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女奴販子(1 / 1)
嶽風一臉冷漠,微微皺眉道:“我跟你們說這些,只是為了避免任何可能會出現的意外,確保行動一切順利。給我,記住,今天的行動目標就是魔紅蟻的胃和活的雲母,沒有其他。人類、喪屍、異星生命,只要不主動惹上我們的,一律避讓,切忌主動出擊。”
說到這裡,他望向白小潔:“怎麼,你有話說?坐下,說吧。”
“為什麼不順手解決了那個人渣?為什麼人類、喪屍、異星生命,只要不主動惹上我們的,一律都得避讓,不能主動出擊?我們3個可都是二級進化者啊!”
白小潔聲音壓得很低,但胸口劇烈起伏著,明顯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人渣?是,他確實算,不過這個人對女人還算仁慈的,至少管吃管喝,很少虐待,更不會弄死,嚴格說來,他更像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嶽風一字一句冷冷說道:“我的處世準則是‘見惡裁決’,只有確實見到這人作惡了,我才會殺他,否則不會出手,你們要想跟著我,就必須遵循我的準則!你們根本不會知道……在強大的異星生命面前,人類的力量顯得多麼地渺小和無力,那是一種深不見底,近乎悲哀的絕望!每一個進化者,無形中都是抗衡異星生命的一小股力量,死一個就少一個,人類陣營就弱一分!是,沒錯,作惡之人是該殺,但從地球毀滅,人類文明徹底滅絕的大方向來考慮,一切個人的惡都是小惡,我們唯一的死敵只有異星和異星生命!更何況,末世……本來就是惡的!”
陸鼎飛,嶽風確實不喜歡這個人。
這傢伙是上一世鼎鼎大名的女奴販子之一,也是做的最早的女奴販子,但他同時也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八級進化者,手裡還有一支實力強大的傭兵團“陸家軍”。
上一世,末世8年9月11日,在一次圍攻約翰內斯堡的大戰役中,八級進化者陸鼎飛和他的“陸家軍”全軍覆沒,死在了約翰內斯堡附近的一處農莊裡。
和他們同時死去的,是朝著農莊方向進發,最終目的是渡海,前往其他大洲的一群強大異星生命。
那是真正的玉石俱焚,同歸於盡……
包括陸鼎飛在內,陸家軍全體共618人,全部壯烈戰死,無一逃離,無一倖免,無一全屍。
異星生命隊伍也是一樣,無一倖免,無一全屍,沒有一隻逃離得出農莊範圍——有幾隻逃離最遠的異星生命最終也還是倒在了農莊邊緣地帶,每一隻異星生命屍體旁邊必定有一具甚至幾具人類殘缺不全的屍體……
陸鼎飛是和兩隻八級異星生命同歸於盡的,嶽風至今對那篇報道他戰績和死訊的文章裡那張照片記憶猶新——
整個下半身都浸在一隻大型異星生命碎裂的腦殼裡,四周全是鮮血和腦漿……左臂沒了,臉燒焦了,上身滿布傷痕,有的直接穿透成洞,有的深可見骨。
他的右臂張開著,右手死死抓著一根鋼棍,鋼棍最上端綁著一件不知是誰的白衣服,衣服上血跡斑斑,還有一個完全用血漿塗出來的半圓不方的球,球上站著個潦草的人,以及一道從“人”的左手開始,一路抹到衣服下沿的濃重血漬。
半圓不方的球是地球,潦草的人是人類的自畫像,畫到最後的左手,陸鼎飛嚥氣了,所以那潦草的人看上去滑稽而拙劣,就像是長了一隻很長很長,不合比例的左臂一樣……
這,是陸鼎飛在生命最後一刻心中無聲的吶喊——地球,是我們人類的!人類,絕不會輸!
那一刻的陸鼎飛,是贏得嶽風真正認可和尊重的。
他的死,非常壯烈,那一刻,他是英雄!
…………
這一席話,嶽風聲音很嚴厲,透著冷酷無情,也透著一股和年齡不符的滄桑。
白小潔和夏筱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冷漠少言的男人說話帶上情緒,兩人都有點愣了。
“見惡裁決……就是見到惡行再做出裁決的意思吧?”
“你別生氣,我們肯定都聽你的。”
嶽風深吸了一口氣,低沉道:“成為二級進化者勢必會讓你們心中產生某種膨脹,這誰都無法避免,我也一樣。不過,看著吧……也許今夜你們就會知道,面對異星生命,二級進化者是多麼的渺小和孱弱——有些事情不經歷過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相有多殘酷。”
夏筱和白小潔沉默了。
之前嶽風在車上說過——要跟著他,就會不斷面臨各種極高強度的危險和挑戰。因為只有這樣,最終能存活下來的,才能成為屹立於這個末世之上的真正強者。
末世第5天了,如雨後春筍一般,一些人類營地漸漸多了起來,她們完全可以離開嶽風,加入一個適合她們發展的人類營地,但事實上,無論是夏筱還是白小潔,從沒有過離開嶽風的想法,連一瞬間都沒有過。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著一種奇異而迷人的魔力,深深吸引著她們,哪怕明知道前面的路充滿著未知和危險,但她們倆誰都沒有過退縮或逃避的念頭,當然,只是目前。
…………
“白小潔,你的‘切割’現在能施展出幾種技能了?”
白小潔愣了一下,囁嚅道:“我想了起碼有上百種了,現在能施展出來的三種。”
“哪三種?”
“上次展示給你看的是一種,我把它命名為‘刀芒’,第二種是‘手刀’,第三種是‘切射’。”
嶽風沉吟片刻,低聲問道:“第三種‘切射’是不是利用刀或者手疾速甩出‘切割’的力量,攻擊遠距離目標?”
“你怎麼知道?”白小潔詫異地點了點頭:“不過我現在只能用刀施展出‘切射’,手還不行,而且準頭……不是太好,還需要多練習才能熟練地射準目標物體。”
“威力怎麼樣?”
白小潔看了看外面,指著其中一棵足有兩人粗的大樹說道:“近距離,直接劈斷那棵樹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