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番外篇傲視帝國之半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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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哐當!

這是一間非常廣闊的密室,裡邊有著一個巨大的爐子,燃燒著熊熊烈火。

一個上身赤裸的男子,正在爐子之上,敲打著一個鐵胚,這大漢滿面虯髯,目光就如鷙鷹般銳利,手臂青筋暴起,粗壯有力,長滿了老繭。

他眼角佈滿了皺紋,每一道皺紋裡都包涵了他這些年的滄桑與閱歷,他的眼睛,卻是充滿了生機,就像是春天裡第一縷陽光親吻過一朵嬌嫩的花瓣,是那麼柔和。

他的眼睛與他的年齡截然不同,甚至有些格格不入,彷彿是春風輕拂過的柳絮,飄逸而靈動,又彷彿夏日陽驕陽,充滿了令人愉快的氣息。

伴隨著爐火,他的眼睛更加閃亮,似乎也有跳動的火焰。

這是一個上好的鐵胚,在他純熟的手法下,這劍的輪廓和線條看來是那麼柔和而優美,看來就像是活的。

看起來,已經有了寶劍的雛形,在爐火的映照下,有著極為特殊的紋路。雖然還沒有徹底的成型,但是,隱約之中,有著一絲絲寒芒照射出來。

刀鋒極快,他手裡的刀極穩定。無論誰都看不出像這麼樣一個衰老的人,會有這麼樣一雙穩定的手。

這塊材料,絕對不是簡單的貨色,而打造的這把劍,是一把曠世神劍!

這名赤裸上身的男子,正是大夏王朝最負盛名的鑄劍師,姚天林。

相傳,此人的鑄劍技藝,達到了冠絕今古的地步了,他所鑄造的劍,更像是一件精妙絕倫的藝術品,非常具有觀賞性。

每一把從他手中所鍛造出來的寶劍,即是削鐵如泥之刃。

而爐子出的這把劍,最為特殊。可以說得上是姚天林鑄劍生涯當中,最滿意的一件。

即便是半成品,因為一種獨特的吸引力,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憑藉自己的手藝,將這把劍真正的鋒芒給鍛造出來,到時候,絕對是一把真正的曠世神劍。

望著爐子中的寶劍,他有些失神,這已經是第三年了,每天,他都把全部精力,放到這把寶劍之上。所有人都不清楚,他為何對這把劍如此的執著,只有他心裡明白。

爐子之上的火焰,不斷的閃爍著,就像是跳動著的精靈,非常迷人。姚天林那千篇一律的動作,不是在鍛造一把神兵利器,而是在雕琢一件絕美的工藝品。

突然,火焰開始變的微弱起來,那深紅色的劍刃,逐漸地恢復原來的顏色。

而他的眼睛也開始黯然失色,彷彿他的生命與這把寶劍深深的綁在了一起。寶劍在逐漸成型,而他的身體跟靈魂,卻在逐漸的喪失著自己的生機。也不知道是他鑄就了寶劍,還是寶劍成就了他?

“珂兒,起火!”

姚天林不慌不忙,回頭對著角落,大喊一聲!

而在爐子旁邊,有一名十六七歲的曼妙少女,只見那她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清秀的臉頰秀美異常。她那烏黑髮亮的大眼睛,就像是黑夜裡閃爍的星辰。她的三千青絲,隨意的垂下,有著一種獨特的風味。

在爐火的照耀下,她的臉龐,略微微紅,也不知道是由於炎熱,還是嬌羞,總之此時的她,是那麼的優雅而又迷人。。

少女輕輕搖著小扇,彷彿想要把爐火,再度扇的沸騰起來。

“爹爹!”

少女看著繼續沸騰的爐火,小臉上紅撲撲的,有點興奮的笑容。

她的聲音,細膩而又甜美,像是天籟之音。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玲瓏有致,曼妙非常,雖然,身著麻衣,但是卻阻擋不了那誘人的身材。

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美人胚子,只可惜,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如果讓她學習一些琴棋書畫,日後,也絕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

“好,好!再有幾日,神劍方可鑄成,到時候,以神劍之威,就可以將珂兒的怪病治好!”

姚天林眼中有一絲熾熱,看起來,這把寶劍馬上就會展露它的鋒芒!

他手中的重錘繼續敲動著,就這樣持續了許久,伴隨著一陣悠揚的鐘鳴聲,才停下了手腳,今天的任務算是暫時的完成了。

有劍鍔,也有劍鋒,這才是一把真正的劍。

他握住劍柄,慢慢地站起來。

劍尖隨意的垂落著,他僵硬的身子,卻在此時此刻突然挺直。他變得極度的興奮,彷彿著一把劍,就是他的生命。

“走吧,乖女兒,明天咱們繼續!”

姚天林熟練的將火焰熄滅,然後把這把劍放入了一個特殊的容器當中進行封存起來。之後,他還做了一個虔誠的動作,像是在祈福著什麼。

少女點了點頭,乖巧的跟著姚天林一同走出這間密室。

“爹爹,是不是隻要等這把寶劍鑄成功以後,我就可以徹徹底底的擺脫那個奇怪的夢了?”

少女抬起腦袋,眼睛之中閃爍著明亮的光澤,像是天空中閃耀的星辰一般,明亮動人。

她的聲音輕柔而優雅,穩重而又不失迷人,那優美的歌喉彷彿可以吟唱出世界上最美妙的曲子。

這名少女,算是姚天林的女兒,叫做姚珂,是他五年前收留的。

姚天林膝下無子,所以把姚珂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在第一次遇到姚珂,他就被這個像陶瓷娃娃一樣可愛的少女給徹底的吸引住了他們兩個之間彷彿有著什麼獨特的淵源。

對於這個漂亮的女孩,他是愛不釋手,正好,就把他收為自己的女兒,陪伴在他的身邊。

只是這名女孩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忘記了之前的一切,而且時不時會做一個非常奇怪的夢,而這個夢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放心吧,相信爹爹,一定能行!”

