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舊人相見(1 / 1)
寒水月再次衝擊而來時,陸陽認出了陸陽,在靠近時放棄了攻擊,停下了腳步。“是你,自從北海一別後,再無你的訊息。”
“水月...”陸陽虛言,身體有些不能支撐。寒水月趕緊扶著陸陽,找一處乾淨的地方扶陸陽坐下來。
寒水月將鮫人士兵停下手來,無柏也慌了神,不解二人怎樣和解的。待回來在此輕點人數時,雙方各失一半人馬。冷蘇扶著念心回去,臨走時看了陸陽一眼,陸陽點了點頭,冷蘇相信陸陽,寒水月瞪了冷蘇一眼,冷蘇抱著念心回了房間,為念心治療,雲卓也去給冷蘇幫忙,無柏留下來重新整頓船舶。
“能殺了我們的戰將,我覺著也不是一般人,竟然是你。”寒水月說道,見到陸陽一臉興奮。
“你們族人間的戰鬥我本未參與,只不過舊地重遊才遇上你的手下,沒想到他們二話沒說便要殺我,才被我反殺,我也吃了不少苦頭。”陸陽虛弱地做著解釋,指了指自己虛弱的身體。
“沒想到你也能遇上這樣的事情,”寒水月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那兩個是你的妻兒?”寒水月示意房間內的兩個人。
“嗯,青丘狐女,冷蘇。我女兒名為念心。”陸陽簡單介紹著自己的妻兒,寒水月一隻在觀察看著房間門的陸陽,陸陽的眼中盡是柔情,待陸陽看向自己的時候,便一改前貌,一副深邃的眼眸埋沒了過多的情愫,寒水月看出那份柔情。
“是狐女,難怪這般驚豔。”寒水月說得是實話,心中卻是不舒服的很,可是能奪得陸陽這個男人的青睞,必然是這樣的絕世美女,寒水月不願在提這件事,便問道,“你這些日子都去哪裡了?幾百年了,未見你的蹤影。”
“混沌之地,在那裡九死一生。”陸陽淡然地說道,寒水月卻是眉頭緊皺,一副驚訝地樣子。見到寒水月的樣子便明白了寒水月的想法,“被天帝陷害,翼君的助攻,我便被貶入混沌之地。”
“翼君?”寒水月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陸陽緩緩地點了點頭。寒水月說道,“翼君並非那種人,你何時招惹了翼君?”
“哦?”聽這話,本不可能有瓜葛的二人,竟然好像認識一般,“你知道翼君?”陸陽反問寒水月,寒水月本性剛直,心事都寫在臉上,口中也自然是不覺著需要隱藏什麼。
“翼君...還好啦,是個女中豪傑。”寒水月的話語間聽得出對洛琪的一份崇拜,陸陽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水月,與你打聽一下,子陵郡主在你們族內之戰中可否參與過戰鬥?”陸陽轉向問寒水月道。
“前幾場戰役子陵郡主還在領軍,後面的幾場戰役變不見了子陵郡主,這一代的鮫人族由鰩姬帶領的,我們取了鰩姬的性命,自然要繼續攻佔這一代鮫人的地盤,可是這裡早就人去鏤空。”寒水月不知陸陽和鰩姬的關係,也沒覺著說出這些對自己有什麼不妥的地步。
陸陽忍住不去想欽丕和鰩姬的死,當務之急還是要確定八文的位置才是主要的,陸陽繼續套話道,“這個期間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哪有什麼變故,我們族人勇猛善戰,取得頭籌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再加上又翼族的幫忙,當然是手到擒來之事。”寒水月說道。一臉得意的樣子,陸陽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泰器山戰役時,翼君也參與了?”陸陽問道。
“當然,翼君親自帥軍,別提樣子有多麼瀟灑了,不過三炷香的時辰,便拿下了泰器山,擒了百名俘虜。”果然陸陽想的沒錯,這場戰役,洛琪便是參與者,看寒水月的樣子,想必這戰役也是洛琪挑撥起來的,洛琪到底要做什麼。
“你們奪得了欽丕和鰩姬的性命,他們元氣珠呢?”陸陽詢問道。
“什麼元氣珠?人都死了,還能剩下什麼元氣珠。”寒水月不知曉這件事,而在這件神兵和元氣珠的事情,寒水月的手下不會有也不會知曉,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便是洛琪在利用寒水月。
“水月,我們幾百年未見了,如今見面的日子卻是這般滑稽。不然定要請你暢飲一杯。”陸陽知道,寒水月與當年不同了,能力與氣勢不是這裡的人能夠打敗的,只好打一個感情牌。
“哎,放心吧,知道你活著,早晚有機會了。今日就當誤會一場,你們走吧,有機會記得回來找我飲酒。”寒水月大氣地說道,與當年那個霸氣十足的她,多了一份成熟。
“多謝了,”陸陽起身告知無柏可以開船離開了,回頭對寒水月說道,“這是我軍勳章,也代表只要有這個勳章的地方,便有我的軍隊趕來救你們,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暫時不需要這個東西,不過今後若是真有任何事情,拿出這個勳章,我軍定會全力以赴。”陸陽說罷,見勳章交付與寒水月。
“算你送我的信物吧,”寒水月擠出一絲微笑。便要離去,陸陽忽然叫住了寒水月。
“水月,”寒水月回頭看著陸陽,“小心翼君。”陸陽後面的這句話,用唇語說出的,寒水月看清楚了卻不解其意,待寒水月細品過後,正要問陸陽,陸陽的船舶卻已經駛離了此地。
陸陽回到房間內,見念心還未甦醒,冷蘇在一旁束手無策,陸陽雙指劃過自己的手臂,向著念心的口中滴了幾滴血水,念心的臉色有所恢復,陸陽才停了手。冷蘇將陸陽割開的傷口包紮好,念心慢慢咳嗽了幾聲,冷蘇立刻露出了笑容。
念心醒來了,陸陽也虛弱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雲卓在一旁很是擔心,無柏整頓船舶,冷蘇一臉悅心地抱過念心,念心沒有哭鬧,而是睜開雙眼第一句話說道,“阿孃您沒事吧。”念心看著冷蘇脖子上的一絲青痕,小手輕輕地為冷蘇揉著。
“念心,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不許上前來。”陸陽狠狠地說道,原本沒有哭的念心瞬間放生大哭。這是陸陽和她一起一來第一次對念心這般兇狠地教育。
“心妹妹,叔叔的意思是不想讓你在陷入危險當中。”雲卓悄悄地在唸心的耳旁說著陸陽為了救治念心自割血脈之事,念心才收起了眼淚,抽搭著發著細小的聲音。
“念心知道了,讓阿爹阿孃擔心了。”念心委屈地說道,冷蘇立馬將念心擁入懷中,陸陽也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虛弱的上前來摸了摸念心的額頭,寵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