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破青雲府(1 / 1)
“哈,一會兒就來了。先當作消遣吧。”陸陽說道,便率先衝過去,喻俊青和喻俊雲自知對付不了二人,便躍躍欲試地要逃跑,誰知陸陽放出戰,兩隻利爪奔過,二人又被打回到原位。
陸陽和無柏覺得動用仙力實屬無趣,便開始了簡單的拳法與之對戰,喻俊青和喻俊雲也為修仙之人,雖然能力不如二人,卻也有仙力護體,抵擋著二人的攻擊,以退為攻,二人揮拳踢腿,招數流暢,動作簡單,出拳的瞬間都帶著風。
無柏飛身而起,一擊打中喻俊青的額頭,接著膝蓋高挺,直擊喻俊青的下巴,只聽骨骼破碎的聲音後,喻俊青的嘴巴已經不能在合上了,陸陽也不甘示弱,橫掃一腳,喻俊雲躲避開來,但是速度太慢了,露出了破綻,陸陽飛起一腳,直擊喻俊雲腹部,手肘回彎,對著喻俊雲的天靈蓋便是一擊。喻俊雲打倒在地,已經頭暈眼花,陸陽和無柏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準備給二人最後一擊。
“尊主如此對待兩位弱你之下的人有失身份吧。”忽然一個聲音飄來,一道重型的光束擊中陸陽和無柏面前的地面之上,陸陽和無柏二人退後幾步,躲避開來,英招出現在二人的面前。
英招將二人扶起,兩個動作便將喻俊青的下巴修復,輕點喻俊雲額頭處將滿腦袋嗡響的喻俊雲點醒。並告知二人退到一旁。只見英招一手提著壓仙鏈一手背過,看著陸陽和無柏二人。
“這次不用懷石救治喻俊雲了嗎?”陸陽故意說道,英招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了笑。
“沒想到你還記得當年之事,怎麼?今日是來尋仇的嗎?”英招問道,看著陸陽的樣子想起當年的往事。
“此話怎講,當年你們三人利用我剷除費家,害我差點喪命之事我不提起你倒是說得很輕鬆。”陸陽故意說道。
英招卻絲毫不覺得,“我們各取所需而已,當年你利用鷹鸇淚讓我就範,今日我倒要試試看尊主混天寶珠的能力。”
英招說罷便一甩手中的壓仙鏈,陸陽嘴角上揚出一個弧度,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口中道出,“正有此意!”便奔上前去,英招見狀手中的壓仙鏈甩出嘩啦的響聲,向著陸陽拋來,壓仙鏈陸陽可是領教過,自然知曉它的運作道理,陸陽絲毫沒有懼怕,而是迎面而上,手中瞬間多出炎龍桃石槍,陸陽在北俱蘆洲的軍營之中,將炎龍桃石槍升了一個等級,聖武之器已是靈武之器,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變幻出更為順手的武器,炎龍桃石槍甩出,瞬間變作三節,陸陽將其圍起為盾狀,壓仙鏈飄過炎龍桃石槍將壓仙鏈的一端勾住,瞬間抑制住英招的動作,陸陽嘴角上揚,手中炎龍桃石槍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英招的壓仙鏈瞬間脫手,陸陽沒有奪器,而是轉身甩手,壓仙鏈以一個完美的弧度打在英招的身上,英招驚訝,從未見過如此招數,自己退後了好幾步才躲開壓仙鏈的纏繞,陸陽伸手一接,炎龍桃石槍在環形之中劃過壓仙鏈的每一寸,陸陽順著壓仙鏈的方向直逼英招面門,一擊甩開三節環形的炎龍桃石槍,槍頭剛好指向英招。接著,身後的壓仙鏈瞬間破碎,英招驚訝,沒想到自己的壓仙鏈不過是出手便已經破損。