姚天林點點頭,臉上有從未有過的鄭重。

姚府,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他們鍛造神劍的地方,算得上是一處禁地,一般人是無法進入其中,所以當姚天林父女從這裡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羨慕不已。

姚家上上下下都對姚天麟的這種技術非常好奇,想要有朝一日能夠目睹一下它的風采,可惜這樣的好事只有姚珂一人有幸欣賞到。

每天他們都堅持的打造著一把寶劍,姚天林為的是,能夠將這把寶劍鑄造成功,把姚玲身上的這種怪病給徹底的治好。

三年之前,在他得到這塊玄鐵之時,曾經有一名古老的術師告訴他這塊玄鐵是傳承自遠古神靈之物,有著辟邪的功效,只要把它打造成一把曠世神劍,就可以斬斷一切邪念。

憑藉這個執念,他才執意要將這把神劍徹徹底底的鑄造出來。

就這樣,每天鍛造這把劍,日復一日,連復一年,這樣的日子已經整整持續了三年。

而姚珂的病痛也折磨了她整整五年,只希望這把神劍能夠早日鑄造成功,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免遭那個噩夢的折磨,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說實話,這個地方十分的荒涼,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下雪了,而這幾天卻風雪大作。

大雪即將停住,而那呼嘯的狂風,卻沒有停下的跡象,一輛奔騰的馬車,自遠方飛馳而來,那揚起的塵埃,足以看得出風塵樸樸,一定是舟車勞頓,看這情形,應該是從南方而過。滾動的車輪可以碾碎下面的冰雪,卻攆不碎,這周天的寂靜。

馬車飛速賓士著,像是狂風掃過,車伕手持馬鞭,不斷的拍打著,似乎還是在嫌他們的速度不夠迅速。

“我們現在到哪裡了?”

馬車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道清朗的聲音,不難聽出是一名年輕的男子,他的聲音頗為的有磁性,有著一種極為舒爽的感覺。

“回大人的話,我們馬上就要到了東林城了!”

車伕的表情在此時此刻,變得熱情洋溢,彷彿他之前那冷若冰霜的臉頰只是暫時的,他的態度極其的恭敬,是發自內心的。

嚓啦!這時候,之前緊閉的馬車,門簾被挑開了,這一隻極為白皙的手掌。

簾子被拉開以後,出現了一名年輕的男子,此人一襲白衣,有一種飄飄的感覺,他的氣質雍容華貴,像是來自,京城之中。他談吐優雅,舉止溫和,只不過,俊逸的臉上,透露著些許病態的紅暈。

在他的腰間,有著一把長劍,形態極其特殊,與大夏王朝的傳統配件,截然不同,但是上面所散發出的驚人波動,告訴人們,這可不是普通之物!

“終於到了……”

男子沉默了片刻,從嘴中吐出了這麼幾個字,也不知道他此時此刻究竟是在想什麼?

“大人,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來到東林城了,有一點我不太清楚,為什麼您那麼執著於傲世沙漠呢,為此,不惜從帝都趕過來?”

車伕回過頭,小心翼翼的問著,他一直有這樣的疑惑,只不過這一路上旅途勞累,不敢把心中的問題說出來罷了。

“我也不清楚,只不過,我知道,在這座城市當中,一定有著我需要的東西……”

男子輕輕地咳嗽了幾下,他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他的身體更加虛弱,他的臉色,更加蒼白無力,但是,他的眼睛,卻無可動搖。

隨後,他拉上了門簾,不再說話,而這片空間,再度重回寂靜。

在這片大陸當中有一個強大的國家,人們稱他為中土,這個國家已經傳承上百年,實力相當的強,在這千年之中,王朝的更替,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而現在所在的朝代,叫做大夏王朝。

大夏王朝,算得上是中土建立以來,最為繁榮的王朝,他的國力極其雄厚,已經將周圍數個小國,全部征服。

能夠與之相比的國家,根本沒有。當然,在歷史上,的確有一個遠古國度,可以與之一爭雌雄。

那個國家,被稱為傲世帝國,是西北方向的霸主,在傲視帝國的歷史上,有一個最強大的皇帝,幾乎是成為神的存在,他被稱為奧斯卡曼大帝。

只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無論多麼強大,註定被時間所掩埋,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物換星移,時光荏苒。

數百年之後,傲世帝國只成為一個傳說,流傳在人們口中,而他所在的地方,化作了沙漠,被稱為傲世沙漠,而這片沙漠,現在成為了大夏王朝的版圖的一部分。

一個繁榮昌盛的文明,坐落於一片廣袤的沙漠之中。在發展與繁榮的時代過後,閃亮的都城分崩離析,整個帝國也化為廢墟。

東林城,靠近傲世沙漠,也算得上是一座邊陲重城。這裡算得上是北方,但是卻很少下雪,而如今,卻接連幾天出現了大暴雪,不知道這樣的景象,究竟能夠說明什麼?

姚家的夜色還是那麼的靜謐,美的不像話。

這安靜閒適的生活,不知道是多少人嚮往追求的,只是在這個戰亂紛爭的年代,想要過這種日子,實在是太難了。

姚珂睜大眼睛,久久不敢入睡,因為她知道,一旦她入睡了,就會再度遭到噩夢的侵擾。

在她的房間四壁,有著各式各樣的劃痕,像是代表著什麼特殊的資訊,只可惜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因為這些東西是在她入睡之後,沒有任何意識的狀態下留下來的。

這是一座非常龐大的廣場,廣場之上有著密密麻麻的人影,這些人穿著整齊,氣質雍容華貴,而且身上有著一種殺伐之氣。看起來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而在軍隊的正前方,有著一名男子,男子頭上,帶著一束金冠,他裸露著雙臂,身上披著一副寬大的毛絨坎肩,這副打扮,頗有一種異域風格。此人應該就是這支軍隊的頭領,亦或者是,他是這裡的主宰,可以稱他為,國王。

這名男子看不清容貌,但是卻有一種獨特的氣息,身上的衣袍,銘刻著周天星辰,只要看上一眼,就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之情。

在男子的前方,有一條由祭司所開闢出來的道路,像是在舉行什麼獨特的儀式,男子極其興奮,彷彿用不了多久,就有什麼神奇的事情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而一名女子此時此刻就在男子的身旁,輕輕為他擦拭著肩膀上的灰塵。她和姚珂一模一樣,只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她卻有著一頭紅色的頭髮,那種顏色,就像沐浴過鮮血一般,光彩照人。

隨著那些祭司神神叨叨的舉行一種特殊的儀式,在廣場的正前方,一輪金色的雕像緩緩升起,她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就連天上的太陽,與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男子雙眼極其的熾熱,他回過頭,轉身盯著姚珂,薄薄的嘴唇,傳出這麼幾句話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最親愛的妻子,而我,不僅僅是這裡的國王,還是真正的神靈!”

說完之後,所有士兵隨從,都響起了極為熱烈的歡呼聲。男子張開手臂,一躍而起,飛向那前方的金色雕像。

就在此時此刻,伴隨著祭祀儀式的結束,太陽的光芒照耀在了這金色的雕像之上,有著一股龐大的力量產生。

這名男子,就站在雕塑之上,滿心歡喜的接受力量的洗禮。

太遲了,朋友。太遲了,親愛的。對於我們而言,全都太遲了。

而就在此時,姚珂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意。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飛身而起,然後一把將這個男人推開,替他接受這龐大的力量。

男子似乎有所察覺,優雅的轉身,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他輕輕地抱住了姚珂,然後在姚珂震驚的目光下,輕輕的親吻了她的臉頰。

“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既然你那麼恨我,那麼這傳承,就交於你了,而我,就成為了炮灰,將灰飛煙滅!”

