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尋到鹿蜀(1 / 1)
像朱雀神獸所言,陸陽在原本的位置沒有找到鹿蜀族的位置,在試圖找了他們第二個棲息之地,也未見有生活之人,以陸陽對無柏的瞭解,不會不留下痕跡,於是看到很多相似的記號,在杻陽山上尋找記號,跟隨記號找尋鹿蜀族。
整片山林中的元素陸陽倒是得到不少,卻絲毫未見到記號的終結,陸陽正打算放棄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三人,“你們是什麼人?”
陸陽回頭一看,此人並非他人,正是他的妹妹夏珊珊,夏珊珊身後跟著幾名白色頭髮之人,定是鹿蜀族的族人。陸陽欣喜,趕緊上前去,夏珊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而是看著面前的三人,有些厭惡的表情出現,雲卓看在眼裡,心中擔心著陸陽。
“珊珊,是我和嫂嫂。”陸陽趕緊說道,夏珊珊白了陸陽一眼。
“我們都以為你死了,你還活著真是不容易。”夏珊珊沒好氣地說道,陸陽輕嘆了一口氣,知道夏珊珊的脾氣,懶得跟她多說。
“阿孃呢?”陸陽問道。夏珊珊上下打量著陸陽,嘴角有些微動作,看到身後冷蘇也是一臉嫌棄,雲卓盡收眼底。
“你是想問你的那個孩子吧。”夏珊珊沒好氣地說道。見陸陽剛要說什麼,便不願在廢話,“走吧,尋到這兒來也是可以。”話音未落便已經先行離開,陸陽只好呆在一旁等待著鹿蜀族人走了以後跟在其身後,慢慢走到杻陽山的深處。
這裡還真是一般人找尋不到,杻陽山的神奇就在於它的陰陽兩面,這裡確實是容易藏身之地,或許是運氣好,讓巡邏的夏珊珊看到。走了許久,三人已經跟著到地方,鹿蜀族人沒有繼續跟著,夏珊珊則是頭也不回地繼續走著,陸陽也沒有問話,繼續跟著,直到一處簡單地帳篷外夏珊珊停留住了腳步,一掀開帳篷的簾子便吼道,“阿孃,我回來了。”陸陽停在帳外不敢入內。
“今日可有所尋?”陸陽聽到了南夏的聲音,有些虛弱,心中頓時一種酸楚直逼口鼻。
“進來吧,還要請是怎麼地?”夏珊珊吼道,陸陽深吸一口氣,冷蘇在旁邊一直在安慰陸陽,雲卓也是委屈地眼神看著陸陽。
陸陽掀開帳篷,看到南夏坐在輪椅之上,頭髮發白,憔悴地像個老太太,看到陸陽南夏驚訝不已,“天啟?”發白的雙唇中吐出兩個字,就算不是親生的南夏也一直視陸陽為己出,失而復得地南夏有些錯愕,不知該說什麼好。陸陽見到南夏這般,根本忍不住情緒,撲到南夏的雙腿處便叩拜南夏。
“兒子不肖,讓阿孃受苦了。”陸陽的心中重要的人並不多,南夏對自己一直像親生一般,母愛灌溉著的陸陽,讓陸陽看到現在的南夏,恨不得殺了自己。
“天啟,你站起來。”南夏忽然正經地說道,陸陽也聽話地站起身來,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既然貴為尊主,便不可有這種弱點。”
“孩兒知道。”陸陽忍不住情緒,南夏也不好多說,夏珊珊則是在一旁吹鬍子瞪眼地,絲毫看不上自己的‘哥哥’反倒是賭氣離開了。
冷蘇見兩人有些冷,便對南夏行仙族之禮,“母上大人,孩兒們來遲了。”冷蘇說道,南夏終於露出些許柔光。
“好了,回來就好。”母愛就是如此,她看得出陸陽和冷蘇受的苦難,不必多說,不必多問。
“您的腿?”陸陽沒有繼續說下去,南夏只是輕輕地笑了笑。
“一雙腿而已,他們想要金翼影羅炎,我金蟬脫殼後,又被追殺,被他們斷了雙腿,那又怎樣,我還是活著。”南夏說道,說話間眼中帶著很多巾幗不讓鬚眉的寒光。
“讓兒子看看。”陸陽繼承了鴻鈞道祖的醫術,自然可以為南夏看看腿傷,南夏也沒有阻止。
冷蘇見陸陽在瞧病,自己則繼續問道,“您後來躲在了鹿蜀族?他們要金翼影羅炎做什麼?”冷蘇很是好奇。
“相傳金翼影羅炎中有龍之九子蒲牢魂所鑄建,之前鶴族也傳出他們所守護著帶有龍之九子中嘲風之魂所附的玄陽靈霖也曾丟失,這樣的物品一共有九個,當年被尊主賜予九族之人,集齊著九樣物品便可重塑金身,喚醒真龍。”南夏說道,陸陽忽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南夏。
陸陽說道,“難道他們要復活羅睺?”
南夏看了陸陽一眼繼續說道,“魔神羅睺本就是天地滋生的產物,本就是尊主身上褪去的一半陰暗,天地萬物皆有平衡之意,有多麼厲害的尊主,便有多麼厲害的魔頭。若非這種解釋,我也想不出其他可能性。”南夏分析道。
“阿孃,可能會有些疼痛。”陸陽忽然提醒道。
“無礙,已經近三百年了,早已沒有了知覺。”南夏淡然地說道。
陸陽聽得心裡不是個滋味,卻也在手上放輕了力道,隨著兩聲清脆地聲音,骨頭已經被陸陽接上了,南夏面部毫無表情,“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恐怕還要在尋些元素滋養,也需要些時日方可見好。”
“斷腿無意,他們不僅清洗了南瞻,還將朱雀神獸打傷,南瞻這三百年來過著水深火熱地生活,因為他們我們也只能苟且在此,你若是回來了,就到外面看看,多少人被他們所傷,多少家庭因他們而散。”南夏大義凌然,陸陽滿身羞愧,自從自己坐上了南瞻首君之位,從未給南瞻帶來過一次好事。
“都是孩兒的錯。”陸陽淡淡地說道。
“金翼影羅炎是否還在一身上?”南夏忽然問道。
“在,一直都在。”陸陽回答道,南夏點了點頭,看著陸陽眼神中帶有許多情緒,被雲卓看在眼裡。
“金翼影羅炎可恢復半寸南瞻,剩下的還需要你的能力,你可願意前去幫助外面的人?”南夏問道。
“孩兒願意。”陸陽好似領命一般,南夏沒有在看陸陽,而是冷冷地看著遠方。
“推我出去吧。”南夏命令道,陸陽則走到了南夏的身後,推了把手,將南夏推了出去,夏珊珊在門口依靠著,一副不削地樣子,接過陸陽的輪椅,自己來推,陸陽看到帳篷外又搭了幾個帳篷,一些人依靠著,好似個落難之人,有的哭鬧,有的一臉失望,有的則是絕望地看著遠方,懷中抱著沒有呼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