沒有了武器的英招就更好處理,陸陽不過與之對戰了百招,英招已然敗下陣來,局勢成一面倒的趨勢,英招也不弱,對付陸陽的苦戰之中,也會在攻擊幾次。無柏看著陸陽已經有了勝利的趨勢便會心一笑,再看向喻俊青和喻俊雲的方向,二人已經消失掉了,無柏心中不悅,趁著陸陽和英招打的不可開交之時,在府內四處搜尋二人的蹤跡,直到追到了一處枯井之中。
無柏見一個身影落下,想都沒想便跳進去追了過去,此時陸陽卻不知道無柏的情況,一心覺得要拿下英招。英招與陸陽的游擊戰已經差不多了,便在手中集攢了能力,找準時機,對著陸陽的面目便是一擊,陸陽躲避的快,卻因此退後好遠,英招則在這個時機之內,順利脫身。陸陽再尋英招,卻連影子都未見到。
陸陽收起槍,緩緩落地,才發現無柏也不見了,陸陽頓時想到喻俊青和喻俊云為人好耍心機,無柏準是中了圈套,在府內搜尋了許久,如陸陽所料,沒有了任何人的蹤跡,陸陽忽然瞥見那隻枯井,那間柴房換作了風景,而這口枯井卻還在。陸陽順著枯井的方向追了過去,滑入了井內。
當年毀了地下二層的密室,如今的地下一層讓喻俊青和喻俊雲二人制作成了一件不折不扣的密室,改了之前八卦陣圖的密室風格,換作了儲藏各類珍寶的格子間。每一間都有自己的風格,裝潢之中也顯露了很多宮殿式的格局,陸陽覺著這二人的行事作風,定是在密謀著什麼,陸陽順著密室方向繼續前行,摸到當年的那個門,與之前的通道如出一轍,依舊通向的是那個丘時水榣木屋。
這裡的風格也改了格局,收拾得很好很乾淨,桌椅上沒有任何灰塵,想必還有人在此居住。從榣木屋中出來,便是通往槐江山之路。
無柏的蹤跡陸陽未尋到,陸陽忽然想到寶葫蘆之間是有相互感應的,陸陽探手而出,寶葫蘆鶴立在陸陽的掌心之中,陸陽默唸心事,果然寶葫蘆便追尋無柏懷中的那顆青色寶葫蘆。
陸陽一路跟著寶葫蘆前行,行徑路途之中越發的熟悉,路途兩邊的樹木也依舊為榣木樹,寶葫蘆忽然在一顆樹下停下,盤旋了幾圈,陸陽好奇地看著寶葫蘆,寶葫蘆便跳入陸陽的手中。
在定晴看去,這顆樹不就是當年鷹鸇的巢穴所在,陸陽接著周身的環境,幾步之下便踏上了樹幹,看到了樹群之內的巨大巢穴,巢穴內躺著的便是無柏,滿身傷痕累累,捂著的嘴捆著四肢,看到是陸陽來了,支支吾吾地示意陸陽放開自己。陸陽爬上來,坐在巢穴的邊上,扯下無柏口中的布,無柏呸了幾口後緩和了氣息說道,“這兩個鱉孫,把我引到這兒來,給我下了套,要不然我一定打死這倆。”
無柏七個不平八個不憤地說道,陸陽雙指一抬,無柏的手腳的繩索便斷了,無柏揉了揉發痛的腕骨,嘴裡不斷嘟囔著,陸陽無奈,輕輕觸碰了無柏頸部的穴位,無柏頓時沒有了聲音,陸陽耳邊清靜了許多,無柏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陸陽白了無柏一眼說道,“再廢話老子不管你了。”說道,將無柏的穴道解開,無柏剛要說話,陸陽雙指示意,無柏只好閉嘴,變作了小聲嘟囔。
陸陽揪著無柏的脖領,將無柏拉了下來,看了看面前這顆樹木,再看其他的,果然與之不同,陸陽仔細看了看這棵樹,撣了撣面前的這塊老樹皮,忽然露出了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