男子溫柔的聲音再度響起,然後他鬆開了自己的手臂,就準備跳下高臺!

姚珂眼眶有些溼潤,她顫顫巍巍地問道:“奧斯曼,為什麼,你既然都知道,為何不躲開?”

男子並沒有回答他,然後,對著下方,直接跳了下去!瞬間,他的面部變得扭曲起來,之後,身體開始碎裂,在太陽的照射下,化成了漫天的光點。只留下一句話,在這片空間之中,緩慢地迴盪著。

“傻瓜,逃得過的是命運,逃不過的,是選擇……”

突然,畫面變得極度扭曲,整個空間,都開始搖搖欲墜,然後空間撕裂,四周開始出現熟悉的景象。

“小姐,您醒了!”

一道興奮的聲音緩緩傳出來,讓姚珂有所頓悟。

姚珂睜開眼睛,看見熟悉的景象,以及眼前,熟悉的侍女,這才明白過來,又是一場夢。

只不過,與往不同的是,這次的場景,她從來沒有見過,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噩夢。

姚珂揉了揉腦袋,有些頭疼,這些年來,這次所做的夢,是最為奇怪的一次。

這個夢,沒有讓她感到絲毫的痛苦,反而,甚至有一種隱隱的愧疚和失落之感。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侍女,輕聲吩咐道:“行了,你下去吧,這次並不是噩夢,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放心好吧!”

“小姐,您怎麼哭了?”

這名侍女,眼睛十分的刁鑽,她發現了姚珂臉上的淚痕。

此時的姚珂,眼眶溼潤,像是剛剛哭過不久。這種梨花帶雨的樣子,配上她那絕世的容顏,真是讓人萬分的心疼。

姚珂一愣,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這才發現,眼淚,已經徹底地流淌在了她的臉頰之上,甚至將她的枕頭都打溼了。

“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這兒不用你了,去忙你的去吧!”

姚珂不留痕跡的擦拭掉了眼角的淚痕,然後故作輕鬆的吩咐了侍女,讓她離開這裡。

侍女只能輕輕的問候一句,然後悄悄的離開。

“剛才那個人究竟是誰,我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侍女走後,姚珂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想要拼命的回想起,原來的記憶,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無論她怎麼努力的想,就是想不起來。

不過,這個夢對她來說,可能僅僅是一個片段罷了。值得慶幸的是,之前連續做了五年的噩夢,今天,卻並沒有到來,這可是一個好兆頭。

或許是神劍即將鑄成,而它的效果,也開始顯現出來。

總之,之前的噩夢消失,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訊息。

瑤珂坐起身來,看著遠方,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如期而至,而他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單調,還是日復一日的鑄造那把劍。

由於昨天,並沒有做噩夢,所以她對這把劍,充滿了信心。

而姚天麟也看到了女兒的變化,更是信心十足,在她不斷的捶打刀中,這把劍越來越有獨特的氣勢。

而此時此刻,外面都已經有了一種奇怪的氣象,看起來像是一種天地異象。

“神物出世,必有天地異動,看來這的確是一把曠世神劍,用不了多久,這把劍,就會大功告成!”

姚天林臉上閃現出興奮的神情,既然出現天地異象,就說明,他距離成功已經不遠了,三年心血總算沒有白費。

“來人,通知下去,明天我要招集所有人,來參觀一下,神劍問世的典禮!”

姚天林非常興奮,因為他知道,這把神劍明天必將完工,他要向全天下人告知,自己所打造出一把曠世神劍,而這把劍將是他最傑出的作品,可以讓他名流史冊,在歷史的長河中,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在這密室之外,有侍從恭敬的回答道

因為有著姚天林的存在,所以姚家在大夏王朝之中,地位非常的崇高。

可以稱得上是名門望族,再加上姚天林的,名氣非常的大,很多人都對他仰慕已久,所以,這次的名劍大會,前來參觀的人應該有不少。

不出所料,經過一整天的趕工,這把神劍,終於在傍晚時分,徹徹底底的問世了。

這不僅是一把劍,而且是一把雕刻精美的藝術品,它上面用最為細緻的刀工,勾畫著一種非常美妙的紋路,看起來賞心悅目,它的工藝極其細膩,每一分,每一寸,都有講究。

這把劍,閃爍著點點寒芒,未曾出鞘,就有著絕對的氣勢。

“珂兒,明天,為父會在所有人的面前,徹底的展現這把寶劍的氣勢,然後再將這把寶劍贈與你,這樣一來,你就不會被噩夢所纏身了!”

姚天林異常的興奮,三年,整整三年,每一天,他都是精雕細琢,而如今,終於能夠大功告成!

三年磨劍,臥薪嚐膽,明朝會典,試看刀鋒!

他握著手中的寶劍愛不釋手,因為這是他三年以來的全部心血。

看著這把寶劍,持續了半個時辰,這才戀戀不捨的把它放入了劍匣中。

“走吧,明天中午,為父會讓這把寶劍,展現出它應有的光芒!”

姚天林將寶劍放入劍匣之後,親暱的柔了柔姚珂的腦袋,今天總算是大功告成了,多年以來的心願,算是徹底的達成。

姚珂捧著這精美的劍匣,乖巧地在前面走著。突然她的眼神掃過偏僻的角落,心中有著隱隱的異樣。

她伸出纖細的小手,指著角落那古樸的寶劍,有些奇怪,輕聲的問著姚天林:“爹爹,那是什麼?”

姚天林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爍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下一瞬間,就被很好的掩飾過去了。

“傻孩子,那只是一把殘次品罷了,不用在意。”

“嗯……那好吧……”

……

時隔三年,這個夙願總算是完成了,姚珂的心中卻隱約有著一種不安,她不明白,這種感覺究竟是從何而來。

姚府的夜晚相當的寧靜,尤其是今天。

月黑風高,整個空間彷彿都靜止了,安靜的不像話。原本,今天的寶劍鑄成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但是姚珂不知道為什麼,心中非常的躁動不安,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她躺在床上,望著那面讓她搞得一塌糊塗的牆壁,久久不能入睡。

因為她知道,這最後一天,很有可能韓會做噩夢,而這個噩夢,會比以往每一次都要來的更加強烈。

……

今天,沒有一絲月光,整個空間,都陷入一片黑暗當中,而且,沒有任何的聲響。就在此時,姚府外邊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甚至還有一絲火光,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姚天麟的鑄劍技術,在大夏王朝,久負盛名,可是,即便是再高超的鑄劍師,也沒有誰將全部的心血傾注到一把寶劍之上。

這把耗時三年所打造出來的寶劍,又出自大夏王朝第一鑄劍師之手,難免會引來不少人的覬覦,畢竟在這個以武為尊的國家上,寶劍對強者的吸引力,強大得難以想象。

他們就像是嗜血的螞蟻,對血腥的渴望,那是一種最原始的野性。

有相當一部分的人,或者這把寶劍有所覬覦,只可惜,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注重他們的身份。

有時候想要得到一件東西,就必須得采取最野蠻的方式,不過,鑄劍師姚天林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夜,黑的可怕,伸手不見五指,黑暗,甚至可以把整個空間,都徹徹底底的吞噬掉。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嘈雜聲越發的強烈,而且火光瀰漫。

“都隨我進來,今天,這把寶劍,將要歸本王所有!”

