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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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撇了撇嘴,看著季子塵還如此理所當然的樣子,剛剛被他那麼大力的被扭到了手,現在肚子和手臂都還覺得疼呢。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還疼麼?”

季子塵抱歉的替江婉揉了揉手,臉上寫滿了擔憂。

“算了,算了,我沒什麼事。”江婉抓住了季子塵的領帶,眯著眼睛,精明的看著他。“倒是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季子塵愣了一下,面色變得有些奇怪。“江婉,我就是來幫忙查查這個案子。”

“可是你忘了,你昨天答應了我的,要在醫院裡好好的休息的麼?”江婉神色嚴肅的和季子塵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季子塵一下子有些侷促,活像是做壞事被人抓了個正著的小孩子一樣。

“你不能繼續工作了,你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允許,你不要命了。”

江婉知道季子塵看中自己的工作,她也從未反對過她的工作,可是,她不允許季子塵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就這一心的工作。

“我其實沒事的,不過就是在這裡看看資料,我又不出去。”季子塵好言相勸他好不容易從醫院裡偷偷的跑出來的,結果剛開始工作就被蔣偉卍給看到了,這算是怎麼回事,旁人也就罷了,他都能夠說服,可是,偏偏只有江婉是個意外。

“不行,現在就給我回醫院去,你的傷要定時換藥的,難道你準備在這裡讓小方給你換麼?你可以為他們提供幫助,但不能不考慮你自己的身體情況。”

在江婉強硬的態度要求下,季子塵還是被驅趕了回去,不過他已經把這些案子的資料提前給看了一邊,再加上經過昨天的案情討論,他已經把所有的細節全都爛熟於心了。

回到醫院,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工作而已。

江婉一天都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工作效率很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在實驗室過夜沒有睡好的緣故,她的眼皮子一直在跳,怎麼也控制不住。

她不喜歡這種怪怪的預感,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讓她此刻心裡,一直升騰著隱隱約約的疑雲,讓她的心裡都陰森森的,提不起一點精神來。

“江婉,你還好麼,怎麼臉色看起來這麼差?”

肖洛天注意到江婉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血色,嘴唇也有些蒼白。

“沒什麼,就是沒睡好而已。”江婉訕訕的笑了笑,隱藏了自己內心的擔憂。

“那今天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肖洛天提醒道。

江婉搖頭,她也想回去啊,可是,回去也不安全,反而可能會給家人帶來危險,想到這個,她就非常的不安,可是,要繼續躲到什麼時候呢,對方到底要怎麼樣才會放過他們?

“我覺得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現在都沒有辦法搞清楚要綁架你的到底是什麼人,對麼?”

“是啊,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我交際圈也不是特別廣泛,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要辦成江亦坤的樣子來綁架我,他不是我殺害的,而且,江亦坤也沒有弟弟,怎麼會有喝他那麼相似的人。”

江婉現在也很煩躁,她一直在大腦裡搜尋著,在江亦坤死前,他們已經兩年沒有任何的交際了,對於他的家人,他的朋友,她瞭解的並不多,也並未得罪過誰,她也實在是想不出別人又什麼這樣做的動機。

肖洛天也在認真的幫江婉分析著案情,看到江婉如此苦惱的樣子,作為朋友,他也多多少少的想要幫助江婉分擔一些。“高念念呢?會不會對方是為了高念念才會報復你的,當初高念念,江亦坤的案子,都和你有牽扯,如果這個人自稱是江亦坤的話,那麼他必然是對於你們三個之間的糾葛,多多少少有些瞭解的。”

“高念念?不管是江亦坤,還是高念念,我和他們近幾年的交往並不多,若非是之前的案子,我根本就要不會再和他們之間牽扯上任何的關係的。”

江婉的額角隱隱作疼,捏著之間的手,讓自己振作精神。“不行,我不能再真坐以待斃下去了,總是躲著也不是個辦法,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我的話,我必須在他們組織下一次行動之前做些什麼才行。”

“你有什麼打算?”

江婉眯著眸子,閃過一絲銳利的眸光。“化被動為主動,既然那個人是冒充江亦坤的,那麼就從江亦坤的案子開始查起來。”

這件事情,江婉並沒有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要調查這個案子,也只能去找小方幫忙了。

“你說什麼你要一個人調查這件事情麼,你瘋了吧,這朵危險,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你,你倒好,不知道保護自己,反而自己送上門去了。”

小方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江婉一個弱女子,季子塵教過她的那些防身術,頂個一時半會的還行,可是江婉一個人去面對一群人,還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就是在是太危險了,著不相當於是自己送人頭麼。

江婉早就已經想好了,也猜到小方會是這個反應,因為當時肖洛天和他的說的話,幾乎是一模一樣。“我知道他們要找的是我,可是,他們應該暫時還不會傷害我,所以說,我的生命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小方扶著額頭,堅決反對江婉意圖自己查案的想法。“有什麼保障啊,你不知道人心險惡,昨天那是在醫院裡,人多,他們不能下手,你不想一想,要是你真的被他們給帶到了荒郊野嶺,會發生什麼,你自己想象不到麼,現在喪心病狂的人多了去了。”

“你擔心的而太多了,我總覺得,那個人和普通的罪犯不一樣,當時他綁架我的時候,他椅子在和我說,不要再掙扎了,我不會傷害你的,雖然他的手很冰冷,但是個死人一樣,可是,他說話的聲音很溫柔,我感覺的出來,那不是裝出來的,我想賭一把。我不能再繼續躲下去了,那已經嚴重的擾亂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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