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就只有你和我(1 / 1)
山洞裡,漆黑一片,或森拿著火把,時不時能聽到一陣滴答滴答的水聲
他沿著水聲往前走,希望能找到出口。
果不其然,繼續再往前走,居然是一個岔路口。
或森一直帶著末瞳,所以可以看到岔路口隱藏的資訊。這樣,也不至於危險迷路。在這裡,只要稍有差錯,有可能就是另一片天地。
仔細看去,其中一個岔路口什麼都沒寫,另一個岔路口上面隱約寫著:危險。但只有“危險”兩個字而已。
即便如此,或森也有毫不猶豫地走進了沒有任何文字的岔路口。因為他時間已經不多了。末瞳開了將近五個小時,大山死了,而狌狌他還沒有找到。
或森現在只想抓緊時間,趕緊找到狌狌,然後走出密林。
往裡走去,或森發現,這個沒有危險提示的岔路口內,是一條狹窄的管道。
幾乎是俯身趴著在管道里穿行,越爬管道越窄。
或森心道:得虧我瘦,否則非卡死在這兒。
一個側身收腹,“撲”的一聲,眼前的管道突然拐了個彎,或森一個失重,便大頭朝下直挺挺地跌落下去。
這下或森慌了。
這要是到底兒了,他一腦袋撞上什麼硬物,那不是非死即傷?不對,那是頭,一定是死翹翹了。
這可不行!
或森雙手緊貼管道,希望能讓自己停下來。可下降的速度太快,他的雙手已經磨出血來,那下降的速度依舊沒有減輕分毫。反而是雙手紅腫,疼痛難忍。
這招行不通,或森立刻掏出瑞士軍刀。開啟一個小刀,插在管壁上。
刀片一接觸管壁,就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一連串的火花帶閃電,或森的速度終於稍微降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搏擊的技能,也或許是因為剛剛手已經手上紅腫,這一次或森並沒感覺到任何疼痛。
也是怪了,這麼快的速度,就算他拿著的是刀把兒,那手指頭估計也凶多吉少了。
然而,或森的手這一次卻沒事。
“撲”、“啪”兩聲,或森終於落地了。
雖然,他的確是頭朝下,但因為速度很慢,再加之他落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面,所以除了被振暈之外,或森並沒有受傷。
再醒過來,或森看到了光明:一絲細細淺淺的陽光,從前面牆壁的縫隙中傳來。隱隱約約之中,眼前似乎還坐著一個人,一個熟人。
“難道是大山?”或森自嘲般地笑了笑。
然而,待他擦了擦眼睛,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或森樂了,那壯漢不是大山又是誰?
“大山!你沒死!?”或森又驚又喜,幾乎是興奮地快哭了出來。
“我沒死,呵呵”,大山也是苦笑“剛剛陷進去,可嚇壞我了,我也以為必死無疑。誰知,摔下來,就到了這個地方。”
“大山,前面有光,說明有出口。”或森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朝前面牆壁走去,眼前有無數道光束,前面的牆壁一定通往外界。
他往裡走去,大約二三百米的樣子,或森終於找到了那束光線的來源。原來,前面的牆壁經年磨損,已經被磨出許多的小孔洞來。
那光束就是從那些孔洞之上傳進來的。
“大山,我們有救了。”或森喊道。
“嗯嗯”大山點點頭,然而他卻是意外一番想法“阿森,要不我們就留在這裡,等待比賽結束?”
“快,大山,我們挖一挖,一定會出去的。”說著,大山開始挖起來,他拿著大山的瑞士軍刀,抽出其中最長的那把刀,開始在牆壁上挖。
“大山,過來呀!”或森挖了一陣,見大山不來,催促到。
“啊,不過阿森,我覺得我們還是留在這裡安全。你看看,這裡沒有蟲子,也沒有其他參賽選手,只有你和我,我們倆絕對安全”大山不急不緩地說。
“嗯?”,或森轉頭看了大山一眼,他總覺得眼前的大山有些怪異,但並不知道哪裡怪異,且末瞳也沒給出提示。
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或森安慰自己道:大山只受驚嚇過度所致吧。之前是秘境之謎,現在又陷進土裡,這種境遇恐怕擱誰誰都得膽怯,心生退意。
轉過頭,或森繼續挖著,大山不想挖就算了,但他一定要安全地把他們帶出去。就算不為了錢,為了原主的妹妹,或森覺得自己也有義務這麼做。
終於,或森把牆面挖出一塊十釐米見方的地方,只輕輕一推,那磚塊就掉落出去。
或森,終於看到了明豔的太陽。
“通了,大山,我挖通了!”或森自信地看著前方。
然而,另或森和沒想到的是,奇怪而詭異的一幕就在這個時候闖入他的視線:牆外,一個揹著包的男人坐在一塊石頭下面,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那男人,就算是化成灰或森都認得,是大山。
轉臉朝牆內看去,牆內,另一個大山坐在那裡,正直勾勾地看著或森。
或森又重新把頭移向遠方,那不遠處坐著的大山,似乎在尋找什麼,也朝山洞這邊看來,但他目光輕輕一掃,便過去了。
此情此景,讓或森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慢慢轉過身子,擋在了那個剛剛挖出來的洞壁上。
“大山”,或森叫住大山。
“嗯,怎麼了,阿森”,洞內的大山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累了,想跟你聊聊天?”或森說著,拿起那把瑞士軍刀,把玩起來。
“我來挖吧”,大山起身往或森那邊走,被或森叫住了。
“不不不,你先坐著。”或森把玩著手中的那把瑞士軍刀,突然,他問道:“大山,你還記得秘境之謎嗎?”或森看著瑞士軍刀,問道。
“記得,不是剛剛經歷過嗎?”