一聲極具磁性的吆喝,使門外的嘈雜聲變得沸騰起來。帶隊之人,一腳將腰腹的大門踹開,然後一隊人馬舉著火把,浩浩蕩蕩的衝進了姚府之中。

火光照到了這些人的臉頰之上,一個一個,就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讓人看上一眼,就感覺是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些人出手麻利,訓練有素,動作整齊劃一,手中的長槍,隱約帶有一絲淡淡的寒芒,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姚府之中,幾乎所有人還在臥榻之側酣睡,姚家上上下下都沉浸在,鑄成寶劍的興奮當中,誰也沒有預料到,今晚會有一場空前的危機,降臨在他們頭上。

姚珂的房間之中,姚珂已經安然入睡,她的雙眼緊閉,眉頭微蹙,看起來,似乎又做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噩夢。

這次的夢境和以往沒有任何相同之處,也是一片無盡的黑暗,只有一雙充滿魅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姚珂。

“我的靜候已有萬古之久,你聽到的聲音,將是重生的極樂!”

畫面戛然而止,能看到的,只有女子的眼睛,還有那,紅的像鮮血一樣的頭髮。

隨後畫面消散,只留下一臉驚駭的姚珂,她睜開雙眼,突然發現,門口有人。

“誰!”

她不敢怠慢,趕緊跳下床,跑到門口小心翼翼的把門開啟。

但是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了,那是一個沾滿鮮血的身影,匍匐在門口,猙獰的臉頰讓她感到害怕,只不過,這個人卻讓她萬分熟悉,這是她的父親姚天林!

“爹爹!”

姚珂眼中噙著淚花,聲音有些哽咽,她趕緊衝上去,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帶著這把劍,快走……”

姚天林已經氣息萎靡,喘著粗氣,嘴中含糊不清。

“可是爹……”

“哈哈哈,你們認為你們走得了嗎?為了這把曠世神劍,本座,可是等了三年,而今天,本座不願意等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出了一聲猙獰的笑聲,一名中年男子,踏門而入。

此人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眼睛盯著地上的父女二人,而他的身後有著大隊人馬,已經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微微一笑,看了看桌子上所盛放著的精美的劍匣,眼中有著數不盡的貪婪。

“你以為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能夠在我這裡逃脫嗎,之所以剛才饒你不死,就是為了讓你帶我來到這裡,找到這把曠世神劍,而現在你的作用已經發揮出來了,所以該上路了!”

男子的速度極其迅速,身影微移,就來到了劍匣旁邊。

這個精美的劍匣上面閃爍著絢爛的流光,他製作的工藝極其細膩,上面的雕紋頗有講究。

看得出來,裡邊應該出藏著一把絕世神物,只有世界上最為精美的寶劍才配得上這種劍匣。

男子開啟劍匣,這時候從裡邊發出一陣極為耀眼的光芒,甚至將整個房間都徹底的照亮,極為的炫目。

“好劍,真的是好劍!”看著手中的這把劍院,男子讚不絕口,突然,他話鋒一轉,抽出這把寶劍,對著地上的姚天林重重斬下!

“這樣的曠世神劍,我不希望這個世界上能夠存在第二把,所以你只有死!”

下一瞬間,鮮血四濺,整個房間之中都瀰漫著一絲猩紅的氣味。

只有那把散發寒芒的寶劍,在黑暗中閃耀著光芒,心血從劍刃之上緩緩的滴落,可這絲毫不妨礙它的鋒芒,甚至,現在的這把寶劍,萬分的冰冷,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之劍。

姚珂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在房間中瑟瑟發抖,恐懼已經徹徹底底的籠罩在了她的心頭之上。

“呵呵,多好的美人啊,只可惜,你生錯了家庭,只能隨著你的父親上路吧!”

男子看了看旁邊的姚珂,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他華麗的甩了甩寶劍,在空中傳出了幾聲破風的聲音,隨即刺向了姚珂的胸膛。

就這樣,父女二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鮮血,整個房間都浸染了,而姚珂躺在了地上,已經失去了意識。

隱約之中,聽到這群人準備離開這裡,而且想要徹底的放火把姚家給焚燬。

或許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姚家,從此大夏王朝少了一個久負盛名的鑄劍大師。而姚家所在的地方之後會變成一個廢墟。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既然身懷異寶,就一定要有這樣的覺悟。

月黑風高夜,殺人好時機,伴著這樣的夜色,火焰在緩緩升騰…………

……

姚珂的意識還是處於渾濁的狀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眼睛依舊緊閉,不能睜開。

突然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宮殿,而這宮殿頗具異域風格,與大夏王朝的佈局截然不同。

突然她的眼光一凝,發現了一個讓她感到震驚的人,此人極其妖豔,穿著華麗,五官分明,眼中閃爍著一絲魅惑,氣質雍容華貴,最讓人感到著迷的是那一頭紅色的頭髮像是沐浴過鮮血一般光彩照人。

最讓人感到吃驚的是這個女子與姚珂長的一模一樣!

姚珂輕輕起身,想要走到女子的身旁,可是當他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名女子就像是虛影一般,看得見卻摸不著,自己的手,她的身體中穿過去,卻沒有發生任何現象。

姚珂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情形,不敢有任何的異動,在她殘存的記憶當中,自己應該是剛剛遭受到滅門之禍,她的父親以及所有僕人全部遇難,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又如何解釋?

只見與姚珂一模一樣的女子,在宮殿前徘徊,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在王宮之中,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叫,隨即侍衛大聲的呼喊。

“王后生了,王后生了,是一個小皇子!”

侍衛興奮的大喊道。

而不一會兒,大隊人馬興師動眾的趕了過來,轎子當中乘坐的人應該就是皇帝。

皇帝此時此刻欣喜若狂,生了一個皇子,那麼他後繼有人了。

而在她準備進入宮殿的時候,卻看到了姚珂,準確的說應該是和姚珂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

“大膽,既然連皇帝都敢阻攔!你究竟有幾條命?”

皇帝的侍衛大聲吼道,顯然對這名攔路的女子極為不滿,而這名女子的地位應該不算高,否則的話,僅憑一個侍衛,即便是狐假虎威,也絕對不敢如此無禮。

“今天誰都別想走,皇位是屬於奧斯曼的!”

