開懷。

雲左反抗著押著自己的侍衛,破口大罵,“大耳朵你個狗孃養的,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在精靈族你權利大,若是到了神州大陸你就是個螻蟻,任人宰割,毫不憐惜,揹著首領幹出齷齪之事,往為修行之人,我看你還是趁早滾回孃胎從新做人吧,哈哈哈哈哈。”雲左罵地開懷,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看著雲左這般模樣,提及到大祭司的禁區,就是他的娘,大祭司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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