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十包壓縮餅乾(1 / 1)
“大哥,我怎麼聽到一陣陣的嬰兒啼哭聲兒?”一個同伴朝秦壽問道,此時他一臉的焦躁不安,心緒不寧的狀態很快傳染給了秦壽。
“嬰兒的哭聲?”秦壽輕喘了兩下,就在他耳邊確有微弱的輕啼,若有若無的,那嚶嚶的哭聲,在漆黑的夜色下,顯得有些瘮人。
秦壽私下張望,這是招搖山,模擬遠古時代《山海經》裡的一座古山。以秦壽的認知,在這座山上,是不可能出現嬰兒的啼哭聲的。
一定是幻覺,或是錯覺,總之,不是真的!
篤定了這個想法,秦壽心裡踏實了許多,他看向對面的或森,他離或森已經很近了,他今天就要為死去的朋友報仇。
然而,只要他一動,那嚶嚶的啼哭之聲就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彷彿就要到他耳邊了。
“你,去後面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秦壽叫人去看。
然而,就在那人要行動的檔口,或森突然大喊:“別動,那是一種食人獸,千萬不要過去,否則,有性命之憂。”
“大哥,大哥,他,他”,那人剛要過去,聽或森這麼一說,緊張得渾身哆嗦,顫顫巍巍地看著秦壽,準備邁出去的腿,又嘚嘚瑟瑟地收了回來。
秦壽本來害怕,但聽到或森的提示之後,反而鎮定下來:“或森,你別詐我們,我知道你詭計多端,你休想騙過我。”
因為或森來的這句及時的提示,秦壽反而不信邪了!什麼嬰兒啼哭,那都是或森的陰謀詭計。
“呵呵”,或森心道:你那大腦是長膝蓋上了嗎?我騙你,我騙你我大腦就特麼長膝蓋上了!
看著眼前這群人,平日裡應該也是拼蠻力,不喜歡讀書的主兒,所以也不知道這食人怪獸究竟是什麼。
正想著,大山忽然問道:“阿森,你說的是真的?”
或森點點頭,解釋道:“那食人怪,會發出嬰兒的叫聲,來讓人卸下防備。這樣,它才有可乘之機。”
“那豈不是更好,先把他們吃了再說!”大山得到或森的確認之後,反而放鬆了下來。
“可,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或森思忖著,那怪獸到現在遲遲未動,只是發出嬰兒的啼哭,可能那啼哭聲音有催眠作用,待我們全都倒下,它再過來食肉。
就在這時,眼前的資訊又開始往下延伸:“嬰狍,啼哭催眠,降低人的警惕性,待人放鬆警惕,昏昏欲睡,它坐收漁翁。”
“果然。”或森自知自己判斷的沒錯,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都引開,讓大家遠離食人獸嬰狍的視線。
“我說秦壽,你有父母嗎?”或森問道。
“哈哈哈”,有人忍不住笑起來:“沒父母,難不成秦壽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孫悟空啊!啊哈哈哈......”
見狀,秦壽氣得咬牙切齒:“你,你特麼找死是嗎?”
“你父母愛你嗎?”或森又問。
“這麼問就不好了吧,或森,你是不是特麼活得不耐煩了。”
彈幕區的觀眾見狀,也樂了【阿森這打招呼的方式,果然非同凡響】
【阿森向來如此,所以,這個節目,我得看下去,阿森,你要活到最後喲!】
見秦壽開始惱怒,或森又繼續追問:“秦壽,你要是有父母,你父母也愛你的話,怎麼會給你起這麼個名字,禽獸?你知道禽獸是什麼嗎?禽和獸啊!一個地下走的,一個天上飛的,倒也是般配。但,你知道書裡怎麼解釋禽獸的嗎?”
不等秦壽回答,或森直截了當地大喊:“禽獸,你豬狗不如啊!”
說完這句,對面忍俊不禁的人更多了。本來秦壽是煽動大家來殺或森的,現在反而被嘲笑,實在太過分。
“或森,我要殺了你。”說到這兒,秦壽一個猛衝,朝或森奔去。
或森見火候剛好,對著大山和奧莉薇說道:“跑!”
“又跑!阿森,你不是說那個食人怪會吃了他們嗎?”大山乾笑,他已經跑不動了,太餓了。
“大山,你先跑,我答應你,下一個路口,一定給你十包壓縮餅乾。”或森邊說邊看著身後追來的一行人。
大山瞟了一眼或森,發現他根本沒看自己,這哪裡是承諾,明明就是敷衍。
“還十包壓縮餅乾,能有一口也行啊,我再喝點兒水,也能撐一段。或森,你就畫餅吧,我信你個大頭鬼!”
但,此時此刻,大山也別無選擇,只能跟著或森一起跑。
待或森的末瞳已經看不到嬰狍的時候,他忽然停住腳,看著跟在他身後氣喘吁吁的秦壽,嘴角一歪:“你跑得還挺快!敢不敢跟再我打個賭?”
“呵呵,什麼賭?”秦壽氣喘吁吁地問。
“就賭我手上有十包壓縮餅乾!”
