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與魔鬼結盟(1 / 1)
“哼,不願意就算了,不勉強。”
說這話的時候,途易偷瞄了一眼菲安娜,途易心中有個地方似乎是被觸動了,他覺得難受,像一個人一樣,心中某個地方被勾著疼。
見菲安娜不說話,途易又看了她一眼,那熊熊燃起的熾熱目光,在菲安娜平靜的臉上又暗淡下去。
多年的比賽,讓途易本已經麻木的心,恢復了跳躍的動力。那些不擇手段的對手,似乎也被眼前的姑娘洗滌得清澈了不少。
曾經,途易笑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不就是命嘛?那麼低賤,我替你們做主了!”就是這句話,讓途易在每一次的遊戲中,屠盡所有參賽者。
在途易心裡,偶數區的人都不配活著,何必呢?自我傷害,活得那麼痛苦!
然而,眼前的姑娘純淨得比他們算數的草稿紙還要純,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清澈,讓途易仿若回到了母體。
“我願意!”姑娘回答道。
“什麼?”途易皺眉,一臉平靜的臉上,卻藏不住內心的驚喜和錯愕。
“我,來自一區的菲安娜,願意與你,途易結成同盟。”菲安娜一字一字清楚地說了出來,雖然她依舊小心翼翼,但卻堅定無比。
“與我結盟?你有沒有想過後果?”途易看著菲安娜。
此時,趙括也很吃了一驚,雖然鏡頭已經切換到別處,但他一直在關注著途易和或森他們的動向。
從途易讓菲安娜停止脫衣服開始,趙括就已經瞪大了眼睛,這是途易參加節目以來的第一次,他趕緊切換鏡頭,讓電視機前的觀眾都看到這驚天一幕。
彈幕區,早就炸了鍋。現在,菲安娜說同意與途易結盟,任誰也坐不住了!
【途易,不會是看上這姑娘了吧?】
【絕不可能,他是變態,他有愛,你問問他的雙手有嗎?】
【樓上的,啥意思?】
【啥意思?他雙手沾的都是血,你以為這樣的人如果都配不上“禽獸”兩個字,還有誰能配上?他哪裡是人!】
就在大家嘰嘰喳喳議論的時候,彈幕區又有人問道:
【那菲安娜呢?她為什麼要同意】
【她不同意行嗎?】
【我看行,人家途易都說了,不殺她】
【......】
【..............】
菲安娜抬頭看向途易,她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彷彿這樣,下一刻她就可以莊嚴的去死:“途易,我願意與你結盟,因為,與你結盟就能多活一會兒。”
“哈哈哈......”途易樂了,樂得特別開心,開心到不得了。
菲安娜說的是實話,但這年頭,誰又敢跟途易說實話呢?實話就是,與途易結盟,可以利用他,他能打能殺,還能不殺了自己。
【這姑娘,真絕!】
【實在人兒!】
【不愧是一區來的,牛bi】
笑聲停止,途易眼神變得狠厲起來,聲音也冷冷的:“難道,你不怕留在我身邊,我會殺了你嗎?”
“怕!”菲安娜讓自己鎮定起來,她昂起頭,朝途易看去,那高傲的神情讓途易倒是高看了她三分。
只聽菲安娜說:“怕,怕就能讓你不殺我嗎?”
