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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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1點9點,我們接到報案,這次的案子比較特殊,沒有人員傷亡,也沒有財務損失,而是M大警官學院女生宿舍遭到犯罪嫌疑人闖入,並大量潑灑類似於血液的不明液體,受害者是兩個相鄰宿舍的八名女大學生,都是M大大三的學生,最近都沒有和什麼人有過沖突,也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報復恐嚇行為。”

“那幾個女學生的血液裡,都檢測到氧化亞氮的殘留,嫌疑人在撬開窗戶前,用氯仿對幾名被害女學生進行了鎮靜催眠作用,才會導致她們昏睡不醒,對宿舍闖進外人這件事情都一無所知。”

“警官學院,進出的人員都是有記錄的,學院大門的門襟是在九點,九點之後,校外人員一律不得再進入學校,並且,學校內部是有巡邏車在巡邏的,女生宿舍外有監控,我們已經在交涉申請調出監控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校內人員犯案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至於現場發現的指紋和腳印,鑑定結果還沒有出來,法醫的報告剛剛送過來,現場發現的紅色液體有血液的成分,但不是人血,而是狗血和油漆的混合物。”

小方介紹完大體的案情,其他的人也都聽的很認真,因為大家對於性格冷淡,不喜與人親近的季子塵其實頗有微詞,他剛剛來局裡不久,還沒有他們在座的人有經驗,年紀輕輕的,竟然龍隊讓會讓他作為他們的主要負責人帶領他們破案,簡直就是看不起他們。

所以,在小方說完了之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大家都沉默的,目光落在了季子塵的身上,想給他一個下馬威,也是想借此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和龍隊說的一樣天賦異稟,還是隻不過之前都在碰運氣。

“都沒有要說話的麼?”

小方察覺到了異常的尷尬氛圍,訕訕的笑了笑。

“我們都沒有什麼頭緒,季警官不是神探麼?怎麼說也該有點見解吧,我們想聽聽神探是怎麼看這個案子的。”

三十多歲的馬忠平在局裡算是老人了,和龍隊是一年進的江城的公安局,兩個人還是大學的同學,關係非常不錯,但是發展的卻完全不同,龍隊12年的時候就當上了副局長,而現在馬忠平還只是個普通的警察,只是因為他的資歷,大家都很敬重他,季子塵在他的眼中不過只是個毛頭小子,雖然比尋常的男孩子聰明一點,但是太過於目中無人,龍隊竟然讓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騎在他的頭上,他心裡已然憤懣,因此說話的語氣態度也並不好。

季子塵的眸光越發的沉默,淡漠的從這些人的身上掃視而過,站了起來,撣了撣自己的衣服,薄唇輕啟。

“關於這個案子,我得出了三點結論,一,嫌疑人居住在M大警官學院內,很有可能是M大警官學院內的學生,或者是校內的工作人員,二,嫌疑人最近一段時間,在學校遭受了不公平待遇,可能是學業上或者是工作上的打擊,又或者是和舍友之間的摩擦,三,嫌疑人的工作,或者是學習的專業和醫學有關。”

“關於第一點,大家應該沒有什麼異議,我們在調查了當天M大警官學院的出入人員的記錄之後,發現並無校外人員當晚在校內逗留,並且,作案的嫌疑人對於學校宿舍的陳設結構都尤其的清楚,該學校的學生宿舍和員工宿舍構造是一致的,所以長期住在宿舍裡的人,是比較瞭解宿舍門窗,欄杆構造的,而外來的人員,是無法進入宿舍的,所以可以排除外來人員作案的可能性,

第二點,嫌疑人選擇在夜晚潛入女生宿舍,卻沒有對任何人造成身體侵害,更沒有竊取財務,而是選擇用狗血和油漆的混合物潑滿了整個宿舍,這是為了表達一種對於這個學校,或者是這個宿舍的一種憤怒,所以他用最為骯髒汙穢的東西來毀壞,這樣的人,必然是近期曾經受到過這方面的刺激,所以我們需要重點去排查一下學校教務處和後勤人員的獎懲情況。

至於第三點,我懷疑嫌疑人曾經學過醫,或者是這個學校醫學系的學生,因為這次嫌疑人使用的揮發性鎮靜催眠藥,通常的嫌疑人使用的鎮定催眠藥通常有乙醚,氯仿,在各大高校相關專業的實驗室,以及一些工作單位,這兩樣麻醉藥都是很容易得到的,但是氧化亞氮只有在規定的高階化學研究所以及醫院等地才能得到。

尋常的沒有相關的專業知識的人,也不會想到用氧化亞氮這種催眠藥,經過了解,M大警官學院的法醫學專業開設的法醫學實驗課程裡,是經過審批,可以用到這種麻醉藥的。除了在實驗課上可以解除到這種藥物的學生,還有管理實驗藥品的老師和管理員,他們都有作案的嫌疑。”

季子塵一口氣說完,下頜微微的揚起,掃視了那一眾人,抿了抿嘴唇。“關於我的想法,我已經說了,下面還有別人要發言麼?”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得不說季子塵的這些推理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他們沒有什麼可反駁的,他們想到的,也基本上都被季子塵給總結囊括了出來,現下,倒真的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沒有別的想法的話,那就散了吧,小方,你帶兩個人去M大警官學院的教務處去排查相關嫌疑人,我和小紀去調查一下那八個女大學生最近接觸的人員,排查可疑人員。我懷疑,嫌疑人還會再次犯案,所以,剩下人和M大警官學院的安保人員協調一下,加強宿舍的安全,如果嫌疑人再次犯案,爭取當場拿下。”

所謂的人情世故,這些東西,是季子塵最懶得去理會的,別人看得慣,看不慣,他從來都不在意,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其他的,也就隨他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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