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想多了(1 / 1)
“道歉?”我好整以暇的看著林遠:“我為什麼要和她道歉?”
“因為你誤會她了。”
我不由想起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得不說,林遠是真瞎。
就董欣菲對林遠的態度,分明一點都沒把林遠放在心上。
反觀林遠,還覺得董欣菲愛自己。
我方才的話徹底戳中董欣菲的痛腳,見我連道歉都不願意,直接嚷嚷起來:“你那什麼靈紋肯定是假的,把我害的住院了。”
“你再不和我道歉,我現在就報警讓你的紋身店關門大吉!”
“那你請便。”
我並未把董欣菲的話放在心上,再說……“既然你說你要報警,那不知道你是想以什麼理由報警抓我?”
董欣菲愣在那裡,隨後臉上一陣難看。
她發現,自己好像的確沒什麼理由去舉報我。
說自己去紋靈紋被騙?說不定到時候警察先以封建迷信為由把她給抓起來了。
至於說自己身上的傷是被他弄出來的,恐怕就更扯了。
畢竟自己胳膊上那些滲人的痕跡是忽然出現的,和麵前的人根本扯不上關係。
“卑鄙!”
被董欣菲這兩個字逗笑,“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哪卑鄙了。”
“早在紋身之初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過你們,紋身一旦遭到反噬,後果會很嚴重,是你們自己不當一回事。”
我又想起今天中午吃飯時無意間聽到的那句話,隨即又搖了搖頭。
“董欣菲,你胳膊上為何會出現那些痕跡,你心裡最清楚。”
而林遠見我語氣篤定,不由對董欣菲生出懷疑。
“菲菲,你不會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
董欣菲一巴掌扇到林遠臉上,氣沖沖的:“你竟然懷疑我?”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現在竟然因為他的話就懷疑我,我真是瞎了眼!”
林遠心裡好不容易生出的那點懷疑在董欣菲的怒火下,頓時消弭於無形。
“菲菲你別生氣,我絕對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聽著二人毫無營養的對話,我打了個哈欠,直接問道:“董欣菲,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做金向東的人?”
她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什麼金向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敏銳的察覺董欣菲那一剎那的僵硬,本來我只是隨口一問,但現在……
難不成身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
金向東就是我今天中午在餐廳無意間聽到的那個名字,看來我的懷疑並不是無的放矢。
董欣菲的表情明顯不對勁,以及她剛剛看似反駁實則心虛的話語。
有些憐憫看了眼林遠的腦袋,心想:這傢伙的腦袋已經綠的發光了,還在這裡為董欣菲說話。
被我的目光看著,林遠總覺得身上有些發毛。
我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看笑話一樣看著董欣菲:“半個月前的晚上,東街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隨口互謅了一個日期,卻沒想到正好被我說中。
董欣菲表情急變,下意識的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問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就算沒抬頭,她都能感覺到林遠的視線發生了變化。
“菲菲,難不成齊大師說的是真的?”
聽見林遠的質問,董欣菲臉上的心虛消失不見,反問:“難道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前幾天我的確是去了東街,但我是去和人吃飯。”
林遠鬆了口氣,隨即握住董欣菲的手,討好道:“抱歉啊菲菲,我剛剛也是想歪了,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因為心底深處的心虛,董欣菲這次沒有再得理不饒人,哼了一聲:“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怎麼可能背叛你去出軌。”
“是是是,菲菲說的沒錯,要是你真想出軌,也不會陪我去做靈紋了。”
“對,對啊。”
董欣菲的聲音明顯有些中氣不足,林遠卻一點沒注意。
果然,有的人腦袋發綠不是沒有理由的。
感嘆了一句,我又開口:“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東街那家店裡問問,看看你那天是否是和叫做金向東的男人一起登記入住的。”
在董欣菲反駁前,我搶先說道:“你放心,屆時要是結果和我說的有出入,我會和你道歉,並且解決你胳膊上的東西。”
頓時,董欣菲猶如一隻尖銳的刺蝟:“憑什麼你說去就要去?”
“你是不是心虛不敢去?”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只是不想被你的三言兩語擺弄。”
抱著胳膊饒有興致的將視線在林遠和董欣菲之間徘徊著,“你是不是知道金向東是誰?”
林遠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尷尬,“金向東是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我看你和他恐怕不止是朋友這麼簡單。”
“讓我猜猜,你們二人的關係應該很好。”
方才我就發現了,在我說起金向東時,林遠並無陌生,像是認識許久。
果然,對面兩人的氣息明顯不穩起來,我都佩服自己隨口一猜竟然都如此之準。
心裡最後一點對林遠的同情都沒有了,反倒對於那個叫做金向東的人生出些同情。
董欣菲面目猙獰,“我那天就是和金向東去了東街開房!”
空氣一片寂靜,尤其是林遠,不可置信的看著董欣菲:“菲菲,你明明向我保證過,和金向東已經徹底斷了。”
“哼,那又怎樣。”董欣菲一把將林遠的手甩開,諷刺道:“當初你不也是從金向東手裡把我搶走的?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裝?”
一句話透露出很多資訊,身為旁觀者的我忍不住在心裡臥了個大槽。
這關係簡直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二人爭執不休,半晌才想起病房裡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林遠再看我時絲毫沒有之前的熱情,反而透著說不出的埋怨。
對於林遠的埋怨,我只有莫名其妙。
“還要多謝齊大師告訴我菲菲出軌的事情。”
他摸著自己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忍不住埋怨起來:“既然齊大師看見了,為何不早點告訴我?偏偏等到今天才告知。”
“還是說齊大師是故意想看我出醜。”
由於林遠越說越離譜,我不得不出聲:“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