那名女子不慌不忙眼中有著凌厲的色彩,閃爍而出。

“我倒要看看,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攔我!”

從轎子當中傳出一副低沉的聲音,旋即輕輕拉開簾帳,走出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他身戴皇冠,看起來威風凌凌,應該就是這裡的皇帝。

而讓姚珂震驚萬分的是這名中年男子竟然就是之前滅他滿門的傢伙。

“我殺了你!”

姚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咆哮著衝著這名皇帝抽了上去,結果可想而知,她的身體在觸控到轎子的時候直接穿了過去。

很顯然,他們兩個根本不在同一個次元當中,姚珂眼前看到的不過是一個畫面罷了。

而皇帝也並沒有察覺到姚珂的存在,彷彿在他面前空無一人一般。

而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紅髮女子,眼神萬分的冷厲:“這麼說來之前那些皇子的死應該與你有關係吧?”

那名紅髮女子微微一笑,表情有些猙獰。

“沒錯,我曾經用我的秘法將妃子腹中的胎兒腐蝕殆盡,所以這些年來,你的妃子們並沒有順利的誕下皇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我的秘法卻失效了,皇后順利的誕下了皇子,那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下一步的命令就是要處死奧斯曼了吧!”

紅髮女子眼睛盯著皇帝,沒有任何的怯懦,甚至還有一絲冰冷的殺意。

皇帝的臉色極其的不好看,他看著紅髮女子,緩緩的問道:“妖女,沒想到你的秘法終究會有失效的一天吧?你放心新皇子誕生,不光是奧斯曼,就連離我也會一同處死!來人,給我將此妖女拿下!”

皇帝一聲令下,周圍的侍衛馬上將此紅髮女子圍了一圈。

“不過你算錯了一件事情,既然事情已經敗露,那麼就別怪我使用真正的手段了!”

紅髮女子雙手結印,像是在召喚著什麼,突然間天空之中,風雷大作,電閃雷鳴,原本萬里無雲的天氣,在此時此刻烏雲密佈。

下一瞬間,閃電席捲了這裡,似乎想要把整個皇宮都徹底的吞沒!

“妖女,你難道要將這裡夷為平地不成?”

皇帝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這名紅髮女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已經徹徹底底超乎了他的想象。

“頃刻之間,我會叫爾等粉身碎骨,到時候,皇宮中的大臣都會這麼認為,,小皇子的誕生引來了奇怪的閃電閃電席捲了王后的寢宮將王后與小皇子全部斬殺,而老皇帝悲痛欲絕,也撒手人寰,到時候新的皇帝就是奧斯曼!”

眼看著那巨大的閃電開始席捲寢宮,紅髮女子大聲笑道。

而皇帝,已經感受到了一絲絲死亡的氣息,他不顧一切的想要逃出去,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巨大的閃電,以一種蠻橫的姿態,摧枯拉朽的將王后的寢宮,夷為平地。

而下一個應該就要輪到他了,那閃電繼續席捲著,在面臨死亡的威脅下,他發出了最後的遺言:“妖女,多少無辜的嬰兒,為了你的思念而死於非命,相信我,總有一天,這些嬰兒的靈魂會化作亡靈,在你瀕死的那一刻,痛苦的折磨著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道閃電擊穿了他的身體,隨之化為了灰燼。

姚珂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難道這些就是她之前的記憶嗎?

紅髮女子,此時此刻回過了頭,她似乎可以看見姚珂,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所看到的一切並非是噩夢,所有人都將臣服,只是時機未到!”

隨後畫面消散,眼前的一切全部化為零星的碎片,最終消失不見,姚珂艱難的睜開雙眼。

剛才他所看到的一切全部是夢境,而現實世界當中只有無盡的鮮血。

她發現胸口一陣刺痛,還有著血液不斷的流出。

看來他們家遭遇滅門的事情,並不是夢境,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她艱難的起身,準備離開這裡,推開門後發現整個姚家瀰漫在了大火之中。

曾經光輝萬分的姚家,今後將不復存在……

而這一切全部是一名中年男子所造成的,在此刻,姚珂已經下定決心,總有一天將要手刃仇人。

突然間,庭院之中充滿了一絲黑氣,而黑氣背後是數以萬計的氣狀東西,然後不斷的衝向了姚珂!

把姚珂嚇了一跳!難道這種東西就是傳說中的亡靈嗎?當她回頭卻看到一個頭戴面具男的身影從旁邊的屋頂上跳進了院子。他優雅地落在地上,白色的衣袍在他身後翼展開來。他握著一把長劍,古銅顏色的金屬箍著幾塊像是刻石似的東西。姚珂從來沒在父親的鍛造臺上見過類似的武器。

他的長劍之上有著絢爛奪目的光彩,刺眼的光芒讓燃著的火焰也相形失色。男人旋身的動作快如鞭擊,揮劍與劈砍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劍刃所至,霧氣便燃燒起來,亡魂紛紛在尖叫中散於無形。

“妖女,納命來!”

那黑色的霧氣化為一張詭異的人臉,衝著姚珂咆哮著,想要把她吞噬掉。

“請不要忽視我的存在!”

男子突然轉身,擋在了姚珂身旁,他那偉岸的身影在此刻顯得異常挺拔。

他抬起手中的長劍,重重劈下,下一刻,這猙獰的鬼臉,就這樣消散無形。

“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亡靈,我一路追隨而來,正好趕上了。”男子優雅的抬起了頭,將手中的寶劍插入劍鞘。他那挺拔的身姿讓人看起來賞心悅目,高超的劍術足以令不少強者為之嘆息。

“亡靈?”

姚珂有些恍惚,他不知道這兩個熟悉的字究竟代表著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這並不是一個好東西,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得救了。

男子溫柔的聲音再度傳出就像是黑暗即將過去,天空中迸射而出的那一絲黎明的曙光:“是的,亡靈,這是一種極度扭曲的生物,我也不知道它的實質究竟是什麼,當我趕來的時候,這些亡靈已經向你發動攻擊了。”

少女神情極度恍惚,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以後,她已經徹底的麻木了,最親近的人離開了她,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去做。

在最關鍵的時刻,眼前這個身戴面具的男人救了她,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她鼓起勇氣,想要問一下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何身份,少女小心翼翼的開口:“不知道恩人如何稱呼?小女姚珂!”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看起來是之前的那群人並沒有徹底的離開,聽到裡面有所動靜,就進來探查一番。

“原來還有落網之魚,你究竟是何人,竟然也敢插手我們的事情!”

