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心（1 / 1）
柳如連緩緩收回手掌，一臉冷色:“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你是個什麼東西？”
小芊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之色，一白嫩的雙手撫上臉頰，只覺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自上傳來，兩行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不由得低聲哭泣起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是如此待遇。
然而，更讓她心驚的是柳如連線下來的表現。
一巴掌之後，柳如連不顧大庭廣眾之下，竟然直接粗暴萬分地將小芊拉到了身邊，然後更是不顧小芊的阻攔，一雙粗壯無比的大手直接伸入了小芊的衣領之中，探上了此起彼伏的高峰，開始反覆探索起來。
“啊！啊！啊！”
吃痛之下，小芊口中發出了一聲聲呻吟，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蕭幽蘭聽得聲音，胸口劇烈起伏，口中吐出幾口濁氣，心血一翻，暗自用功調息了幾個呼吸，這才恢復過來，眼神中恢復了鎮定，也不再去聽後面的聲音，邁步向著馬車走去。
看著遠去的蕭幽蘭，柳如連眼中竟然出現一抹猶豫之色，似乎是在思索自己是否應當再次出手。
思索之時，隨手將大手抽出，將懷中衣衫不整的俏麗侍女推到身後。
身後一群土匪哈哈大笑，簇擁著將小芊圍在了中央，七手八腳地佔起了便宜。
一眾山匪中，其中有一個長臉麻子的中年大漢，位置只落後柳如連半步，之前一直未曾說話，如同雕塑一般，此時卻是一雙眼睛冒著綠光，瞪的直圓，目光如狼，侵略似火，盯著眾匪簇擁著的小芊，口水都要流下來一般:“大當家的，這小娘們長的挺順的，你摘了她的頭盤，賞給兄弟們玩玩如何？”
柳如連漫不經心地回道:“放心，老規矩，我玩爽了就輪到你們，這些年老子什麼時候吃過獨食？”
其他山匪聽此，爭先恐後地起鬨，紛紛表示也要分一杯羹。
“當家的，我們也要！”
柳如連聽著手下的吆喝聲，也沒有拒絕，反而哈哈大笑道:“都有，都有，一個一個排好隊就行，我和你們二當家玩完了就輪到你們！”
惡魔般的聲音入耳，小芊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腦海中浮現的盡是自己日後要面對的地獄場景，未知的恐懼席捲全身，衝散了一腔熱情。
“大當家的英明！”
“大當家的威武！”
跟隨著蕭幽蘭十數年的她幾乎從未經歷過磨難，心智遠不成熟，此刻經歷重重打擊，心態接近崩潰。
也不知一個弱弱的妙齡女子體內如何迸發出如此力氣，竟然將周圍的大漢們推開，向著蕭幽蘭的位置跑去，一邊奔跑一邊流淚，口中哭喊道:“小姐，小姐，不要丟下我！”
“我怕！”
柳如連抬手製止了追擊的手下，嘴角出現一絲笑意，心頭暗道:有好戲看了。
看好戲的同時，柳如連也是有些五味雜陳，若不是其自身修煉的鐵甲玄功始終沒有突破第七重，無法達到金剛不壞的境界，今日遇到這蕭家之人決計不能放過。
暗歎了一聲之後，柳如連繼續將目光投向了前方，蕭家子孫他暫時動不得，但有機會能噁心一番還是可以的。
“噗通！”
只聽得一聲悶響。
小芊跪倒在地，伸手探上了蕭幽蘭的玉臂，哀求道:“小姐，你不要留下小芊，他們……他們……他們不是人，是惡魔。
小姐！”
蕭幽蘭轉過頭來，將小芊扶起，臉上流露出疼惜之色，幽幽一嘆:“小芊，你我情同姐妹，我又怎麼能忍心你去受苦呢，可是如今蕭家身陷囹圄。
若是有可能，我情願代你受過！
你明白嗎？”
小芊看著蕭幽蘭，眼神之中瞬間沒有了光彩，如同一隻絕望的黑洞。
蕭幽蘭狠了狠心，將小芊的手掌推開，轉身向著馬車走去。
這次，小芊沒有去追，只是癱坐在地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小姐，蕭家，小芊，不要，不要。”
柳如連見好戲收場，給旁邊兩個漢子遞了一個眼色。
兩個無名山匪頓時領會，向著小芊走去，將如同爛泥般的小芊架了回來。
“小的們，讓開路來，讓他們過去！”
易安一直坐在後面的馬車上，但以其耳力，自然是將發生的事情聽了個清楚明白，眼見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就要挺身而出。
就在易安坐起之時，一旁的車伕何伯卻是一把將其按住，神色鄭重地搖了搖頭。
易安不樂意了，不難地說道:“何伯，你幹什麼，我要去救人！趕緊讓開！”
何伯:“你小子也不看一看情況，現在是逞英雄的時候？你現在出去，很快就被人家跺成幾塊了！不過是白白犧牲罷了！”
“何伯，你不是聾子？”
何伯白了易安一眼，好似再看一個白痴:“你才是聾子，老朽不願意搭理你罷了！”
