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瞞天過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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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昏暗,祭壇明亮,陸陽仔細看了看周邊的景象,所有的華表都粗壯了很多,而且每一個華表旁都有一個侍衛在守護,不知所以。

依稀間,輕歌熙數,“羅衣脆,輕襟薄,風吹柳堤見西坡,笛聲碎,錦瑟悲,啾啾飛燕何時歸。”

“寒風錦,殘葉殤,落雪無垠夜不央,桃花落,曉風散,無言凝噎淚悱迷。”

“世情惡,歡情薄,黯然離別倏餘愁。悽風呼,哀水流,西斜屏風殘照裡。”

“青山綠,今非昨,素月當空誰戀人?春光盡,天涯佇,情何以堪傷心處。”

“江畔樹,無限路,闌珊蜃樓圖一醉。酒未到,淚千行,百轉千迴繞愁腸。”

“杯中就,淡如水,人醉非酒乃自醉。杯中就,淡如水,人醉非酒乃自醉。”

只見祭壇之上,一翩翩女子,身著紅粉金對襟袍,逶迤拖地百蝶穿花,八幅綾裙,身披風毛碧霞羅,腰繫煙繡花束腰,掛著枝花香囊,黑亮齊耳秀髮,頭綰風流別致垂掛髻,輕攏慢拈的雲鬢裡插著盤花鑲珠金簪,白皙如雪般臉蛋上,烏漆漆的鳳淚眼,紅粉薄唇,膚如凝脂的雙手,信手拈來一樽酒杯,虛晃如酒,醉裡獨隨,聞歌起舞,漸露金絲線繡,重瓣蓮花,錦繡雙色,芙蓉緞鞋。舉手投足一進一動,隨樂中哀樂,隨曲中消愁。

“這...是洛琪嗎?”冷蘇也被洛琪的樣貌所驚豔,幾日不見,洛琪原本平淡素顏,今日濃妝豔抹卻不失莊重,氣質內外稍顯君主氣息。

陸陽輕聲嗯道,洛琪一舞定民心,接著便是百翼節的正式曲目。周邊鼓聲響起,有侍女們將一個個托盤呈現在洛琪的面前,全數六個,托盤上的物體散發著光芒,被紅布遮蓋著,看不出實物。洛琪尊身走到侍女們的托盤前,雙臂大展,鼓聲隨之造作,托盤上的紅布應聲而散,顯露出六顆紫光燦燦地鴻鵠紫氣,陸陽看到這兒雙目泛出光芒。

洛琪玉手輕抬,六顆鴻鵠紫氣如同帶有青絲一般隨洛琪玉手輕浮,洛琪閉目凝神,口中默唸翼族仙道,繼而周邊火光微動,氣聚其身,族人屏氣凝神,低頭與之同念,陸陽等人也隨之逢場作戲。

洛琪再次睜眼時,玉手忽之前甩,六顆鴻鵠紫氣落座在六位觸點上,穩穩矗立,接著祭壇之上六芒星形六個點相互連線,一道道紫光隨之漸漸癒合。侍女下臺,又上一人,此人陸陽見過,年歲高長,身形微微佝僂,雙鬢斑白,黑袍加身,竟然是陰陽婆。

陰陽婆將一個木匣子拿了出來,那個木匣子冷蘇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裝著念心的木匣子,冷蘇預要起身,便被陸陽拉住,對著冷蘇搖了搖頭,冷蘇見四周侍衛多數盯著,便按耐住了情緒,繼續隨族人而行。洛琪將念心取出,一個枯死的孩童,在洛琪手中,洛琪將其送至在六芒星的中央,被鴻鵠紫氣所貫徹,懸浮在其中。

陸陽眉頭緊皺,不知洛琪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族人也看著洛琪的動作,這時,洛琪被陰陽婆告知了什麼,撇過頭來看向了陸陽的方向,陸陽立刻低下頭,不知洛琪說了什麼,只見頓時昏暗的操場亮起了火光,周身之樣一覽無餘,燈亮後,所有的侍衛將罩著的黑布撤下,竟然是雲將軍的家眷。見到光的家眷嘴裡支支吾吾地被堵上了,有老有少,場面一度混亂,雲左激動地預要上前,被陸陽攔住。

洛琪開口說道,“百年來,翼族一直忍辱負重苟且偷生,如今我們尋回了自己的家園,族已成也,卻有人故意棄之,那麼就將這些人祭天!”

