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新發現(1 / 1)
他一點都不想開門,但是席慕辰卻沒有要走的意思,無語又惱怒,他拿著被子扔到了季筱伊的身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去開門。
“幹嘛啊你?”
“你們在做什麼?季筱伊呢?”席慕辰往裡面瞥了一眼,感覺不太對,蹙著眉頭要往裡面走,確認季筱伊的情況。
“她不方便。什麼急事你替她請個假就行了。”
莫嶧城一手撐著門框,並不想讓席慕辰進來。
“你好像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席慕辰的臉色沉了下來,作勢要闖進去,“你隨便怎麼玩,但她和你玩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我沒玩她。”莫嶧城脫口而出的爭辯。
“那你是認真的?”
“……”莫嶧城啞然,最終還是讓開了。
席慕辰看到季筱伊躺在床上,被子已經被她踹到了地上,她臉色殷紅,身上都是汗,一看就知道是中了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以後別帶她來這些局了。”席慕辰一把將季筱伊拉起來,送她去醫院。
莫嶧城望著臉頰緋紅的季筱伊,破天荒的良知覺醒,跟著他一塊兒走了出去。
手機催命似的響著,席慕辰知道是隊裡在催,可眼下季筱伊這邊情況也不對,他抽不開身。
“你趕緊回去吧,我自己送她去醫院。”莫嶧城說道。
“你?”席慕辰深表懷疑。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那麼禽獸。”
“哦?”那剛才準備行不軌之事的人是誰?
莫嶧城不自在的移開了眼睛,上了駕駛座:“剛才糊塗了,她這樣的,我還真犯不著。”
席慕辰看著隊裡不停發過來的訊息,權衡之下,還是相信了莫嶧城的話。
車子一路開到了醫院,莫嶧城有些鬱悶,但那團火熄滅了之後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他垂眸看著那個一直在因為難受而嗚咽的女人,暗暗惱怒自己剛才的失控。
席慕辰很快的趕了回去,隊裡的除了季筱伊都到了,季子塵正在和江婉說著什麼,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嚴肅。
“什麼情況?”
“有新發現。”
“都到齊了嗎?”
“季筱伊身體不舒服,在醫院,請假了,我們開始吧。”席慕辰說道。
時間很緊迫,季子塵也沒在意季筱伊的事情,便繼續說道:“剛才我們已經在討論了,江婉她在屍檢上有了一個很重要的新發現。”
季子塵把報告遞過去,席慕辰看著上面的內容,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起初在案發現場對受害者進行屍檢的時候,體表檢查顯示除了她脖子上的勒痕之外沒有其他外傷,所以初步認定她是死於機械性窒息。但是,江婉今天有了新發現。”
“她的腳踝處,有一處很小的針孔,打小和常用的注射器針頭符合,並且我們在她的血液裡檢測到了微量的還未代謝的心得安成分,這是一種β-受體阻斷劑,由於能阻斷支氣管及血管平滑肌的β受體,對哮喘體質者即小劑量,亦可發生嚴重的支氣管痙攣窒息而死,而死者餘敏傑患有先天性的哮喘症,透過注射濃縮的β-受體阻斷劑足以讓餘敏傑在短時間之內窒息而死。如果我們單純的只透過她的體表情況,很容易判斷她是機械性窒息。”
“既然透過藥物已經足以讓她死亡,為什麼又要營造機械性窒息的假象呢?兇手是要誤導我們什麼?”席慕辰蹙眉,有些想不通。
“餘敏傑死亡的地點就很蹊蹺,她和莫嶧城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社交上的聯絡,在這件事之前他們可以說是陌生人,但她死在了莫嶧城的房間裡,而莫嶧城的說法是他完全不知道。再加上有人刻意的掩蓋她的死法,想要誤導警方的視線,就很耐人尋味了。”
季子塵的手微微蜷著,敲了一下桌面,沉聲道:“案發時那個酒店的所有入住人的資訊在哪?”
“這,這,這……”樓茜茜抱了一疊資料過來,“當時酒店入住的人不多,不過案發房間的周邊倒是都有人入住,這些人我們也都見過了,都說案發的時候沒有聽到什麼響動。”
“左邊的1123房間裡的住戶是一位女士,案發時季筱伊給她送外賣,兩個人都在房間裡,作案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右邊的1125號房間也是一位女士,帶著小孩,孩子年紀很小,只有13歲,不是本地人,帶著孩子過來是參加小提琴考試的。當時孩子正在拉小提琴,母親在旁邊陪著,二人都沒注意外面的事情。”
“樓上的1224是一對夫妻,是從外地來看病的,男的身體不好,夫妻兩個正在休息,他們上午剛剛去過醫院,我們查過了醫院的就診記錄,證實他們沒有說謊。”
“至於樓下的話,是一個男性。”樓茜茜的臉色有些不自在,“這位男士還在裡面喝茶,沒放出去呢。”
“這傢伙是個已婚男士,叫李安宇,瞞著自己懷孕的老婆在外面花錢找女人,被我們查到的時候慌張的不行,還以為自己出來piao被發現了,我們還沒問什麼呢,就自己都招了,當時他和一個小姐正在交易。我們查了監控裡,看到那位女士的出入時間,他是沒有說謊,當時房間裡確實是他們倆個在,那個女人的口供也是一樣。”
樓茜茜對這位男性簡直可以說很無語了,因為被發現之後,李安宇因為piao/chang(會被和諧,只能拼音)被關進去之後,這男人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懇求:“我老婆他懷著孕,受不了刺激,求求你們不要告訴她,不要毀了我們的家。”
樓茜茜嚴厲的反駁:“你既然怕你懷孕的老婆受刺激,怎麼還能幹得出來這樣的事情。是我們告訴她這件事會刺激到她,還是你做的對不起你老婆的事情會刺激到她?”
你看,有些人總能輕輕鬆鬆的睜著眼睛說瞎話,對自己犯的錯誤隻字不提,反而一股腦的全都推到別人的身上去,如此大言不慚,毫無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