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速之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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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那危險的訊號,時時刻刻的威脅著她,江婉掙扎著,咬了他一口。

男人悶哼了一聲,依舊沒有放手,而是慢慢的俯身,湊到了她的耳邊,撥出的熱氣撲在她的皮膚上,讓她莫名的覺得脖子有些癢癢的。

“別動,是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有些沙啞,像是極力在壓抑著什麼,這伴隨了她一天的聲音,差點都鬧得她幻聽,江婉怎麼會聽不出來。

“唔。”

季子塵,你在幹什麼,不是說送回家就走了麼,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竟然夜半的時候爬到了她的床上。

江婉掙扎著推開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呼吸依然急促。

“你下去,你要幹什麼?”

她伸手要去開燈,又被季子塵給扯了回來,黑暗中,她再一次被壓倒,捂住了口鼻。

“不要動,不要說話,人來了。”

他將聲音壓得很低,可江婉聽得出他語氣中的認真,絕對不是開玩笑,有情況!

江婉不再掙扎了,安靜了下來,屏住呼吸,聽到了沙沙的聲音,誰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撬著門鎖,聲音很輕,如果她睡著了,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今天她的小公寓,難得迎來了這麼多不速之客。

季子塵雖然壓在她身上,但手肘沉著大部分的力量,捂住她的嘴的手也在她配合了之後鬆開了,兩個人都是極度警戒的狀態。

她拉了拉季子塵,示意他鑽進被子裡去,而自己則依舊裝作睡著的樣子,想來文奇在咖啡廳裡和夏冬交代的最後一件事情,大約就是這個了。

門被開啟了,躡手躡腳的生物,在逐漸的靠近,江婉閉著眼睛,呼吸逐漸的恢復了平穩,雖然季子塵身上散發的溫熱,讓她的臉紅撲撲的,有一種在充血的感覺,可她依舊讓自己表現出一種正常的熟睡的狀態,以免引起疑心。

聲響越來越近,從門口到客廳,從客廳到房間,和她僅僅一米之隔,那個人停住了腳步,在確定她是否睡著,隨後打量了這個房間一眼,將黑手伸向了她房間的抽屜。

他一定很緊張,否則也不會顫抖的那麼厲害,從那聲音裡,江婉都能夠判斷出那個人此刻的情緒,她的嘴角揚起一笑,在確定季子塵一驚準備好了之後,她驀地開啟了房間的燈。

穿著一身黑色的衝鋒衣的夏冬,被突如其來的光線給嚇了一跳,手一抖,那罐藥便跌在了地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季子塵就已經迎面撲了過去,握住手腕,扭到身後,將他鉗制住,壓倒在了地上。

“龍隊,這邊已經搞定了。”

季子塵幽深的眸子裡波平浪靜,冷眼看著身下不停掙扎的男人,沒難度,挑戰度太低是會讓他失去興趣的。

江婉走了過去,不出所料的是和文奇見面的人,而這次送來的禮物,則是那罐導致江亦坤死亡的藥--司可巴比妥。

“江婉,去開下門,龍隊帶人在外面呢。”

“好。”

江婉點了點頭,還沒走出一步,身後又傳來了季子塵的聲音。

“等一下。”

“嗯?”江婉回頭,疑惑的看著季子塵。

季子塵瞥了她一眼,輕咳了兩聲,垂下眸子。“穿上外套再去吧。”

外套?!江婉低頭一看,臉更紅了,好吧,她承認在家裡穿的睡衣略微的暴露了一點,性感黑色蕾絲,稱的她膚白如雪,其實問題主要出在那領子……實在是低了一點點,所以,某處有些暴露……

江婉的臉火燒一般,擋著領口去櫃子裡扯出了外套,這個季子塵今天安排了這麼一出怎麼不提前通知她,吃了她的豆腐,還看她出了糗,她這麼擋著,倒顯得欲蓋彌彰了。

裹著外套,她飛速的去開了門,龍隊一行人走了進來。

“江婉啊,案子有著落了,等這一陣子過去了,你就可以回去工作了,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夏冬被帶走的時候,龍隊拍了拍江婉的肩膀說道。

“嗯。”

江婉點了點頭,訕訕的笑著。

“江婉,你是發燒了麼,臉這樣紅?”

龍隊後知後覺,才意識到江婉有些不太對勁。

“沒有,就是有點熱。”

江婉咬了咬嘴唇,眼角的餘光瞥過季子塵,他竟然在聽到了她的回答之後,揚起嘴角笑了一笑,那分明就是嘲笑,讓江婉心裡莫名的窩火。

文奇和夏冬被抓捕歸案,是江亦坤案發這半個月來江婉得到的最好的訊息,她的嫌疑逐漸洗脫,夏冬承認了拿起車禍是他造成的,並且當時是由文奇打了電話給他,他也是為了錢,才冒險做了這樣的事情,而對於其他的事情,他真的是一無所知。

而文奇被抓之後,倒是顯得異常的淡定,或許是因為早就知道自己做了違法的事情難逃一劫,所以,他平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被帶上手銬,接受法律的審判。

“文奇,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知法犯法,你讓我很失望。”

重案組的人卻成了嫌疑人,事情的發展一度出乎他們的預料,龍隊親自審問,看著這個他曾經很看好的年輕人,龍隊嚴肅的神色下,其實更多的是失望。

“我很抱歉,隊長,作為一個警察,我沒有做好自己該做的去維護這個社會的長治久安,卻做了那樣令人髮指的事情。我承認,是我指使了夏冬故意撞人,當時在車上的人是我,我和那個工人只是私人恩怨。”

文奇垂著頭,語氣平和,他的確很抱歉,卻一點都不後悔。

“私人恩怨麼?是因為那個工人在醫院的樓梯上潑了油漆,還是因為他擋住了你的路?”

季子塵推門而入,冷峻的臉此刻沒有什麼表情,唯有那一雙幽深的眸子銳利的從他的臉上掃過,好似看穿了一切,讓人不安。

“什麼油漆,我不懂。”

文奇在否決的同時,臉色一閃而過的慌張,已經在他手上焦灼不安的小動作裡顯露無疑。那個油漆是他指使人去買的,工人完成了之後,他還特地去檢查了一下,卻不曾因此沾染上了油漆,被江婉給懷疑上。

“借刀殺人,過河拆橋這一招,你倒是用的淋漓盡致,如果不是因為被我們當場抓住,大概等夏冬替你做完了最後一件事情,你也不打算給他錢,送他去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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