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請吃飯(1 / 1)
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的把這筆訂單完成,只有完成了這筆訂單,自己才能夠把腰板兒挺得更直,只有把這筆訂單完成了之後,自己才有臉面,來見王爺。
如果現在在這裡吃了飯的話,那麼自己沒有完成訂單的話,一定會非常的丟人的。
這個時候唐三寶便繼續對著王爺說道:“王爺,你看這樣好不好呀?我先把這筆訂單完成,等我把這筆訂單完成了之後呢,你再請我吃飯,我覺得這樣的話其實還是也非常好的。”
“主要是因為我現在什麼都沒有為您做,您要是請我吃飯的話,我覺得我真的是受用不起的,您就等我把這筆訂單完成之後,我請您吃飯都可以的。”
唐三寶繼續一本正經的對著王爺說道,王爺見到唐三寶這樣一本正經,心想著自己,明明這樣給唐三寶臉面,為什麼唐三寶都不把這個臉面接住呢?
其實王爺非常清楚,唐三寶是因為不想在這裡麻煩自己,但是自己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請唐三寶吃飯,而且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平時自己吃飯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做過這麼多的菜,今天正是因為唐三寶,所以做了很多的菜啊。
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款式,各種各樣的口味,生怕唐三寶吃不慣。
這個時候王爺便非常語重心長的對著唐三寶講到:“三寶呀,你就在這裡吃飯吧,我為了準備這一頓午飯,我都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了,就是專門宴請你的,不管你有沒有完成訂單,我都應該請你吃飯呀。”
“王爺,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因為我畢竟沒有為你完成什麼事情,所以你要是請我吃飯的話,我覺得真的是有一點點受用不起,那不如這樣好了,等我完成訂單你再請我吃飯。”
唐三寶繼續堅持著自己的說辭。
因為非常害怕,如果這個人非常想讓自己在這裡吃飯的話,那麼可能會使得,自己在這裡顯得非常的沒有規矩。
所以自己絕對不可以在這裡吃飯,自己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好好的管好自己,雖然管不了別人,但是管好自己還是可以的。
王爺見到唐三寶還依舊這麼堅持,看來自己說這些非常軟的話是沒有用的,自己只有下命令,讓唐三寶在這裡吃飯,唐三寶才會在這裡吃飯。
於是這個時候王爺便非常嚴肅的對著唐三寶講到:“今天無論如何我都會留你在這裡吃飯的,你就不要再說這些,有的沒的話了。”
“今天留在這裡吃飯,必須要留,而且我為你準備了這麼久,你不能夠就這樣辜負了我的好意吧。”
唐三寶見到王爺這樣堅持留自己在這裡吃飯,先想可能,我也是真的誠心誠意的想讓自己在這裡吃飯吧,如果自己再繼續駁了王爺的好意的話,那麼,其實也是非常的不好的。
自己,還不如就這樣好好的乖乖的接受,因為只有這樣接受了的話,才能夠使得王爺對自己刮目相看。
因為如果自己一再堅持不在這裡吃飯的話可能會使得自己變得非常的不懂禮貌,於是這個時候唐三寶便對著王爺,非常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對著王爺說道:“那麼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非常感謝王爺,你在這裡款待我,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替你完成訂單的,絕對會讓您滿意的。”
王爺見到唐三寶已經答應要留在這裡吃飯了,心裡面也是非常的開心,想著自己終於可以留住這個人了,不管怎麼樣,自己留著這個人都是非常重要的。
因為自己為了這頓飯,的確是準備了很長的時間,不管這個人為自己完美完成訂單,反正自己都是非常欽佩唐三寶的氣節的。
於是這個時候,王爺非常開心的對著唐三寶講到:“你終於答應要留在這裡吃飯了,反正答應了就好,如果你要是再不答應留在這裡吃飯的話,我都要有一點點不開心了呢。”
王爺也是一臉微笑的對著唐三寶講到。
唐三寶聽到王爺說這樣的話,心裡面瞬時間就把你心裡的那塊石頭放下了,因為唐三寶知道,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要留在這裡吃飯的。
因為唐三寶已經看出來了,如果自己再強硬都不在這裡吃飯的話,那麼王爺一定會生氣的,心裡面一定會非常的不舒服的。
這個時候唐三寶繼續向王爺行了一個梨,非常恭敬的對著王爺說道:“王爺,那麼既然是這樣的話,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陪你下兩盤棋,然後咱們再吃飯吧,如果您要是現在餓了的話,咱們現在吃飯也可以。”
其實皇宮裡面吃飯都是有飯點兒的,現在正好還沒有到午飯的時間,所以這個時候王爺便笑了笑。
對著唐三寶講到:“現在就是你想吃飯,我肯定也不會讓你去吃飯的,因為現在還沒有到吃飯的點呢,如果到了吃飯的點,他們才開始吃飯,現在咱們兩個先下兩盤棋吧。”
“我從來都沒有跟你下過棋,也不知道你的棋藝怎麼樣呢,如果你的棋藝要是近戰的話,那麼以後咱們兩個就可以成為棋友了呢。”
我也非常開心的對著唐三寶講到,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都是非常開心的,彷彿找到了,一輩子的好友一樣,王爺這個時候,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手搭住了唐三寶的肩膀。
向唐三寶的臉蛋兒看去,並且,對唐三寶非常開心的講道:“咱們去裡面那屋吧,因為我的棋盤在裡面那個屋子裡。”
唐三寶見到王爺真的要答應跟自己下棋,心想著即便自己的棋藝怎麼樣,自己都要輸給王爺的。
就像是自己跟公主下棋一樣,自己的心意再好也要輸給,公主,因為他們的權力比自己的高,他們是皇族,而自己只是一個平民。
如果自己要是贏了他們的話,那麼自己便是僭越了,無論如何,自己才不能夠這樣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