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1 / 1)
又是一場無盡的殺戮,又是一張無窮無盡的戰爭,少年輕輕嘆了一口氣,同時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個動作她重複了多少遍,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目前為止他已經相當迷茫,他不明白為什麼想要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去修煉,過,一個平平淡淡,做一個閒適的人,就這麼難呢。
或許這就是宿命,對她而言,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早已畫上了一個定格,早已任人擺佈,他就像提線木偶一樣,無論自己如何去改變,都有條不紊,堅定不移的朝著預定的路線向前走著,可能永遠都無法逃出這個魔窟,亦或者是從一開始,他的一切就完完全全註定了,換句話說,他的生命就是為此而創造,他的命運為此而定格,無論自己如何改變,這些東西,都已經是註定了的。
想到這裡呀,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這一幕,作為這裡的最強者,他有權利有義務去守護這裡,守護這裡的一方淨土,只可惜在他來看,目前的這方淨土也變得殘破不堪,沒辦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方淨土她也無法再呆下去。
話分兩頭,而在遙遠的玄風帝國,已經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所有的戰爭矛頭都充滿了火藥味,全部指向了皇室,這場戰爭的原因並不是為了土地的爭奪,而是為了一件至寶,這件至寶,據傳說是大陸上能夠排進前百的一件神物,可以說得上是赫赫有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有錯的並不在談,而在於他沒有實力去守護這些寶貝,而皇室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如此,只可惜,在數天之前,玄風帝國的皇室早就在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基本上最為強大的那些,皇室宗族,早就煙消雲散,能夠做得了主當家作主之人,一一隕落,而做這一切的人,自然而然就是他們的神使。
與此同時帝國的一切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說實話,經過15年的,翻天覆地的轉變,神風帝國早已不是那個孱弱的國家,而是變得相當強大,強大到讓人感動,無法相信,一直以來被皇室壓著,亦或者說是,為了緩解皇室的壓力,神使大人對於自己的力量並沒有釋放多少,可是現在,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要知道曾經的他也是一名赫赫有名的強者,而如今,沒有了那些礙眼的東西,其他的東西束縛之後,他終於可以將自己的力量完全釋放,讓人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強大,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亦或者說,什麼叫做真正的手段?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
在帝國的國都之中,神使大人端坐在其中,而在他的大殿之下,圍繞的都是一個一個大臣,這些大臣皆是忠於皇室之人,只可惜隨著皇室的隕落,它們也早已,慌亂了手腳。
說實話,帝國的鉅變已經讓這些平日裡面習慣了大酒大肉的大臣們早就亂了分寸,亂了方圓,亂了陣腳,他們也不知道,從今天開始就何去何從,帝國一直以來都是凌駕於整個皇室之上,按道理說,帝國比較比華氏強的多,如果失去了帝國的皇室也沒有任何作用,可現在皇室的威嚴早就深入人心,一夜之間皇家的威嚴不復存在,頃刻之間化為了粉末,成為了一盤散沙的,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的,可就是這樣的特殊情況,才導致這個皇家的大成變得岌岌可危。
一個國家就是一個小社會啊,一個團體,也是一個小社會的中心構造,對於他們來說,黃家鎮的大樹對於他們相當的重要,如果失去這條大樹的話,那它們賴以生存的環境就會一瞬之間完全的破壞。
站在那裡呀,這些人們,寒蟬若驚一動不敢動,因為在臺上的那可是叱吒風雲的神識大者,雖然之前他們已經明白這神使大人的真正強大,可是現在他們卻明白,自己之前的認知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從今天開始,他們還沒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強大,這所謂的神使大人所展現出來的力量,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對於他們來說,這神使大人的力量,超出了整個世界的最強極性,平日裡這傢伙不顯山不露水,可是真正的露出一首的時候,卻讓所有人都感到驚歎不已,也確實熱鬧,就在之前,別的帝國派來的大軍浩浩蕩蕩很少,可是就是因為這位神使大人出面,只是輕輕一揮手,頃刻之間而千軍萬馬,完全化為齏粉。
這讓人們感到,驚駭不已,沒想到,在他們國家當中,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力量,曾經的玄風帝國,其興亦或者說風帝國第一強者實在是小兒科,在眼前的大人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麼,只是微微抬頭,微微揮揮手,所展現出來的普通力量,就足以讓人感到震撼力。
“諸位莫要驚慌,造成這樣的事情,本座本來也並不想解決,只可惜,這個對我國對我來說相當重要,我不可能親眼看著我苦心經營的帝國,在一瞬之間徹底的灰飛煙滅,所以說這個擔子我必須挑起來,那就委屈諸位了,我需要告訴諸位的是,只要我還存在一刻,這個國家就永遠都不會毀滅”
坐在床上的沈雪大聲的說道,她的話毋庸置疑,具備了一定的威懾力,確實是如此,對於他來說,這個話頗有分量,也有著絕對的震撼力,雖然說在之前他沒有展現出足夠的力量,可是他的威嚴卻早已深入人心,對於他的話,所有人都深信不疑,堅定不移的執行者也確實是這樣,當一個人有著真正的威嚴,有真正力量,有著真正的實力的時候,那麼他所說出的任何一句話,都是毋庸置疑的,無可否認。
而臺下的那些大車,一個一個都點點頭,同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雖然具備一定的力量,可是他們的力量卻不是那麼強大,對於他們而言,只有服從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