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談話(1 / 1)
這般變故讓所有人都相當的驚奇,手都還沒有放上去,水晶球竟然出現了這種情況,有兩種原因,一種是,巖大師的這個水晶球已經徹底壞掉了,那另一種原因,就是眼前的黑袍之人,就是,真正的有緣者。
不過還是人們的心理,都是把所有的人往壞的方面想,對於這些人來說,承認一個人的優秀,非常的困難。對於他們的成績,全盤否定,要麼是走了狗屎運,要麼就是檢測裝置出了問題,反正,他們所獲的一切成績不是僥倖之舉,就是投機取巧,絕對不可能是自身實力的體現。
“怎麼可能!這個小子走了狗屎運了吧?這樣都行?”
“八成是東西壞了吧,就這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呢!”
“就是我看他只是運氣好,遇上水晶球剛好壞掉了,才能夠出現這樣的事情。”
“那是,巖大師也不是老糊塗,肯定能夠看清楚這一切的,放心吧,那小子絕對不會拿到神兵利器。”
臺下的人毫不吝惜自己的言語,都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塵逸自身實力的體現。
這些都是一些沒有眼力的傢伙,根本看不出,擺在他們眼前的究竟代表著什麼含義。
只是輕輕一抬手,光靠那氣勢,就能夠徹底壓制住水晶球之內的戾氣,這可不是普通人。
巖大師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眼前的黑袍男子,看起來年紀輕輕,沒想到在這方面的造詣,竟然如此恐怖,簡直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閣下,不知道如何稱呼!”
巖大師向來特別愛惜人才,無論眼前這個傢伙實力多麼低微,但是他目前所展現出來的天賦,足以讓他感到重視,所以巖大師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塵逸正打算將手放上去,結果竟然出了這樣一個變故,看起來自從封印破解之後,他應該對正道的造詣,也有所提高,如此說來,他今天這次還是來對了地方。
塵逸有些好笑,當他的師傅知道他所看重之人,早已是自己的弟子之後,究竟會有何感想呢?
塵逸年紀不大,有著這個年齡的少年該有的頑劣性格。
他輕輕回頭,緩緩的摘下自己的帽兜,然後微微一笑,露出自己俊逸的面孔,那笑容陽光爛漫,讓人如沐春風。
“老師,幾日不見,別來無恙!”
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臺下之人全部沸騰,沒想到這名黑袍男子,竟然是巖大師的弟子,雖然之前從聲音就聽出了此人年紀不大,但是當真正摘下帽兜的時候,才發現這人真的是如此的年輕。
真可謂算得上是英雄出少年,如此年紀,就有這番修為,被巖大勢所趨看重也是理所應當的。
巖大師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眼前這個讓他歎為觀止的少年,竟然是他的最得意弟子塵逸!
這才幾日不見,塵逸這水平竟然暴漲到了如此境界,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之前,他的水平雖然相當之高,但是,並不可能達到如此地步,而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讓他無話可說,那麼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要在這段短短的時間之內,塵逸肯定獲得了一道巨大的機緣,而這道機緣,足以讓他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小逸,沒想到真的是你,話說,你不是在學院之內修煉嗎?怎麼有空出來?”
巖大師驚喜萬分,能夠在此時此刻看到自己的徒弟,他是非常高興的,尤其是,看到自己最為看重的弟子,進步如此神速,得到了蛻變,身為師者,最開心的事情恐怕莫過於此了吧。
“老師,這件事情太過複雜,咱們還是長話短說!”
塵逸輕輕一笑,擺了擺手,這裡人多眼雜,他要說的事情太過重大,而且還涉及自己的秘密,大庭廣眾之下確實不方便說出來。
“諸位,這是我的弟子,塵逸!老夫先失陪一下,想要嘗試的人可以繼續挑戰,這裡有我的助理來照顧。”
巖大師對著臺下眾多人,抱了抱拳,然後回頭叫過牆角的一名男子,示意讓他掌控現在的局勢,至於巖大師,現在打算和自己的這位弟子好好敘敘舊。
況且他也是十分好奇,在這短短几日時間,他的這位寶貝弟子究竟發生了什麼大的機緣竟然產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蛻變的如此迅速。
“行了,跟我來吧!”
安排完這一切,,巖大師就帶著塵逸來到了內堂,就是他們上次一起說話的地方,這裡非常的安靜,無人打擾,而且被自己設定了,阻隔陣法,就算有人想要心懷不軌,偷偷竊聽,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對方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種難以估量的境界。
塵逸點了點頭,輕輕跟了上去,老實來說,他對此也是頗為的期待,他心中正有不少的疑惑,想要徵求自己的老師意見,畢竟很多事情,他還根本不理解,無論是自己的社會經歷還是閱歷,都遠遠不能與自己的老師相提並論。
所以閒來無事,向他老人家請教一番,說不定會得到很多啟示,肯定會受益匪淺。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上次談話的內堂之中,這裡非常僻靜,絕對沒有人來打擾,是一個商量大事的好地方,正和他們兩個人的意願。
“好了,我想你這次前來絕對不只是為了看望我吧?說吧,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
巖大師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饒有興致的看向塵逸,直覺告訴他,這次塵逸前來,可絕對不是為了來單純的敘舊的。
如果不是因為什麼大事情,這才分隔幾天,不可能這麼火急火燎的趕來,說不定這小子還真遇上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得由他這個老師親自出馬。
“果然什麼都瞞不了老師,您的眼睛,我這次來到這裡確實是有些問題想向您請教。”
塵逸笑了笑,倒是沒有任何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