聽著大山那不鹹不淡的回答,彷彿剛剛秘境之謎不過是一次普通的旅行,毫無驚喜。或森又問道:“那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
這一次大山並沒有繼續坐著,而是緩緩地走了過來,走向或森。
“那你出去之後,想做什麼?”或森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手一抖,在把玩那把瑞士軍刀的時候,或森突然發現,自己手中拿著的那瑞士軍刀上,印刷的字母是HS·B,而不是HS·8。
瞪大了眼睛,或森把目光移向瑞士軍刀,仔細檢查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他送給大山那一把。
一瞬間,或森全都明白了,他默默地把目光悄悄移向了洞外。外面,大山的影子已經消失,或森心下釋然,只要大山沒事便好。
“我嗎?阿森,其實,我並不想出去。”眼前,這個假冒的,或者說與大山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已經靠近或森。
或森看著他,他無神的雙眸中透露出某種詭異的藍光:“阿森,你知道嗎?其實這個密林很好,還有很多小動物陪著我們,我們可以一直生活在這兒。就只有你和我!”
說著,大山伸手朝或森抓來,猶如喪屍一般,那猙獰的面目簡直是對大山的侮辱。
一個左勾拳,或森抬手重重地打在男人臉上,或森啐了一口:“大山可比你英俊百倍!”
眼前的男人不躲,反而露出了笑臉,他的臉被或森一個左勾拳就給打歪了,原本鼓鼓的面容,此刻已經凹陷下去,看起來像是一個癟下去的氣球,難看極了。
或森是不忍再看那張臉,一個右勾拳,穩穩地打在男人的右臉上,疼得他嗷嗷叫。
這叫聲引來了山洞外面大山的注意,他循著聲音往洞邊走,走著走著,他也發現了這個壁洞。
往裡面一看,大山也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癟著臉的怪物,正抓起或森,重重地朝地上砸去。
驚恐之餘,大山赫然發現,那哪裡是怪物,簡直是第二個自己。
他也來不及多想,掄起鐵鍬就開始鑿。
或森聽到聲音轉頭一看,驚喜道:“大山!”
“阿森,你別急,我馬上就挖開,等我挖開,我敲死他個龜孫!”說著,大山更加賣力的挖。
“啪”裡面那個大山把或森重重地摔落在地。
一口鮮血從或森嘴裡吐出,對面已經恢復正常面容的大山,笑著伸出食指,沾了沾或森的血,放進口裡,享受般地吸吮起來:“阿森,我就知道你的血最美味。”
“阿森!”因為剛才那人的臉是癟的,大山隱約覺得跟自己很像,現在一看,眼前的怪物就是自己本人,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阿森,他,他,他......”大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大山”或森眨了眨眼睛,點點頭:“我知道,他是假的。”
“你知道?”聽到或森這麼說,大山心裡舒服多了。
“他一看就是假的,比你差遠了。”或森擦了一口嘴角的血,說道。
“呵呵”,大山傻笑,心裡美滋滋的。
“快,快”或森擦了擦嘴角:“快跑!”
“啪!”大山一鐵鍬就砸在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頭上,他邊砸嘴裡邊說:“叫你跟我長得一樣,我特麼叫你這麼會長。侮辱我的名字就算了,還侮辱我的臉!”
“啪”,又是一下!
幾鐵鍬下去,那個假大山已經被拍成了一張薄紙。但,他依舊在笑,笑得醜陋極了。
“大山,快走,別拍了”,或森拽著大山,就往洞外邊走。
誰知,那紙片人緩緩站起,從他身後,慢慢湧出大量的蜈蚣,那蜈蚣一個個體長三寸,直直朝或森他們爬去。
“快跑!”或森大吼一聲,緊接著,讓他絕望的一刻出現了——他眼前突然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