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師徒(1 / 1)
“源力!”塵逸心中一動,又是源力!源力的恐怖,他已經見識過,也明白,這種力量引得各方覬覦。
“我不清楚上古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知道,一場浩劫之後,世間僅存靈力,一切與源力有關的東西全部失傳,而那神月族,也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而我的師父,是一名神秘強者,這枚神月一族所傳承的神月古牌就是師父所留之物”
“十五年前,我奉命來到這裡,當時的聖武城,還是玄風帝國的帝都,按照師父的預言,我將會在這裡找到真正的傳承者,之前的水晶球,就是充滿了戾氣,普通強者會受到戾氣反噬,而心性強大者,會暫時壓制,若是擁有古牌之力,則會徹底碾壓,我之前不太確定,直到剛才神月古牌的反應,才讓我確認,你是我師父要找的人”
塵逸疑惑不解,事情竟然能夠追溯到十五年前,莫非這一切都與著自己的身世有關?林城一戰,塵逸便知道,自己的來歷可能相當神秘,“莫非前輩十五年前所要等的人便是我?”
巖大師點點頭“我想你已經知曉,源力的強大,而這世間的源力太過稀薄,況且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太多源力,總之,你存在的意義就是作為儲存源力的容器,當初[神使]來到玄風帝國,就是為了得到源力。”
塵逸大致明白,自己本來的命運應該是從小被訓練成收集源力的機器。也許是故意,也許是無意,自己很小的時候遺失在了青山鎮,而青山鎮所在的神澤山脈,封印著魂力最為旺盛的第一神物。在神物覺醒之時,竟然自己到了體內,看來這巖大師只知道自己是用來收集源力,卻不知道源力已經收集完畢,而[神使]只知道神澤山脈有著龐大源力,卻不知道源力已經被塵逸取走。而之前蒼玄的出現,再度封印了源力,使得巖大師都沒有察覺出,自己已經取得了源力。
自己是一個儲存源力的容器,而自己體內的神物,是最大的源力之一,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掌控這股力量,而[神使]也是為了奪取這股力量。
“那前輩來玄風帝國,也是為了我吧?”塵逸警惕的問道,畢竟這一切太過突然,雖然塵逸現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自己身上所埋藏的秘密,足以將玄風帝國攪動的天翻地覆,而[神使]和巖大師都是在自己出身那年,來到了玄風帝國,這一切,不得不令人疑竇叢生。
“不,我的目的是為了阻止他,至於[神使]的計劃成功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從上古卷軸時代起,就有一個約定,禁止人們收集者源力,這個約定一直束縛著頂級勢力,由於萬載之前,源力被較為完美的封印著,所以說,一切還算太平,可是十數年前的,一出隱匿在空間之中的封印點突然開始產生破裂,一縷縷淡淡的魂力開始洩露,所以,[神使]離開了他所在的勢力,來到了這裡,目的,便是為了收集源力”
“而我的師父與[神使]所在勢力頗有淵源,所以我被派到了這裡,目的就是為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孩子,你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如今的你,太過弱小了,帶你來這裡,就是要教你一些控制之法”
“只有強大了,才能選擇反抗”
塵逸有所頓悟,的確,只有擁有了實力,才有權利反抗,否則,只有屈服,或者死亡。想到這裡塵逸看向巖大師,躬身道“晚輩願意向巖大師學習控制之法,不知前輩可願收徒?”
“好好好,既然你有意拜師,而老朽又有心收徒,從今往後,你就是為師的入室弟子了”巖大師摸了摸鬍鬚,眼中,滿是讚歎之意,看來這小子!還是挺上道的。
“徒兒見過師父”塵逸連忙行了一個大大的弟子禮
“快起來,快起來”巖大師笑容滿面,拉起塵逸,隨即從袖中掏出來一副卷軸“若想習得鑄器之道,得先精通陣法”
“所謂陣法,就是用靈力所構建的特殊迴路,這種東西特殊迴路一經運轉,便會產生獨特的作用。在與人對戰時候,一陣法往往能夠扭轉戰局”
“而鑄器之道,則是將陣法銘刻在武器之上,最後再用自身力量壓制所產生的戾氣,此卷軸上記載了為師對陣法的理解”巖大師將卷軸遞給塵逸。
塵逸結果卷軸,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師父,這麼說,您還是一位陣道大師?這麼說每一位鑄器大師都精通陣道了?”
“不,我說過了,玄風帝國沒有真正的鑄器大師,因為鑄器之法已經在玄風帝國失傳,只有那些大勢力和傳承悠久的家族之中才有收藏,除非擁有神月族的力量或者能夠調動源,才能成為鑄器大師,至於陣道大師,也只有神月族的力量或者源力才能完美調動陣法的力量,雖說,靈力也可以,但畢竟還是差了一些”巖大師談起鑄器師,言語之間有一絲自傲,的確,若非有著特殊任務,他也不會龜縮在這個地方。
塵逸有些欣喜,他身上倒是有著一道高階陣法,看起來,自己與鑄器陣法一道還真是頗有淵源啊。
巖大師繼續說道“想要銘刻陣法,首先得有一副好的肉身,若是肉身不強,恐怕還沒構建陣法呢,自己的身體就先崩潰了,這卷陣圖是為師用來測試身體強度的,你若是能夠在將此陣法銘刻在身體上,便能夠承擔一些陣法的反噬,而這卷陣法,還能夠短時間增強自身力量”
這種陣法對塵逸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做的,塵逸收起陣圖,舔了舔嘴唇,有些眼熱的看著巖大師“師父,徒兒如今還缺一件趁手的靈兵,不知師父這裡可有什麼寶貝?”
巖大師聽完,沒好氣的瞪了塵逸一眼“臭小子,真是滑頭,也罷,誰叫我攤上你這麼個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