“可以,我可以不殺你,你走吧。”途易側過臉去。
“呵呵”,菲安娜冷笑“就算你現在放了我,那下一次見面呢?你還能放了我?你不是途易嗎?你不是在遊戲裡要屠盡所有參賽者嗎?至少”,菲安娜頓了頓“至少與你結盟,能讓我在遊戲裡多待一會兒。”
“嗯?”途易看著眼前的菲安娜,她看起來清純的外表下,居然長著一顆如此鋼鐵般的心臟,途易對眼前的菲安娜越來越感興趣,現在看著她,還真是不忍心下手了。
“那好,你就跟著我吧。”
【我去!途易與菲安娜】
【野獸與美女】
【迪士尼嗎?】
所有人都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的情況下,看著菲安娜和途易,一路朝不遠處的密林走去。
“途易,我知道密林怎麼走。”菲安娜說。
“呵呵,你不會是想讓我死在那裡吧?”途易笑了笑。
“能嗎?那就看你的實力了。告訴你,你要找的或森,已經在密林活著待了兩夜,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或許你不知道密林,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那地方,不是人類可以隨意進出的。”
“你不怕?”途易側目。
“我,我有我要找的東西。”菲安娜注視著前方。
“你要找的東西?”途易很想知道菲安娜這樣的姑娘,為什麼會參加遊戲,或許就是為了那東西。
“對,我就是為他而來,我想見一見他”菲安娜眼神忽然昏暗起來。
“怎麼?喜歡的人?”途易問道。
彈幕區又一波轟炸:
【你們餵狗糧呢?也不考慮一下觀眾的感受】
【途易,你不是殺手嗎?怎麼成了八卦精?】
【就是,殺就完了,什麼喜歡的人,真酸】
“嗯,是喜歡的,但不是人。”
看著菲安娜,途易忽然覺得她實話實說的樣子,有點不那麼討喜了。
二人一路前行,走過一片草地。
“這是麥子?”菲安娜好奇地問道,彷彿她身邊站著的人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禽獸,只是一個同伴。
“哈哈哈......”途易笑了,眼前明明就是稗草。
“你笑什麼?”菲安娜不解。
“笑你是富貴人家的小姐,水稻和稗草分不清。”途易白了菲安娜一眼。
【我去~途易好娘啊】
【第一次看見這麼孃的途易,這姑娘是何方妖孽,居然改變了我們的阿途?】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稗草?稗草又是什麼?”菲安娜問道。
“嗯”途易嘆了口氣“其實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們窮人區能知道的也不多。這種草根水稻長得很像,幾乎是與水稻同生同長,但它卻會讓水稻減產,是害草。”
“害草?”菲安娜看著途易,喃喃道:“如果不是因為水稻,它本身又有什麼錯呢?”
途易眼睛一眺,朝菲安娜看去,這姑娘,有思想。
“途易,稗草總有它的作用吧,你知道嗎?”菲安娜揪下來一根,那上面已經開出了一串串黃色的穗穗,看起來像花兒,又不是花。
“這稗草雖然是害草,但它卻是一味藥材,可以涼血止血。”途易忽然警覺起來,他思忖著,如果這裡有這麼多稗草,說明此地一定十分兇險,稗草猶如窮人的創可貼,他們一定要小心了。
正想著,忽然有男人的聲音響起:“哈哈哈,終於遇到了,途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途易皺了皺眉,看過去,眼前五六個男人,各個手上拿著鐮刀,為首的是一個豎著平頭板寸兒的高個子男人,途易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曾經在哪裡見過他。
“途易,你難道忘了我是誰了?”那男人在手裡把玩著自己那黑色的鐮刀。
“哼,能讓我記住的,恐怕連他娘都在孃胎裡呢!”
“途易,你!”男人臉上慍色稍起,但他還是盡力剋制了自己:“我說一個名字,看你還記得嗎?祁陽!”
“祁陽?”
倏然,途易憋著嘴,樣子乖乖的,但大家卻能聽到從喉結處傳來的冷笑:“你是他兒子?”途易不屑的哼了一下,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不錯,我就是他兒子!”那男人舉起鐮刀,說著就劈了下來。
“走!”途易一把推開菲安娜,側身一躲,就閃了過去:“這點兒計量,還想替父報仇?啊~”途易臉上顯出滑稽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是子替父業吧?哦~不對”,途易捂著嘴,訕笑了幾下,然後立刻變得十分嚴肅“你爹那行當,不是很賺錢嗎?”
途易聲音尖細,輕蔑之色佈滿了整個臉。
“你!途易,你找死!”男人舉起鐮刀再砍,又被途易輕鬆躲過。
此時,彈幕區有人問道:
【那個祁什麼陽的,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
【說賺錢?偶數區哪來的賺錢的行當?】
【莫不是?】
【什麼啊,樓上的快說】
【不能說,不能說】
就在彈幕區激烈討論的時候,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什麼。一陣沉默。
【那,途易算不算受害者】
【祁陽真不是東西】
“讓你們說我父親”,男人關了彈幕的聲音,彈幕裡,尤其是來自偶數區的窮人們,一致發起彈幕聲討,他們最恨的就是黑市的地下交易。
偶數區本來就沒有了自由和人權,就因為黑市的存在,他們的生命一直受到威脅。
此時此刻,大家居然希望途易把他們就地正法。
而來自奇數區的富人們,大多數對黑市也是持反對態度的。既然現在仿生技術如此發達,何必再去戕害偶數區。
“途易!”突然,那男人的幾個同夥大叫:“你看看,這是誰?”
只見菲安娜被男人死死勒住脖子,已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勒痕。
“放開她!”途易大喊!
“可以,只要你死在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