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暫時住下(1 / 1)
當然在這裡,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去,其他的人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螻蟻罷了,塵逸這種人,自然沒有必要將這些傢伙給留活口。
對於他來說,只有有價值的人才配活著沒有價值的人只能死,更何況這些人之前已經冒犯了他自己的飛行靈獸,對於塵逸來說,他們已經觸犯了自己的逆,註定就成為這場鬥爭當中的卑微的犧牲品。
而他們的始作俑者,因為擁有一定的地位與實力,所以還是有利用價值,這樣的人才能苟且偷生的活著。
他的手下其實並沒有過錯而錯的只是他們跟錯了人,這世界本來就不是公平的。
一些打手無辜的躺槍,而事情的真正策劃者卻好好的活著,那些打手成為了錯誤計劃的犧牲者。
對於這個領頭人的態度,塵逸非常滿意,他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如果眼前這個傢伙冥頑不靈的話,他都不介意送他們上西天,只可惜這樣一來,他想要得到情報的念頭,就只能暫時的打消了。
“很好,既然你能看出我的實力來,那麼說明你還是有點兒眼力勁兒的,想要活命,就需要拿出對應的東西,否則的話我留你這條命又有何用?”
塵逸淡漠的俯視著她,言語之間充滿了炒粉,彷彿在跟一隻不入流的螻蟻在說話,當然,相對於塵逸來說,眼前這個頭領,實力就算再強,也就是一隻螻蟻罷了。
畢竟再怎麼說,四合鎮只是一個相當卑微的地方,在死亡平原當中,這樣的小地方數不勝數,這裡只是其中之一,而這樣的小地方,這種實力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像漫天繁星一般。
稱他為螻蟻也並不為過,這名頭領知道塵逸的厲害,即便是心中有所不滿,也絕對不敢表露出絲毫來。
他這種人早就是成為人精了,練就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技術,相當的厲害,所以說,他那一副卑微的樣子,讓陳也頗為的滿意,只有這種人才配擁有生存的權利。
“回大人的話,小人知道,我與您的差距實在太過巨大,所以我要拿出來的東西,您肯定瞧不上眼,但是我還是有一定價值的,比如說我在這裡熟悉相當多的訊息渠道,只要您想知道,我絕對可以打探出來,這就是我的資本,不知道我可否活下去?”
這名領頭人倒是不慌不忙,他馬上看出自己的利用價值,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卑微實力所拿出來的東西,在塵逸眼中也不過是不入流罷了,而唯一能夠引起對方關注的,那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重要情報,在他看來,只要他能夠拿出足夠的情報來,自己就能夠重新獲得生存的權利。
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幹了那麼讓塵逸生氣的事情為什麼還能活下來?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你不錯,你很不錯,不愧是在這混亂地域生存下來的人,思想就是強大,我的確是以路人的形式來到這裡,人生地不熟,想要打探一些訊息,看起來你是這裡的地頭蛇,應該知道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如果你能拿得出我想要知道的內容,那麼你就可以繼續當你的地頭蛇,否則的話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你將永遠的留在這個地方!”
塵逸負手而立,身上散發著一種極為高貴的氣息,這名領頭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有氣質的男子。他身上黑色的衣袍在風的拂動之下,輕輕飄蕩。
他那堅毅的臉龐透露著一種堅決之感,那是一種滄桑的氣息,只有飽經鮮血的洗禮,才會有這樣的特殊氣質。
他的雙目炯炯有神,就算天上的太陽,與之相比,也會遜色很多。
這個塵逸絕對不是小地方出來的暴發戶,而是具有高貴血統的強者,這種人背後絕對會有強大的勢力進行培養,所以說,這樣的強者絕對不是這個頭領可以輕易得罪的起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不需要拐彎抹角的,只要大人想要知道的事情,小人絕對不會隱瞞絲毫,即便是不知道,也會動用我的所有情報網,將所有的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別的不行,但是在四合鎮的地盤上,大事小事我都一清二楚!”
這名頭領倒是頗為自得說道,自己的情報網,他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感,因為在這裡,他是當之無愧的霸主,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這裡落草為寇,盤踞這裡多年。
至於訊息的話,他可以算得上是情報最為準確迅速的人。
否則的話,不會等塵逸的飛行靈獸剛剛放飛,他就第一時間下令捕捉。
這樣的情報能力簡直讓人拍案叫絕,塵逸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留著它一條命,不然以他現在嗜血的性格,早就將這座城池屠殺殆盡。
“我想要知道去炎城的路怎麼走?以及那裡最大的拍賣場,我想要清楚具體的訊息,你記住,是最為準確的訊息,一些雞毛蒜皮,或者是不怎麼確定的小事,不要來打擾我,我不希望在你送來的情報之上,出現可能兩個字!”
既然眼前的傢伙有用那麼他就會毫不餘力的榨乾他的所有價值,不然的話今天這筆賬就不會這麼算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打自己同伴的主意,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容忍,尤其是對於現在的塵逸來說。
“原來大約是想知道這個訊息,這好說,我這就派人打聽,而且會把我所知道的所有資訊一五一十的告訴大人,絕對不會有任何不準確的現象發生!”
這名統領鬆了口氣,原來塵逸想知道的竟然是這種事情,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道,至於訊息的準確,那就不用自己操心了,要知道,他能夠在這裡成為最強的勢力,除了他自己的強大實力以外,靠的可是那龐大的情報網,知己知彼,方才百戰不殆,如果情報不準確的話,他又如何能夠在這裡屹立數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