幾名彪形大漢破門而入,他們身披甲冑,訓練有素,手中持著長槍,閃閃發亮,看向了眼前的這兩個人,便厲聲質問。

“你想死在這裡嗎?”面具男子沉聲問道。

那幾個人狂笑起來,彷彿是在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東西:“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不,我並不想知道。那麼你呢?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

“說說看,我好知道在你的爛墳頭上刻點什麼。”這些人笑的更加劇烈了,似乎根本停不下來。

下一瞬間,他們的笑容便凝固了下來,一道迸發的光芒穿透這些人的胸口,只留下一個邊緣燒焦的空洞,原本浮誇跳動的心臟已不知去向。

這名男子隨意的收起了自己的寶劍,只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話,丟給了這幾具屍體。

“江湖上稱我為疾風百鍊!”

男子華麗的身姿相當飄逸迷人,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看起來都賞心悅目。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便打算離開這裡,不過看了看眼前的場景,他有些唏噓不已,曾經萬分繁榮的姚家,在此刻竟然化為了廢墟,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把劍。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心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由於戴著面具,那種表情被很好的掩飾了,他還是那麼冷漠,還是那麼無情,還是那麼淡然,還是那麼風姿闊綽。

至少在別人眼中,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冷意,那種冷意,足以將任何人都拒之千里之外。

少女心中有著無數的哀涼,因為半天之前,她還是有一個溫馨的家庭,而眼前這一切卻煙消雲散,全部化為了灰燼。

那個男人的臉,她永遠都無法忘記,她發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復仇。

她那原本烏黑髮亮的長髮,如今已經被鮮血徹底的浸染,呈現一種迷人的光澤。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現在的她與夢中的女子一模一樣。尤其是那浸染心血的鮮紅頭髮,更是有一種妖豔之感。

“帶我走!”

珂抬起了頭,烏黑髮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面具男,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在她看來,此人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剛才隨手的出招,就深深的把她折服了。

如果自己跟著這個人,勤學武藝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擁有復仇的實力。雖然不知道仇人究竟是誰,但是聰慧的她知道,想要報仇,就必須先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否則的話,即便知道仇人是誰,她也無能為力。

面具男子似乎沒有任何的意外,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徑直向前走,只留下一句淡漠的聲音:“嗯!”

就這樣,伴隨著這場劫難,原本繁盛的姚家已經化為了一片廢墟。可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姚家所在的這片地方,已經徹底被夷為了平地。誰都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彷彿姚家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出現過一般。

第二天那些趕來赴宴的人們全部震驚萬分,因為原本姚家所在的地方,此刻連個廢墟都沒有,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不見,彷彿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對於這樣的現象,人們眾說紛紜,但是尚且找不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結論。

與此同時,在一座偏僻的山上,一男一女正在緩緩的行走。

男子身穿白色的衣袍,帶著一副猙獰的面具,那飄飄欲仙的氣質與那鬼臉面具形成鮮明的對比,又有一些格格不入的味道。

而女子一襲麻衣,但是卻遮掩不住她那高貴氣質,她面容秀麗,氣質雍容華貴,像是高貴的公主,最讓人感到著迷的是她那一頭鮮紅的頭髮,也不知道一暖。

她那活潑可愛的樣子,讓人感到一絲憐愛,很難想象,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在昨天遭受了人生當中最大的打擊。

男子臉色一黑,嘴角一陣抽搐,自己的年紀其實與少女相仿,但是卻被少女叫成了師父,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不過,少女的聲音在他的心頭微微迴盪,弄得他都有些心頭盪漾,只能故作鎮定,冷冷的說一句:“我不是你師父,叫我疾風百鍊!”

只不過,無論他再怎麼威嚴肅穆,他都難以在少女面前裝作一副高冷的樣子,雖然話語有些深冷,但是,似乎能感覺到男子有一些笑場。

“師父,師父~”

眼前的少女可不管這些,繼續調皮的笑著。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眼見到這個男子,她心頭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彷彿他們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沒有任何結締。所以她才在男子面前展露出一種活潑開朗的樣子。

“……”

“師父,師父~你怎麼不說話呀?”

“好吧好吧,你贏了!”

“師父,可不可以讓徒徒看一下你的真容呢?”

“不行,沒得商量!”

“師……喂,師父不要捏人家臉啦!”

少女嗔嬌的聲音響起,整個山谷中都瀰漫著歡樂的氛圍。

雖然兩個人僅僅認識一天,但卻像親密無間的朋友,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距離。

只不過誰都沒有預料到,如此和諧的關係,只不過是一場救贖罷了。

兩個人之間的緊密聯絡,強大到無法想象。

就這樣兩個人以師徒的名義,無憂無慮的生活著,但是誰也不太清楚,這樣的生活,究竟能持續多久?

入夜,少女又做了一個夢,而這個夢,非常的奇怪,沒有任何畫面,只有一個深入靈魂的聲音,在她心中響徹。

“太晚了,我的朋友,太晚了,親愛的,這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晚了!”

“一世為奴,許我永世為主,我將帶來巨大痛苦……”

又是一個普通的早晨,即便是做了一個噩夢,也絲毫不影響第二天的到來。

清晨的陽光是那麼的耀眼,透過了窗戶,照映在了少女的臉頰之上,顯得是那麼的光彩照人。

而在她的床頭之上,坐著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雖然他的面具極其猙獰,但是,卻掩飾不住他那高貴無比的氣質。

雖然她的臉頰被面具遮擋住了,但這更加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感覺,誰都無法知道在這面具之下究竟有著怎樣的臉龐。

他將他那白皙的手掌輕輕地搭在了少女絕美的臉頰之上。

他的手非常的白皙,但是上面卻佈滿了老繭,是一副經常使用寶劍的手。

他的手臂粗壯有力,隱約之間,有著一些劃痕,更增添了一絲獨特的魅力。

少女的表情帶著一絲痛苦,看這個表情,應該是之前遭受了一定的打擊吧。

少女還是在惡夢之中掙扎著,額頭之上有著豆大的汗珠滲透出來,看起來惹人憐愛。

她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像是在反抗著什麼,亦或者是,浮現在她腦海中,有著什麼極為可怕的形象。總之,那種痛苦,只要看上一眼,就可以深深的感受到。

男子微微有些心疼,猶豫了片刻,還是把手掌,搭在了她的額頭之上,輕輕的撫摸著。

在手上的老繭,觸碰到少女光滑的皮膚那一剎那,少女痛苦的表情有所緩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紅色的頭髮隨意的披散下來,有著一種極為嫵媚的感覺,配合她那妖豔無比的眼神,相當的動人。

原本她是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可是就在昨天經過鮮血的洗禮之後,再也無法重回之前的那種光澤。

找到這個短暫的據點之後,也曾經嘗試的將頭髮上的鮮血洗去,可是卻徒勞無功,無論怎麼清洗,依舊是一片鮮紅,就與夢鏡中的女子,一模一樣。

“師……師父?”

