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陰謀(1 / 1)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之前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整個閣樓,在一瞬間轟然倒塌,無論是誰,只要靠近其中,一定能夠注意到,這並不是一件小事情。
所以,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天院之中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這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因為整座閣樓都是用,非常,堅硬的材料,加上強大的陣法,構建而成。
說是堅不可摧,也並不為過,可就是,這樣,堅固的東西,卻轟然倒塌,讓人難以置信,而據目擊者描述。整個樓閣是從內而外,被人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徹底的摧毀,讓人感到難以置信,這世間竟然有新生會如此的厲害,從常識來看,這絕不可能。
所以有人斷定,是天院的新人遭受了外來強者的攻擊,這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聖武學院雖然歷來非常低調,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夠任人宰割。
事實上,他有著自己的傲氣,以及絕對的實力,不誇張地說,從某個角度來說,他是這座城邦的真正主宰。
聖武學院的威嚴不容挑釁!沒多久的時間,這件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這是一件很現實的事情,真正的高手還沒有出場,底下的小嘍羅已經蠢蠢欲動。
這件事情,還暫時沒有查到真正的高層耳中,只是在下面的,各個組織部門中傳了一個遍。
當然這些所謂的部門各組織全部是由天院的老生構成的,除了最高領袖,是天院的高層之外,剩下的全部是清一色的學員。
這些人的速度相當快,動作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沒有多久,就直接將這座新人院落圍了個水洩不通。
當然他們可沒有高層那些深謀遠慮,在他們看來,這座院落出現如此大的動靜,那麼罪魁禍首,一定就是住在,院落中的人。
而這座院落,可是相當出名,它們的主人就是這兩天風頭正盛的三大新人,即便是那些老生對此也頗有印象。
話又說回來了,風水輪流轉之前,這兩個新生把他們老師的顏面踩的蕩然無存,肆意踐踏,讓他們苦心經營起來的形象跟樹立的威嚴,全部消失。
這下好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一些人,按耐不住心中的寂寞,找麻煩的想法就油然而生。
最為活躍的,當然就是之前吃虧的嚴浩,他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之前讓他成為天院歷史之上,最為滑稽可笑的人,徹頭徹尾成為一個笑柄,這樣他無法忍受,況且他與塵逸之間,還有血海深仇,不管此次發生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麼,他絕對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真是時來運轉,之前還打算找什麼藉口?收拾一下這個小子,滅滅他的威風,打壓一下他的囂張氣焰,這不沒過多久就送上門來了,這樣的機會可以說得上是千載難逢。
“老師,這件事情該怎麼說?”
嚴浩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復仇,但是理智告訴他,還是得徵求一下陳長老的意見,否則的話一旦出了什麼後果,他自己一個人是擔待不起的。
嚴浩和一名老者對坐著,他剛剛已經接到了這個訊息,就是關於,塵逸的這些事情。
他現在可是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錯過的話,想要再次遇到,恐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打算諮詢一下自己這位老師。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在我看來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過好在是他正好由我們執法隊掌管,這樣這件事情,你吩咐下去,我會想辦法,讓你對這件事情全權負責,你只需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到他的頭上,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管了!”
陳長老也是一個狠人,當機立斷。正所謂無毒不丈夫,他也不是一個心胸寬廣之輩,相反是一個特別護犢子的人,在他看來,根本沒有所謂的是與非錯與對,只要與他的人為敵,那就是跟他陳長老過不去,後果很簡單,無論是誰,都會從此接受無盡的算計。
陳長老城府相當深,他會隱忍,像是一塊冰,像是一條潛伏在暗地裡的毒蛇,平時,伺機而動,我一旦找準機會,就會突然出手,直擊要害,這種對手往往是最可怕的。
他可以與你嬉皮笑臉地握手,但是稍不留神就會在背後狠狠捅一刀,讓你措不及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事。
“這麼說這一票咱們是幹?”
嚴浩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之前她自作主張,已經造成了極大的損失,將自己的身體都徹底地搭了進去,所以,他幹每一件事情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再捅出什麼亂子。
如果這件事情能夠得到自己老師的許可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他也省得幹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然後為此事還提心吊膽。
“去吧,記住,咱們與這個塵逸不共戴天,這次一定要把他的罪名徹徹底底的做實了,到時候就算有他的老師前來說話,也不管用!”
陳長老態度倒是非常堅決,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一次,他是非做不可了!
“好,老師請放心,弟子一定會讓他付出,血一般的代價,交給我就好!”
嚴浩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塵逸,沒想到,不到一個時辰,你就會再度落入我的手中,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陳長老也趕緊轉身離開,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很多,當務之急就把相關手續全部做好,因為這個計劃非常宏大,也十分的危險,塵逸,不僅實力高超,而且還有一個極其深厚的背景,相當的不好惹。
你在這件事情出了什麼紕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就算以他的實力,以及地位,也不能輕易的擔待得起。
所以處理起來一定要慎之又慎,再三考慮,一旦出手,就要一擊必殺,不能給對方留有喘息的機會,否則的話,一旦對方緩過神來,倒黴的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