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計劃(1 / 1)
這是一所極為偏僻的小樓閣,這裡靈氣卻極其的濃郁,與這破敗的建築格格不入,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起來這個地方應該是屬於一個不錯的修煉聖地,能夠在這裡居住的人,非富即貴,一般來說就是那些天賦異稟的學員,或者是有特殊才能的傢伙。
這個小閣樓裡面,兩人席地而坐,促膝長談。在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貴珍饈,仔細看著桌子,可不是普通之物,雖然他樣子相當寒磣,但實際上卻隱約之間透露著一絲高貴。就連這桌子都不是普通之物,而上面所盛放的東西,無一不是,相當珍貴,價值連城。
桌子的一角有著一個紫金茶壺,茶壺之上佈滿了一些奇怪的條紋,每一道條紋都有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閆師兄,這可是小弟花了很大代價,才從傲世帝國購買來的紫金琉璃壺,這可是請高手巨匠,花了數月時間才打造出來,相當的珍貴,而這上面的紋路,可並不是咱們玄風帝國所擁有的,那是來自傲世帝國的陣道大師親自所銘刻的靈紋,相當的珍貴,用它所砌出來的茶不僅古樸醇香,而且還有穩固靈力的功效,不得不說,這可是世間奇寶!”
一名白衣男子端起手中的茶壺,對著前方的黑袍男子輕聲恭維道。
只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名白衣男子的氣質還是實力,都要穩穩壓過黑袍男子,可就是這樣懸殊的力量之下,這名白衣男子對著黑袍男子相當的恭敬,那一聲師兄叫的是發自內心的恭敬。
“丁哲師弟,太客氣了,你我相識一場,情同手足,又何獻此重禮,你不覺得太過生分了嗎?”
黑袍男子佯裝不愉快,輕聲斥責道,但是誰都能看出來,他對白衣男子的態度相當的滿意。
無論是誰被一個實力遠遠超出自己的人所讚歎,那是一件相當愉快的事情。
白衣男子自然就是迎新閣的丁哲了,至於這黑衣男子,如果塵逸見了,肯定不會陌生,就是那天在執法隊的審訊室裡邊所見到的嚴浩。
“師兄,這次的確是我的失誤,沒想到塵逸那個傢伙運氣如此的好,我花了極大的代價將任務悄悄篡改了,可還是讓他逃過了一劫,想起了藺學君師兄的仇,我真是不甘心吶!”
丁哲拍了拍桌子,重重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次塵逸三人的任務,竟然是這個傢伙一手安排的,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並不怪你,從客觀的角度來說,塵逸這個小子的確是千年一遇的天才,與這種人為敵,確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是事已至此,路是我們自己選的,即便是錯了,那也要一錯到底,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絕不能後退,輕易退縮,如何成就大事?”
嚴浩語重心長的教育著丁哲,用毋庸置疑的口吻輕聲說著。而丁哲呢,像是一條溫順的小貓,剛剛坐在那裡,靜靜的聽著,時不時還出言配合一句。
“師兄教訓的是,放心吧,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一定不會放棄,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藺學君師兄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即便是取得現在的成就,也會牢記他的恩情,無論這塵逸究竟是何方神聖,我也不可能退縮!”
丁哲點點頭,對於嚴浩的話,堅信不疑。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真的是一個勁敵,這才短短几天,他就成長到了這個地步,現在即便是我物件,他都沒有絲毫的勝算,想當初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的將這個小子幹掉,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對他的敵意並沒有表現出來,所以這件事情他懷疑不到我的頭上。”
嚴浩頓了頓,緩了口氣,繼續說著,其實說實話,他並不想與塵逸為底,因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塵逸都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人物,天賦,實力還是其他條件都是一等一的。
和這樣的天才人物沒底,除非可以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否則的話就不能徹底的得罪,因為天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天才能夠成長為蓋世強者。
很不巧的是,塵逸就是如此,雖說在這個世界上隕落的天才並不在少數,但是就是因為這個塵逸太過耀眼,導致天院之內的,好多高層都對他格外的照顧。
前兩次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高層暗中出手相助的話,他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哪還能輪到他在這裡瞎蹦噠。
可這並沒有任何辦法,人的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所有的好處都被他一個人佔了,也不知道這小子究竟走了什麼狗屎運,就連天院之內的元老人物天老都相當的喜歡他。
“放心吧師兄,我會密切關切他的動向的,一旦有什麼事情,一定會及時通知師兄,這個傢伙,他跑不掉。”
丁哲趕緊表達了自己的意志,表示自己願意跟這位嚴浩師兄同舟共濟。
“我得到一個情報,塵逸這個小子由於這次任務的意外,已經被限制了行動短時間之內不能接取任務,就連之前許諾給他們的試煉任務也隨即取消,這說明學院的高層已經將他們重點保護起來了,與其說是一種限制行動,倒不如說是密切的關注”
“而且我聽說這個傢伙和城內鑄器閣的巖大師關係非淺,這次他們任務執行出現了意外,按照他的性格,很有可能會出城和這位巖大師彙報一二,商量下一步的對策,很有可能就在今天,所以,這件事情你吩咐下去,爭取在他出城之後將他斬殺,否則,一旦這件事情拖下去,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嚴浩眼中透露著一絲冷厲,這可算得上是他最後一次機會,只能不成功,便成仁,破釜沉舟,放手一搏好了。
“好,一切聽師兄安排,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這一次他絕對跑不掉!”
丁哲面無表情的說道,對於塵逸,他可是沒有任何的好感,恨不得食其肉,抽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