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這個白衣男子,少女心中難免有著一絲異樣的波動,畢竟這算得上是她的真正師傅。

有一句話說得好,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在眼前這個陌生男子救了自己之後,她心中就有了一絲情愫產生,更主要的是從第一眼見到這個男子之後,她心中就有一絲異樣的神情,那是一種天然的親切感。

那輕柔的聲音,觸動著男子的內心,說實話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如果沒有一些想發,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經過昨天的事情,少女已經變得落落動人,相當有吸引力,說是尤物也不為過。

此時此刻,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也不知道是舊病復發還是其它原因,他都開始喘著粗氣。

男子的面具是一個猙獰的鬼臉,但是他的眼睛卻相當的柔和,仿拂可以包容一切,就像是一片大海一般,深邃不可測。

“嘿嘿,師父沒說話,就是預設咯?”

少女歡快的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個月牙,相當的俏皮話,這種活潑開朗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之前遭受了極大的打擊。

不過她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所展現的一絲憂鬱,卻不是這個年紀應該擁有的。

“我……”

男子剛想反駁,卻身體僵硬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他的手掌還在少女的臉頰之上,那個動作,曖昧至極……

他向來都是不近女色的,沒想到竟然有一天也會如此,他急忙準備把手收了回去,雖然他戴著面具,看不到他的具體表情,但是可以看到他的眼睛正在閃爍著,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它可以最直觀地反映出一個人的真實想法。

少女突然把自己纖細的小手扣在了男子大手上,她面色也有些微紅,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男子。

“師父~”

“……”

“不說話就是預設啦?”

少女原本還有一些嬌羞,可現在臉上綻放了燦爛的笑容,異常甜美,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把這個師父認下來了。

男子嚥了咽口水,他沒意識到,自己的手掌還在少女的臉頰上放著,這手感,似乎還不錯?

少女的手已經鬆開,而男子的手還沒有拿開的跡象,這就尷尬了……

少女畢竟涉世未深,再怎麼大膽,,也有個限度,被陌生男子摸著臉蛋,總感覺怪怪的……

“師父,好摸嗎?”

少女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男子,做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咳咳……”

男子這才反應過來了,乾咳了一聲,這下可是丟人丟大了,他一向是以清冷的形象示人,這次竟然會做這種失禮之事。

“哈哈,師父害羞了!”

少女再度恢復了之前的俏皮樣子,坐了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才……才沒有!!”

“我不信!除非你讓徒徒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說完,少女便打算伸手摘下男子的面具,可是,她還是太弱了,剛剛把手抬起來,就被對方的大手牢牢的抓住,動彈不得。

“你鬆開!”

少女再度變成了氣鼓鼓的樣子,頗為的可愛。

“……”

男子怎麼可能鬆開手?如果他那麼做的話,恐怕自己的真面目,就被暴露出來了,他可不是蠢蛋,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男女授受不親,,師父難道不知道嗎?”

“對……對不起……”

男子顯然是一個,被封建禮教束縛的人,一聽到這句話,馬上鬆開了自己的手,結結巴巴的道歉,但是,他很聰明地把自己的身體向後挪了挪,讓少女的手,無法觸碰到自己的面具。

“哼,不看就不看,沒意思!”

少女把自己的小手收了回來,然後環抱在胸前,一副極為傲嬌的樣子。

“師父,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在等什麼人嗎?”

看著,周圍的空氣變得相當安靜,少女有些不好意思,隨即,輕聲的問道。

男子愣了一下,沒想到少女竟然會如此詢問,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感嘆這些年的滄桑。

雖然看不出此人的年齡,但是,從他的說話聲音來看,明顯也是一個年輕人,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更是閃爍著一青春活力,這不可能是一個垂暮之人所具備的。

只不過,在他剛剛嘆氣的那一瞬間,卻有一種錯覺,彷彿此人經歷過了,很多無法忘懷的事情。

“只是一個神秘的聲音在號召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此處,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我一定要來到這裡,直覺告訴我,這裡有著我一生可以守護的東西……”

男子輕聲說道,這些話,聽起來像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從男子的語氣來看,顯然它是極為認真了,說不定這個地方還真有什麼他所需要守護的。

少女的心說永遠都是那麼琢磨不透,而且,相當的敏感,聽到了這句話以後,臉頰再度紅了起來。

“那麼師父,您所守護的東西,現在找到了嗎?”

“我原本以為這種東西並不存在,可現在看來,我已經得到了……”

男子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大勇,只是略微的沉默了一下,就說出了這樣的話,這種話,在平時,他絕對不可能說出來。

說完之後,少女的臉頰更加紅了,沒想到,自己的這位師傅,看起來不苟言笑,竟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說實話,從昨天這位男子救了自己,他心中就有一絲別樣的情感湧現在心頭。

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那麼救命之恩,,莫不是應當以身相許?

氣氛再度變得尷尬了起來,最怕的,就是空氣陡然寂靜。

就如同眼前這般,兩個人眼神都是相互躲避著,誰也不敢直直望著。

“徒徒……”

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僵局,小心翼翼的開口,別看他之前豪情萬丈,但此時此刻,卻變得相當的扭捏。

“怎麼啦?”

少女小聲的問道,他也被男子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嚇了一跳,難道是準備說什麼了嗎?

“如果師父有一天動了真感情,怎麼辦?”

“那師父負責嗎?”

“負責!”

男子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非常的認真。他向來就是一個極其認真的人,從來都不會敷衍,不知道為何從第一眼看見這個少女的時候,他內心就被那一絲柔軟給觸動了。兩個人之間像是有著一種特殊的聯絡,這種聯絡,把他們兩個緊緊的拴在了一起,永遠都無法動搖,只是不知道,這種聯絡究竟能持續多久呢?

“那師父就動真感情吧,我以身相許就好啦!”

少女開懷一笑,那一刻真的是,非常的迷人,擁有一種讓人窒息的美。

這是一個小國家,他以智慧而聞名,這裡的人,全部是知識淵博之輩。

只可惜在這個以武為尊的社會里面,知識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他只是一個極小的國家,在它的西北方向,盤踞著傲世帝,在他的南方,興起一個古老國家,叫做中土。

這個極小的國家,叫做東城國,東城人精通曆法,有曆法大師推算出,會有兩個強大的國家崛起,他們異常強大,強大到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

東城人把這一年,叫做中土元年。

東城國誕生了一位千百年來罕見的天才,此人天賦異稟,對數學,文字,曆法,還有歷史,都非常的精通。

年僅12歲,就成為了東城國最為學識淵博的人。

父母都是帝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家,而清出於藍勝於藍,此人早已超越了自己的父母,在這個崇尚知識的國度裡邊,她的地位極其崇高。

不過可惜,她是個女孩,由於是個女孩,所以註定不能享受那些本屬於她的權益。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追求自由的權利,生活在這樣的家庭當中,她眼界極為寬廣。