“什麼?”一旁的大山都懵了,這東西也能拿來賭?大山苦笑,心道:阿森,你裡裡外外就一身衣服,我都不信你有。就算你真有,你放哪兒?真是的,什麼都敢拿來賭。
“我賭你大爺!”秦壽感覺自己被戲弄了,緊走了兩步,上來就給了或森一拳。
這一拳挺重,或森的左臉登時腫了起來。
“真疼!”或森捂著自己腫起來的腮幫子,痛苦不堪。
誰知,下一秒,只聽系統“叮”的一聲提示音起【恭喜宿主升級成功,搏擊技能從草量級升級為蠅量級】
捱打也能升級,是或森自己想出來的招。或森想著,既然搏擊對抗打傷對方,且對方能跑能跳就能升級,那讓對方打一下,是不是也算呢?反正,讓對方打了自己,也就是有了接觸,更何況對方依舊能跑能跳。
的確,從系統的反應來看,的確是算。而看著秦壽高高瘦瘦的樣子,也就55公斤。所以,只要或森捱了打,不僅能升一級,還能打敗眼前這個秦壽。
果不其然,升級之後的或森,簡直如有神助,只一拳,就把秦壽打出八丈遠。
“哎?怎麼回事兒?”待秦壽反應過來,他已經離開或森很遠了,同時秦壽發現自己的包不見了。
“大山,給!”或森把剛剛得來的戰利品交給大山。
搶劫隊友的物資,的確是這個遊戲所允許的:“阿森,你連個包都沒有”,說到這兒,大山指了指自己的揹包和奧莉薇的揹包,對或森接著說“這個包,你留著吧。”
或森看了看大山,點了點頭。
這時,秦壽又追了過來。
“怎麼,你還想打?”或森眯縫著眼睛,他知道,相同公斤的對手,他只要一根手指頭,都能把他打敗。
“我”,秦壽看著或森,眼神遊離,他是害怕了。剛剛,雖然他只捱了或森一拳,但二人實力的懸殊,秦壽已經心中有數。
只是,這揹包對於參賽者來說十分重要,沒有揹包就相當於放棄遊戲和生命,所以秦壽還是要賭一把:“或森,還我揹包。”
“還?不可能!”或森指了指這個揹包:“這個已經是我的了。”
或森那無所謂的表情瞬間刺激了秦壽,他朝地上使勁兒啐了一口:“呸!不就一個揹包嗎?老子不稀罕!”
見或森如此厚顏無恥,秦壽決定還是放棄。反正,自己是真的打不過或森。
“慢著!”或森突然叫住秦壽。
“怎麼,後悔了?”秦壽擺出一副“如果你後悔了我就原諒你”的樣子。
“不是,禽獸,我們的賭還沒有揭底呢?”或森說著,開啟揹包,慢慢從裡面掏出壓縮餅乾,一袋,兩袋,三袋......十袋,整整十袋壓縮餅乾。
“老大,秦壽,你什麼時候揹包裡這麼多壓縮餅乾啊!兄弟們餓了這麼久,你一袋也不拿出來,真是藏得夠深的!”這時候,秦壽帶來的其他兄弟瞪大了眼睛,而他們的嘴跟狗一樣,留著口水。
或森知道,他們一定是許久沒有吃飯了。
大山站在或森身邊,也不自覺地使勁兒嚥了咽口水,那渴望的眼神,跟發光鐳射槍一般,死死地盯著那十袋壓縮餅乾:“阿森,你什麼時候搞得這麼多壓縮餅乾。”
“這不是那誰,秦壽送給咱得嘛!”或森朝大山眨了眨眼睛。
不管或森是怎麼來的,只要有餅乾就行。大山迫不及待,從或森手裡拿過一個,就趕緊開啟大口咀嚼起來,生怕一會兒這些壓縮餅乾就被人搶跑了似的。
這畫面感帶來的衝擊,讓對面十幾個人,都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停地做著吞嚥動作。
而秦壽更是愣在原地,任憑他跟大家如何解釋,都無濟於事。那壓縮餅乾就是從他包裡搜出來的。
說實話,節目組已經很久沒給補給了,而且,節目組在大家不知道的情況下,拔掉了70%的祝餘花,所以每個人都已經餓得發慌,餓得要吃人了。
現在,或森手裡有十袋,哦,不對,是九袋壓縮餅乾,簡直就是此時此刻最大的贏家。誰都不去想遊戲的結果,大家心裡想的就是能分到一袋餅乾而已。
然而,大山根本不答應。他一袋一袋收好壓縮餅乾,然後朝或森笑了笑:“阿森,真有你的。”
“呵呵”,或森也是朝大山一樂“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轉臉,或森朝對面看去,至於這些想要了他命的人,他暫時不想多管。主要是身後還有嬰狍,所以或森也不像久待。
“大山”,或森朝大山使了個眼色,大山變心領神會般地背上揹包,朝遠處跑去。
奧莉薇看著或森,心中不禁升起好奇,十包壓縮餅乾,他怎麼會有那麼多?即便是節目組下發的補給,也不會有那麼多壓縮餅乾。
更何況,剛剛從對方的言語中看出,他們根本連一包都沒有。
那,或森這十包壓縮餅乾,又是哪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