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神秘人(1 / 1)
古樸而大氣的聲音在整個山洞之中迴盪著,蘊含著驚人的氣勢,以及那無上的威嚴,讓人不自覺的,就已有一種臣服之感。這並不是壓制,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崇,能夠做到這一步,不得不說,這道聲音的主人,相當的強悍如斯。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位強者,之前肯定有著赫赫威名,絕非等閒之輩,而且那種獨特的親和之感,讓人聽了,如沐春風,相當的舒適。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塵逸三人有點不知所措,現在可以說是騎虎難下,進退不得,裡面有一個強者,似乎也是一個,殘存千年的老妖怪,這樣一來啊,他們的處境,可是有點危險啊。
不過,既然是被,神月古牌放出來的,那麼這位強者,一定與他有著什麼淵源,這樣一來,危險,倒不是那麼可能了。
“看來沒有辦法了,我們只能進去了,走吧,看一看,我倒不信了,裡邊的這個傢伙,還會像秦元一般對我們出手。”
塵逸一咬牙,打算就這麼進去,既然來了,就沒有理由空手回去,即便知道前方充滿了危險,她也要放手一搏,畢竟機遇與危險同存,要是沒有一點,狠心的話,又如何能夠成為強者呢?
“走吧進去吧,我倒是覺得這位前輩並無惡意,說不定裡面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李辛瑞倒是看得很開,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之前的那個秦元,很有可能,就是被某種特殊的力量給控制了,而按照他的說法,他自稱為源帝,敢稱皇道帝的可不是一般的等閒之輩啊。
而山洞裡面的這位,應該是與之前的秦元,不怎麼對付,否則的話就不可能被困在這裡了。現在想一想,為什麼?他們三個在踏足山洞的時候,就會被攔下來,很有可能,就是擔心,將這個傢伙給放出來。想到這裡,他倒是對自己的處境不怎麼擔心了。
“晚輩李辛瑞,見過前輩,無意來到此處,如有冒犯,還請您多擔待。”
李辛瑞不再多想,飛身而入,前方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得闖一闖。進入石門之中,他對著前方,輕輕抱拳,表達了自己內心的尊重。
塵逸和雲熙也不敢怠慢,跟著他走了進去,他們三個人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既然一個人進去了,剩下的人,就不能坐視不理,就算是有危險,三個人也要一起闖蕩闖蕩。
三個人一起來到這大殿之中,雖然是在山洞之內,但是裡面的裝飾,卻相當的奢華,有著一種獨特的美感,古老而又神秘。
大殿之上,有著獨特的壁畫,上面的雕紋,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其中還蘊藏著獨特的能量,最讓人感到極端的是大殿之內空無一物,只有這一座古老的雕像,佇立在那裡,讓人仰望。
而之前的那種聲音自然就是來自這座雕像,真是相當的讓人難以琢磨,這個大殿,真可謂是鬼斧神工。
不說別的,就眼前這個雕刻水平,放眼整個玄風帝國都找不出來,最主要的是,這可不是普通的雕紋,上面蘊含的法則,只要輕輕看一眼,就會讓人有些恍惚,有著極為深刻的理解,看來眼前的這個地方,並不是那麼的簡單。
就在此時,雕塑上面,竟然逐漸開始脫落,他的面貌,也變得有神起來。
他的雙眼,炯炯有神,似乎是一尊真正的強者。很難想象,這僅僅是一座雕像罷了。
“沒想到,千載之後,居然還有如此孱弱的小鬼,能夠來到這裡,真是時光變遷滄海桑田,一晃千年,早已物是人非。”
“你們幾個小鬼,竟然也會機緣巧合闖入這個地方,不過既然來了,就證明你們有緣,本座當年也是,叱詫風雲的人物,雖然經過了那件事情之後,我們相當一部分的強者沉寂在了這裡,而且,絕大多數,都煙消雲散了,不過,我很幸運,苟且殘留了一絲執念。”
“能夠相見,即是有緣,來到此處,自然不會虧待各位,我的機緣,你們誰能夠得到,就看各位的造化了。”
眼前的雕塑開口說話了,看來之前的聲音,就是來自於它,如此說來,他們三個人倒是來對了地方。
聽雕塑的意思,這裡面似乎有一份,極大的機緣,只不過,眼前的處境有一點為難,他們現在有三個人啊,想要平分這一份機緣好像不太可能。
“不知前輩名諱,若是你有什麼吩咐,請儘管開口,我等定當竭盡全力。”
塵逸不留痕跡的打探著這傢伙的身份,同時也不斷地示好。
“小子,我感受到了你身上有著跟我相同的能量,看來,你來到此處也並非是一種意外,冥冥之中就是一種天意,能夠安然來到這裡,想來,你們應該見到他了吧?”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就靠你們這些孱弱的實力,是如何打敗他的?”
雕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輕輕開口,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過誰都能夠聽明白,雕塑口中的他,應該就是,之前的假秦元了。
“的確,我們之前遇到一個自稱是源帝的傢伙,可惜,他太過強大,要不是我們也有援手,否則的話也來不了這裡。”
塵逸爽朗的承認道,這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要是遇上一個遠古時期裡殘存下來的老怪物,打不過是正常的,更何況他們只是入院,不到三天的新生罷了。
“呵呵,源帝?也算是吧,勉強可以說,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身份,不過,對於你現在來說,知道這些還是為時尚早。”
“你只需要知道,既然你碰見了他,那麼,你的命運之路,將會發生極大的偏轉,有些責任,就隨之而來,就算你想逃避,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最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傢伙竟然沒有選擇,對你進行奪舍,要知道你的身體,可是最適合成為我們這些老傢伙的載體了。”
雕塑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讓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