而在她12歲生日那天,就連國王都親自召見了她,為她舉行真正的加冕儀式。

這是為國內最負盛名的學者,所準備的特殊儀式。

接受完儀式之後,她將萬世矚目,成為帝國之內最耀眼的人。

國王親自為她頒發的儀式,而且是與她真正的名字,這可是帝國之內,最為崇高的獎賞。

女孩被賜名瑤珂,在東城人的語言文字當中,瑤珂的意思是“學識最為淵博之人”

本來按照這個軌跡,她會成為一名真正的學者,等她成長之後,會來輔佐皇帝。

可是,災難來得毫無徵兆,一場戰爭突然爆發。

傲世帝國號稱西北方向的霸主,他的軍事實力,無人能比。

只要他想擴張,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擋,他的鐵蹄掠過的地方,寸草不生,所有被它侵略的國家,都將陷入一場極大的災難,無論你之前如何為高權重,身份地位何等高貴,都將不復存在。

在被強大的傲世帝國攻破城門的那一刻,等待這些人的命運只有兩個,屈服,或者死亡。

多少王公貴族,原本享受著榮華富貴的生活,一夜之間,卻變來的最為低下的賤民。

東城國,自然也不例外,雖然是一個崇尚知識的國度,但是,在整個世界都是以武力為主的大環境之下,知識的力量顯然弱的根本忽略不計。

所以它的結果也只有一個,封閉的城門被傲世帝國軍隊的鐵蹄踏滅之後,國家中的子民深入地心,一片混亂當中,他們知道,等待他們的就是無休止的折磨。

在龐大的版圖之後,不知道要付諸多少心血,還有多少無辜的生命,飽受著踐踏,這誰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人的野心是無限的,他永遠不會滿足於現狀。而有獲取,自然就會有犧牲,想要維持一個龐大國家的運轉,所付出的東西,龐大的難以想象。

傲世帝國是一個以武力為尊的國家,在國王眼中,只有強大的武力,才是國家最需要的東西,所以,他計程車兵,個個都是殺伐果斷,他的將軍,每一個都是能征善戰,所組建出來的軍隊,可以說是摧枯拉朽,無堅不摧,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就憑藉著這樣一支鐵軍,他才建立了自己龐大的帝國。可是當帝國建立之後,想要穩固國家,就得考慮諸多事情。

一個一無所有的帝國,只有武力,想要維持一個龐大國家的運轉,那只有一條路,結果是將別國的資源,化為己用。

所以說,這個國家,經濟來源只有一條,那就是依靠,數以億計的奴隸,而這些奴隸,都是來自於那些戰敗國家。

奴隸的地位是極其低微的,他們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甚至,連人都算不上,他們可以被自由的買賣,被肆意的折磨,被任意的屠戮。

這一切,在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眼中,看起來是那麼的殘忍不堪,可是,,傲世帝國的人,生來就是冷血無情,在他們眼中,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這些奴隸的身份,本來就是極其低微,甚至連一隻螻蟻都不如。

傲視帝國老皇帝的兒子,每一個都是能征善戰之輩,這些人把老皇帝的冷酷無情發揮到了極致。

虎父無犬子,這些人,也具有極高的軍事才能,老皇帝都非常的喜歡們。

只不過,事無絕對,在皇帝的兒子當中,也有一個例外。

他就是老皇帝的小兒子,奧斯曼。由於是最小的兒子,所以根本不受待見,再加上,這孩子就是一個奇葩。

別的皇子都喜歡舞刀弄劍,唯獨他,喜歡學習。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社會,喜歡學習,學習使我快樂,這樣的念頭,絕對會讓人鄙視的,尤其,他還是身為一個皇子,所以他的地位可想而知。

自己本來就是最小的一個兒子,老皇帝也不喜歡他,他也知道自己的幾斤幾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老皇帝駕崩之後,他應該會選擇去一個偏遠的地方好好的當一個藩王,就這樣安然的度過自己一生,皇位這種事情,與他是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不僅不喜歡打仗,而且很非常富有同情心,要知道在這個南征北戰的國度,同情心將會被看作毒藥,一般的存在,這簡直就是婦人之仁,絕對不能擁有,很可惜的是,這個小皇子偏偏就是一個極富同情心的人,他看到努力飽受著折磨,同情心忍不住氾濫,可是,由於自己的地位在皇室當中極低,根本無力改變什麼。

所以,在他的寢宮之中,沒有任何奴隸,因為他並不想看到這些奴隸卑微的樣子。

老皇帝對他也是愛理不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權當是沒有生過這樣一個兒子。

他也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一點兒都沒有習武世家的樣子。

每天一頭扎進藏書的地方,來學習鑽研歷史,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可惜他生錯了朝代,如果放在中土的王朝之中,絕對可以當做第一繼承人來培養的,只不過,在這個充滿野蠻的國家當中,學習被看作是最無知的體現。

就這樣,在他的皇兄,每天忙於騎射以及劍術的時候,他在夢頭學習,在這個野蠻的國家腦中,他可以稱得上是最為學識淵博的人,當然了,學習的人只有他一個……

由於與眾不同,所以他並不受人待見,身為一個皇子,竟然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每天只能與他的書,過日子。

當然這一切,會從某一天,悄然轉變,而這一天,與眾不同,因為皇帝征服了一個國家,而這個國家中的人全部是知識淵博之人。

在不久的某一天,這名皇子會遇到一個與他有共同愛好之人,而這個人將會徹徹底底改變著他的人生軌跡。

與此同時,對於某個國家來說,卻是一場噩夢,東城國的所有子民幾乎被屠殺殆盡,而剩下的人,全部被收為了奴隸。

包括之前被授予“瑤珂”之名的女孩,也被徵集為了奴隸,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還活著。

由原來的貴族,變成了奴隸,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本來就是一個不公平的世界,由於一場戰鬥的失敗,所有的子民,都將為皇帝的愚蠢而付出代價。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並沒有什麼道理可言,只能默默地承受著眼前的一切。

在自由和尊嚴遭受挑釁,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那麼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反抗,要麼屈服,有時候死亡,也是反抗的一種方式,可惜卻沒有人,真正意義的勇於這麼做。

絕大多數成為奴隸的人,只能默默的屈服,從此時此刻他們才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些博文遠見,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們的生活只有無窮無盡的奴役和順從。奴隸當中,“瑤珂”並不甘於平庸,她是千年一遇,最為學識淵博之人,女孩發誓,自己絕不會像其他奴隸一樣淪為苦役和鞭笞的犧牲品。

在她的心中,已經有一個仇恨。她憎恨這個世界,憎恨這個國家,憎恨將它們化為奴隸的國王。

雖然她沒有復興自己帝國的豪情壯志,但是,她卻萌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廢除奴隸制,因為在她看來,這是一種極其不人性的制度。

只不過她手中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弱小了,而這個願望,在所有人看來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為,她只是一個奴隸罷了。

奴隸的命運是極其悲慘的,每天都有大量的奴隸死亡,這只是非常普通的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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