“祭天!祭天!祭天!”群眾高呼,雲左已經按捺不住了。

“大哥,忍一刻。”陸陽勸說道,只見雲左雙眼通紅,渾身顫抖。

這時周邊推出來幾個火熱的車,陸陽這才發現這上面都是燒紅了的碳,原來每一個矗立的華表就是一種銅柱,這是要將雲將軍的家眷施行炮烙之刑。陸陽見雲左渾身顫抖已經預要衝出去,陸陽想到冷蘇,悄悄地在冷蘇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冷蘇忽然明白了,推車的侍衛已經落座完畢,冷蘇偷偷地在手中畫著什麼,不一會兒推車侍衛便不動了。

洛琪見侍衛就位完畢,回過頭繼續著自己的儀式,口中默唸一陣口訣,忽起風雲造作,一記光束直逼天際,藉著微弱的月光,光束被打回來,觸動到祭天之上的六芒星,只見念心在其中微微轉動,洛琪歃血滴在碗中,向著六芒星撒去,血水分別觸動到六顆鴻鵠紫氣,冷蘇忽然胸口一震,陸陽也感受到了些許不舒服,洛琪繼而盤坐著,閉眼默唸口訣,洛琪身邊的陰陽婆低著頭默默地念叨著什麼。

陸陽發現了冷蘇的異樣,立刻檢視情況,只見四周忽然明火暗去,周邊的族人都是一副享受的樣子,恐怕是儀式啟動了,族人正在受著月光的洗禮,雲左盯著四周的華表看去,陸陽低頭拾起幾顆石子,趁著光線暗淡,陸陽手中轉動幾圈,綁在華表上的雲家家眷都被送了綁,見雲左正在發呆,陸陽給了雲左一杵子,這才把慌神的雲左叫醒,陸陽悄聲說道,“大哥,快帶人離開。”

雲左點頭稱是,陸陽一揮手,每一個雲左的弟兄都出現在華表前,一個攙扶著一個家眷慢慢移動著,一群人聚集在祭祀場外,極為顯眼,陸陽見將要看過來的裘正平,立刻被手中結印,雲左等人全數收到了寶葫蘆當中,陸陽拉過唐糖來,將寶葫蘆交給了唐糖,唐糖點頭明白了,唐糖接過沉甸甸地寶葫蘆,別再了腰間,裘正平看過來,走了過來,語音沉重地低聲問道,“祭祀中,你等為何在此?”

陸陽眼珠一轉,立刻換作一副笑容,“大人,小兒尿急,這不,帶她出來方便。”陸陽說著,指了指唐糖,唐糖立刻做出一副尿急的樣子,裘正平四下打量了二人,眉頭緊皺,指了指一個方向,示意陸陽二人過去,陸陽立刻會意,帶著唐糖便前去,躲開了裘正平的目光,去到所指位置,將之前準備好的稻草人翻了出來,唐糖立刻換作侍衛的服飾,一臉侍衛模樣,將寶葫蘆收緊,陸陽滿意地抱拳說道,“此行兇險,你多保重。”

“多謝尊主,待來人有求必應。”唐糖說道。陸陽將其送走,按照原定計劃,唐糖化作侍衛混入裘正平的守衛隊伍當中,城門會在凌晨時分開放,唐糖要在侍衛群中多守半日。

陸陽見唐糖已經就緒,自己變帶著稻草人化作了唐糖的樣子,帶有唐糖頭髮和服飾,偽裝成唐糖的樣子,走了出來,又碰到了裘正平。在裘正平的目光中陸陽緊張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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