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被害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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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看似不經意的從那些痕跡上掃過,江婉拉著他坐下,和村長寒暄了起來。

“今天林伯伯也在,是村長伯伯哪裡不舒服麼?”

江婉溫潤的唇瓣,噙著一絲柔和的笑意,這樣的提問,不會太過於突兀,在這樣兩個年長閱歷豐富的人面前,她們必然要更加的小心。

“不是,老林正好過來串串門而已。”

“剛才二位出去過麼?”季子塵蹲下身子,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用紙巾從地上攆起了一些泥土,不動聲色的包好收了起來,這二位的鞋子是沒有來得及換吧,上面還殘留著泥土,在現場留下的腳印,就在這兩雙鞋之中的一個。

季子塵突然的發問,讓兩個人具是一慌,看向了季子塵,迎上她幽深的眸子,藏在暗處的手,默默的捏緊,可是薑還是老的辣,他們的面上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的情緒,反而看似從容的笑著。

“是啊,總不能整天悶在家裡,剛剛下田去走了走。”

“是麼,那我們先告辭了。”

季子塵意味不明的笑意,讓人不安,他站起身來,淡漠而又不失禮貌的道了別,拉著有些蒙圈的江婉就走。

“季子塵,幹嘛走的這麼著急啊,不失說要來找線索的麼?你走的也太突兀了吧。”

“他們已經去過那個禁地了,泥土樣本我拿到了,我們先去找他們藏屍的地方,晚點的時候,我會去拿鞋子,但是在找到屍體之前,就算確定他們去過那裡,也無法定罪。”

“你知道他們藏屍的地方了?”

“只是推測,走吧,我們先去找一找。從我在村長家裡看到的泥土的土質和溼度,是不屬於一個地方的,你看這塊,是和在禁地看到的是一樣的,而這一塊,明顯溼度和粘度要更大,這樣的土質,最適合水稻的種植,所以,他們在去過禁地之後,又去了農田。”

“所以,他們把屍體藏在了莊稼地裡,我現在就去給李警官打電話,讓他們加派人手來幫忙,先從村長和林村醫家裡的地開始找起。”

季子塵帶著名山派出所的一些幫手,在靠近村長家裡的那一片農田進行搜尋,另一邊拿到了兩個人的鞋子去做腳印的比對,連同在村長家裡發現的泥土一起去送交了鑑定。

找屍體耗費了很長時間,江婉也是跟著一起去找的,大晚上的還沒有回去,晚間田裡蚊子還是非常多的,她是A型血,也格外的招惹蚊子,拿著手電筒,在地裡穿梭,還要不停的撓著。

“江婉,你先回去吧。”

季子塵的目光落在江婉的身上,溫柔中又有些擔心。

“現在爭分奪秒的,必須儘快的找到屍骨才行,但是屍骨年代長久,能夠得到的線索還是比較有限的,主要的還是要從他們兩個人身上下功夫。”

江婉搖了搖頭,垂下了手。

“放心吧,我們會在這裡繼續找下去的,你先回去陪陪你奶奶吧,你這兩天,都在外面,老人家年紀大了,也會變得敏感起來,你突然不在她的身邊,她會難過的。”

季子塵凝著眸子,把手電筒好好的放回了她的手中,聲音尤其溫柔。

“回去吧,這裡交給我們就好了,你原本就是回來休假的,不需要擔心那麼多,對了,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江婉猶豫之下,點了點頭。

“那我明天早上再來幫忙,有新的訊息的話,通知我。”

“放心吧。”

季子塵聲音沉著而堅定,也正是因此而能夠讓人安心。

她回去歇了一個晚上,果真第二天季子塵就給他們帶來了好訊息,屍骨找到了,果然是埋在林村醫的莊稼地裡的,並且在埋屍的地方,他們還找到了兩種不一樣的腳印。

“骨骼的年齡是在七歲到十歲之間,身高129.1釐米,骨盆開口角度小於75度,屬於男性,死者腿骨,腳踝還有腰椎,頭骨都有粉碎骨折,死者從高處摔下過,但這是不是死因還不能確定,我們從陳舊骨骼提取了DNA,他的身份已經證實了,姓名陳家勝,死亡年齡七歲,1973年2月11日失蹤,1980年家屬提供材料宣告死亡。”

江婉摘下了手套,睫毛輕顫,眨了眨酸澀的眼睛。

季子塵一夜沒睡,黑眸里布滿了紅血色,雖然掩不住疲憊,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我們已經通知了死者的家屬接受調查,當然還有兩位嫌疑人。”

“他們兩個人,你要親自審訊麼?你都兩個晚上沒有休息了,這樣會不會太拼了。”

關切的話脫口而出,江婉並沒有想太多,只是話說出口之後,又忽然覺得自己對於季子塵的擔心似乎太多了,以前的她,不會這樣關注一個人,可是現在,這是怎麼了。

她驚覺自己的改變,難不成是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的男朋友來關心了,江婉只覺得啞然失笑,是她想太多了。

“沒事,這個案子結束之後再好好休息吧,你的工作完成了,可以回去休息了。”季子塵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在莊稼地穿梭了一個晚上,他趕緊整潔的衣服如今是灰濛濛的,也沒來得及換衣服,只能暫時將就著了。

閱歷是會讓人成長的,兩位老人心裡防線都很嚴實,審訊了一天,他們都不肯說實話。

“就算那裡有我的鞋印那又怎麼樣啊,我那鞋子太普通了,難道別人就沒有穿過的,那是我家的地,可你們都能去,別人照樣可以去,再說了,我去了禁地,又去了莊稼地,你們也不能證明那骨架子是我埋的。”

兩個人都一口咬定了他們沒罪,倚老賣老的,態度也很是惡劣。

“除了腳印,還有你們鞋子上的泥土,以及你們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上的泥土,我們都鑑定出來了,這是無可辯駁的證據。”

鐵證在面前,那村醫和村長的反應一致的沉默,老奸巨猾,眼珠子轉著,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為自己脫罪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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