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1 / 1)
這種感覺是真實存在的,他明白,如果自己要一不小心,掉以輕心的話,說不定還真會栽倒在這個地方。
“我給你一次出場的機會,算是新人之間的見面禮,當然,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會殺掉對我出手的,即便,他是無意之間”
講了這個話以後,少年舔了舔嘴唇,同時淡淡的說道,言語之間的威脅絲毫不加以任何掩飾,對他而言,眼前的人純屬是找死。
這麼多天過去了,他體內的力量已經消化得七七八八,但是,那種狂暴的也行,卻始終無法消散,它就像是,一條河流,以一種極端蠻橫的姿態,將其徹底圍剿。
體內的這種壓制感也是如此,就像是治理河水一樣,只能疏通,並不能加以阻塞,而眼下,他所採取的方法就是直接阻塞,最終導致的,力量會達到一個井噴狀態,一旦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到時候,誰都無法阻攔。
少年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從獲得那個傳承那一刻起,他體內的野性就開始獲得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增長,到現在為止,雖然經歷了一定的磨難,可是那種野性卻絲毫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加磅礴,甚至在他體內茁壯的成長,用不了多久,就會以一種極端蠻橫的姿態重現於世,那個時候,一旦不加以引導,那可就是一場真正的災難。
眼前的神秘男子,可能是修煉的一種外門邪道,專門攝取別人的力量,只可惜這小子實在是太過自負了,並沒有調查清楚少年的真實身份以及真正力量,他覺得在這小小的風雨帝國當中,自己的力量已經是出類拔萃,沒有第二個人能夠與之交鋒,只可惜,他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太錯誤了,簡直是大錯特錯,錯的離譜。
這神秘男子顯然沒有想到,遇到這樣的恐怖高手,對於少年的話嗤之以鼻,心頭雖然有著一種不安,可是始終不知道這種不安究竟來自哪裡。
這神秘男子雙手結印,下一瞬間,暗紫色的光芒從他手掌之中升騰而起,換為了一條紫色的巨龍,這是他的招式,儘管他看起來對於少年不屑一顧,可是,卻絲毫沒有掉以輕心,一上手就是殺招。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所以說,儘管他嘴上說的是那麼輕浮,可是內心以及實戰起來卻是非常的謹慎,這樣的少年都刮目相看,這個做法非常正確,只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手段,都沒有用。
少年只是淡然一笑,隨即腳掌向地面踏去,那一瞬間,山崩地裂,整個力量在這片空間中劇烈的波動著,誰都無法抵擋,少年笑了笑,同時伸出了手臂,那磅礴的力量在他手臂之上匯聚。
同學少年伸出了左手,左腿微微一晃,一把赤紅色的劍出現他的手中,這把劍已經展露出了嗜血的光芒,彷彿非常渴望鮮血,從當初死亡平原逃生以來,這把寶劍就沒有經歷過鮮血的沐浴,已經變得飢渴難耐。
對於這把劍來說,最好的磨難就是將那些鮮血從他身體之上沐浴而來!
想到這裡,少年不再猶豫,開始對著前方的神秘男子中中劈下,無論今天這小子能夠展露出怎樣的力量,他今天必死無疑!。
在這小小的帝國當中,招惹他的人不是沒有,但絕不是眼前最重要不入流的貨色。
他要是不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瞧瞧的話,那恐怕所有人都會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好欺負的人,那樣一來,任何一個阿貓阿狗都能夠來到這裡,肆意調戲他,讓他的尊嚴和在他的面子何在?他又如何在這小地方中立足呢。
想到這裡,他摧枯拉朽的建議奔波而來,以一種極端蠻橫的姿態,瞬間破了這神秘男子的防禦,神秘男子身穿灰色的斗笠,已經牢牢將自己的面目完全的遮蓋住,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還真的無法在一瞬間看清他的長相。
而眼下似乎不需要這樣,少年只是微微一笑,那猩紅色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了那神秘男子的身體,直接將他的斗笠以及身上的那些鎧甲,還有其他遮蔽性的東西完全打碎,這一招也算是留手。
一瞬間,空間都開始劇烈波動起來,僅僅是隨意一招,高手之間就馬上知道了對方的真實力量,儘管這小子非常自負,可是少年這一出手,他就完全的明白過來,自己全然不是對手即病逝,使用出最好的力量,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以你這種力量,絕不可能接近無名,說吧,你究竟是誰!”
當自己的防禦以及遮蔽了身體的那些東西被打破之後,露出一張中年男子的臉頰,此人相當陰沉,同時在心中有輕嘆了一口氣,這次算得上是陰溝裡翻船了,他在這風雲帝國當中混進數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可是今天卻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強者,就剛才那件貨出手的力量來看,即便是在神煉這樣的帝國當中排前列也沒有任何問題。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已經惹怒了我,註定將會成為劍下亡魂”
少年眼神之中,釋放出一種嗜血的殺戮,同時舔了舔嘴唇,有著一種興奮之感,閃爍而出,下一瞬間,他舉起了那把寶劍,以及本文後的姿態,衝向了這神秘的字,不管今天這傢伙耍出什麼花樣,他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必死無疑!
這是現在那神秘男子的瞳孔突然放大,他沒有想到,原本是想要追尋極致的力量,卻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導致連力量都沒有找到,自己的生命反倒葬送了。
也確實是如此,他只能在最後的時候看到赤紅色的光芒向他斬來,隨即便失去了知覺,之後,被陰消雲散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