易安聽此，不由得有些氣憤，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哼，騙子！讓開，我要去救人！”
何伯鬆開手掌，瞥了易安手裡的寶劍一眼卻是繼續開口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會些武藝！”
易安點頭，揚起了腦袋，一臉自信地說道:“小道練習劍法已有數年，自信有些本事，絕不會弱於人。”
何伯聽此繼續開口問道:“老朽看你目無煞氣，身上沒有半點殺機，可曾與人廝殺過？”
易安緩緩搖頭:“沒有！”
何伯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然後苦口婆心的勸誡起來:“老朽一看你就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什麼本事都沒有，自以為學習了幾年皮毛劍法就可以天下無敵了？
真實太天真、太沖動。
你這是急著找死啊！”
易安聽著何伯的話，氣勢一減再減:“我真這麼差嗎？”
何伯點頭，渾濁的老眼泛著光芒:“老朽識人無數，從不出錯，你這樣的連個三流武者都算不上，估計十幾個土匪就能把你砍成肉醬。”
易安聽著何伯信誓旦旦的話語，已然信了八九分，畢竟他對江湖之事知之甚少，對自己的實力屬於哪個水平也是沒有衡量，如今何伯一說，自然信以為真，頓時打消了救人的心，畢竟救人也得在自己有實力的基礎上才能行，把自己搭進去，那就不是救人，是送命，他才不傻呢。
念及此處，易安心頭苦澀不已:“施主，小道無能，無法搭救你出幽冥苦海，只能為你誦經祈福。福生無量天尊……”
鏢隊再次發動起來，馬車車輪聲再次隆隆響起。
就在這是，原本寂靜無聲的小芊有了動作:“桀！桀！桀！
為什麼要犧牲我來換取你們的平安？
這人世間終究還是不公平的！
小姐，你和蕭家待我不薄，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不要怪我！
我也只是想好好的活著！”
喃喃自語過後，小芊眼神中出現猙獰之色，對著柳如連開口道：“柳大當家，我有一樁天大的機緣想要送給你，你要不要？”
柳如連來了興趣，一把將小芊拉入懷中，開口問道：“什麼富貴？說清楚？”
小芊媚眼流轉，順勢而為，直接整個人貼在柳龍身上，身若遊蛇：“大當家的，人家要是送給你這麼大的禮物，你要怎麼報答人家才好？”
柳如連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有些詫異，眼神流轉，似乎想到什麼一般，一手直接掐住小芊雪白的脖頸，微微用力：“你最好想清楚再說，我最討厭被別人利用，懂嗎？”
小芊：“大當家英明神武，小芊怎敢在您面前耍小聰明？
確實是有一樁機緣奉上。”
見小芊不似作偽，柳如連鬆開了手掌，緩緩道:“說吧！”
小芊揉了揉脖頸，直視柳如連開口問道:“小女子若說了，能有什麼好處？”
柳如連看著彷彿換了一個人般的女子，開口道:“你要什麼？”
小芊：“小女子要大當家保證，如果說了這件秘密，大當家要放小女子一條生路，並且送小女子安全離開。”
“可以。”柳如連思索都沒有便答應下來。
“這下可以說了吧，你說的機緣是什麼？”
小芊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大當家對最近江湖上的傳聞可有所耳聞？”
柳如連皺了皺眉:“什麼意思？直接說，別繞彎子。”
小芊:“江湖盛傳的那件仙人寶物便在蕭家，更準確地來說，是在馬車上！”
柳如連瞳孔一縮:“你說什麼？”
小芊:“莫非大當家以為蕭家嫡女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相傳，一百多年前蕭家先祖曾無意之間得到一件寶物，然後憑藉寶物在短短十年之間一飛沖天，從之前一個籍籍無名的無名小卒之身，成長為了威震武林的武道大宗師，更是建立了如今的落劍山莊，傳承百年，經久不衰。
如今百年時間已過，先人已逝，但那件寶物一直被儲存在蕭家祖地，不為人知。
只是不知為何，一個月前，這個秘密突然被人捅了出來，蕭家頓時成了眾矢之的，江湖上各大宗門紛紛出山，想要一窺奇寶！就連當今皇室也在暗中施壓。
縱然落劍山莊再強，也經不住如此大的壓力，所以只能作出妥協，秘密遣人返回祖地取寶。
為了不走漏風聲，免生波折，這才暗中行動。
現在那件傳說中的寶物就在馬車上。
您說這算不算一樁大機緣呢？”
小芊說完，柳如連眼中精芒不斷閃爍，顯然已經信了七八分，不過身性謹慎地他還是想再次確認一番:“你說的都是真的？”
小芊點頭！
柳如連:“那寶物是何東西？有何效用？”
小芊聽此，搖搖頭，然後補充道:“我只知道那寶物是一位高僧留下的，可以助人修煉，尤其對硬功幫助極大！”
“隆！”
“籲！”
正在前進的馬車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