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澤(1 / 1)
青山、綠水,和煦的陽光,溫潤的和風,偶然伴隨著幾聲鳥鳴,這裡宛如仙境,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時代,居然還有這麼一座遠離世梟的世外桃源。
這是玄風帝國的一角,同時也是三大帝國的交界之處,令人奇怪的是,作為三家的重疊之地,這個地方卻出人意料的沒有被炮火所波及。
一名俊朗的少年從山上奔跑而下,少年異常俊朗,一身麻布衣衫,卻遮不住那天生的高貴氣質,古銅色的胸膛在太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腰間隨意披著的虎皮短褲,多了一絲野性,眉宇間透露著豁達開朗。
少年約莫十四五歲,從小生活在這名為青山鎮的小地方之中,遠離城市的繁華,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少年從小無父無母,被一對年老夫婦所收養,取名塵逸。
在塵逸十歲時候,老夫婦相繼去世,塵逸開始上山打獵,而這座山脈,也只有塵逸一人敢去
“小逸啊,今天又收穫了不少吧?”一名精壯漢子,看著活躍的塵逸,笑著打招呼道
少年揚了揚背上的野兔,努了努嘴“林叔,我小逸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回頭我請林叔到家裡喝酒去!”
壯漢笑容洋溢著,眼中滿是讚賞之色,青山鎮所屬三大帝國的交界處,但卻因為背靠神澤山脈,所以沒有被戰亂所波及,而小鎮居民的生活方式,以耕田為主,至於去山脈的狩獵,恐怕也只有塵逸可以去了
“小逸這孩子,天生有著特殊能力,說不定我們青山鎮將來也能出一位武者”壯漢看著消逝的背影,喃喃道
青山鎮,背靠神澤山脈,神澤山脈中有著諸多禁制,這麼多年,也只有塵逸可以安然無恙的過去,青山鎮的夜景很美,在月光的襯托下,像被鋪上了一件銀色的輕紗,那種感覺又加重了幾分。
時不時地傳來了青蛙的叫聲,但也不失那該屬於這兒的寧靜。整體看來,寧靜的夜晚,倒像是一個有著愛的畫面:一排排的房屋好似熟睡的嬰兒們;小鎮與樹木圍繞著他們,像一個搖籃,輕輕搖晃;那般青蛙的叫聲,猶如母親在哄睡自己的孩子的搖籃曲,和諧動聽。
夜,剛剛暗下來,濃霧層層瀰漫、漾開,薰染出一個平靜祥和的夜,白霧在輕柔月光的照耀下,便染成了金色,今天,是滿月之夜,在青山鎮中,老一輩人一直堅信,滿月,是神賦予力量之夜,而對於塵逸來說,今天還是他的生日,第十五個生日。
“也不知道還要在這破地方呆多久呢,外面的世界一定相當精彩吧?”
這麼多年,他一直呆在這個地方,從未出去半步。這個年紀的少年,對外面的事物本就充滿好奇,更何況,這小小的青山鎮,根本不屬於他。
塵逸看著明亮的月光,思緒萬千,而就在此時,一股奇特的力量正在降臨,可惜,誰有沒有發現,機緣,就是被這麼錯過了。
機緣永遠是這麼隨意,無常,有時還不可琢磨。塵逸並沒有發現今天的異常,只是略微感覺到了一些睏意,一般來說,這個時間點,是塵逸最為活躍的時刻。
塵逸揉揉眼,似乎想要拼命的克服那股倦意,可惜的是,他的眼皮變得相當的沉重,數分鐘之後,就在這空曠的山林之間,伴隨著此起彼伏的蟲鳴,塵逸逐漸陷入沉睡……
剎那間,遠處的神澤山脈出現異動,月光與山脈相呼應,匯成一個玄妙的陣法,而陣法的中心,是一個少年,天地間的能量瘋狂湧動,約莫一個時辰,再度恢復了寧靜,只是,沉睡的少年後背,多了一道古樸的劍紋……
於此同時,相隔萬里的神秘之地,一名俊美男子睜開了雙眼,男子劍眉星眸清新俊逸,眼睛深邃而令人著,若是細細觀察,不難發現,此人雙目之中有著奇異紋路,彷彿有著令人神往的力量,男子周身有著一面面銀白色的牆壁,上面泛著點點漣漪,應該有著強大結界,至於牆壁之上,用特殊手法繪製各式各樣的圖紋,一共三十六道,只是大多數紋路黯然失色,只有最前面的紋路熠熠生輝,赫然是一道古樸的劍紋!
“果然還在那個地方,是時候動手了,否則[它]一旦失控,當年的所做所為,就會付諸東流”
男子閉上了雙眼,牆壁上的圖紋也消失不見,只有那令人窒息般的恐怖波動,讓人心有餘悸……
玄風帝國,一個崇尚武力,有宗教信仰的強大國度,這裡隨處可見一座座晶瑩剔透的雕塑,是一名看不透容貌之人,每當有人看到這座雕像時,都是忍不住虔誠的跪拜,因為他就是玄風帝國的神,一個將三流帝國變成如今八大帝國之一的神,人們將他稱為[神使],即便是當今的玄風帝國的帝王,也得懼他幾分。
這裡是玄風帝國的都城,風域。風域之中,一座遠離皇宮的巨大宮殿,上面描繪著奇特的紋路,遠遠望去,那一座深紅的宮殿像嵌在雪大上一般,宮殿之上的獨特紋理,瀟灑飄逸,殿門之上,有著一道暗格。大門之前,雕像聳立。宮殿氣勢磅礴,有著說不出的巍峨之感,這便是[神使]所在之處,神使殿。在湛藍的天空下,神使殿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散發著濃厚的異域風情一名紅衣男子神色匆匆,他從未如此緊張過,這些年來,他在邊境征戰無數,為[神使]在帝國的地位奠定了基礎,然而,神使今日的突然召見,卻讓他有些不安。
紅袍男子看著這座華麗的宮殿,神色萬分複雜,作為帝都,最繁華的地方居然不是王宮,而是[神使]所在的地方,顯然,王權在玄風帝國的地位,並沒有多麼的高。
他作為玄風帝國的臣子,卻要聽命於其他人的吩咐,但是這個人,有著極為恐怖的力量,他可以讓自己成為帝國最強者,也可以一瞬間讓自己什麼都不是。
男子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些事情,從懷中掏出一塊火紅的令牌,按在在門前的石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