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 1)
究竟是深情,還是故作深情?
走到床邊,我用手指在床上摸了一下,一點灰塵都沒有。
乾淨的像是被人刻意打掃過,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我繼續打量著房間。
眼睛四下掃視著,忽然被枕頭底下露出的一角白色吸引住視線。
把枕頭拿開,才露出原貌,是一張照片。
把照片翻過來,卻發現上面並不是左舒茜和馮奕銘,而是馮奕銘和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
照片中兩人笑容燦爛,看著便是關係極好的模樣。
“齊大師。”左舒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你在這裡做什麼?”
當我轉過身來,被左舒茜看清我手中拿著的照片,眼神驀地凝滯。
左舒茜的變化都被我看在眼中,對於照片中人的身份更加好奇。
於是,不等左舒茜說話,我就先問道:“這張照片裡的男人是誰?”
“他叫陳時,是我和馮奕銘的高中同學。”
“和馮奕銘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是他的上司,兩人是好兄弟。”
左舒茜面容鎮靜,前提是忽略她眼底深處的不自然。
說完,左舒茜把照片從我手裡拿過去,放到桌子上,說道:“房間裡面沒什麼好看的,還是先出去吧。”
從左舒茜說話開始,我眼睛就微微眯起。
自從來到這個馮奕銘家,左舒茜的表現處處不對勁。
以及剛剛看到我手裡拿著那張照片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顯然是和那個男人相識。
走出房間後,順手關上房門。
我狀似無意的問道:“陳時為人怎麼樣??”
“我和陳時只是高中時候說的話多些,自從畢業後就沒怎麼聯絡過。
而且馮奕銘不喜歡和我說公司的事情,我瞭解的也不多。”
對於左舒茜的解釋,我只相信一半。
正當我我想要詳細問問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左舒茜,你趕緊開門滾出來!”
尖銳刺耳的聲音使得左舒茜臉色變了變:“齊大師,您先稍等一下,我去開個門。”
剛把門開啟,馮婆子就怒氣衝衝的走進來,差點把左舒茜撞倒在地。
左舒茜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就被馮婆子指著鼻子罵起來:“左舒茜,你還要不要一點臉?”
“你害死我兒子,現在還有臉來我家……”
馮婆子的言辭難聽至極,左舒茜最終還是沒忍住:“阿姨,我這次回來就是找點東西。
再說,馮奕銘是自己自殺的,和我沒一點關係。”
左舒茜的反駁徹底點燃馮婆子的怒火:“你放狗屁,我兒子事業有成為什麼要自殺?還不是你這個**背地對不起我兒子,害的我兒子自殺。
外面的街坊鄰居哪個不知道我兒子的好?只有這個爛心眼的**,揹著我兒子在外面高人!”
她愈罵愈難聽,甚至用仇視得到目光看著我:“你趕緊帶著你這個姘頭滾出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期間我連一句話都沒說上,就莫名其妙遭受無妄之災。
不由有些生氣:“老虔婆,你說誰呢?”
外面有不少街坊鄰居被馮婆子的罵聲吸引出來,見此,馮婆子一把坐在地上,拍著自己的腿哭訴起來。
“哎呦,我這前兒媳婦好狠的心腸,我兒子都死了還要帶著姘頭來家裡,讓我兒子不得安生……”
經馮婆子這一哭訴,鄰居門目光頓時變了,指指點點的討論起我和左舒茜。
再待下去還不知會被他們說成什麼樣,我轉向左舒茜:“我們走吧。”
左舒茜鬆了口氣,忙不迭的隨我離開。
走出馮奕銘家所在的小區,左舒茜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抱歉齊大師,都是我連累的您被罵。”
心中不爽,但今天是我先提出要來馮奕銘家的。
我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事怪不了你,剛剛那個是你婆婆?”
“她是我前婆婆。”左舒茜苦笑著:“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她。”
“當初是不是她把你趕出來的?”
“嗯。”
說起來,馮奕銘的母親也是她離婚的導火索之一。
看著失神不知在想什麼的左舒茜,我的狐疑再次冒出來。
“所以當初你和馮奕銘為什麼會離婚?”
被我打斷思緒的左舒茜臉上帶著未來得及收起的悲痛,她心中一突,趕緊換了幅表情:“這個問題齊大師不是問過嗎?我和馮奕銘是因為感情不和離的婚。”
“是嗎?”我意味不明的勾起嘴角。
若左舒茜和馮奕銘只是因感情不和導致的離婚,馮奕銘母親那番話又是何意思?
我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左舒茜故意抿起唇:“我前婆婆對我不滿已久,在馮奕銘自殺後更是直接把責任歸到我身上。”
左舒茜的解釋,的確能說的通,但,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嗎?
“左小姐,做靈紋也是有禁忌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一直被我“逼問”的左舒茜也不耐煩起來:“齊大師只要盡好自己的職責就行,多餘的就別打聽了。”
就差直接說我多管閒事。
我臉色冷下去:“既然左小姐連誠實都做不到,那我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裡。”
等左舒茜反應過來,我的身影已經遠去。
打車回到紋身店,天色還未完全黑下去。
回想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我頭疼的揉著腦袋。
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結束。
胡思亂想之際,外面忽然有敲門聲。
以為會是左舒茜,邊開門邊思索著等會要如何應付她。
開啟門看到的卻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雯雯,你怎麼來了?”
不錯,門外站著的正是何雯。
何雯氣喘吁吁的,臉上還有薄汗:“齊晟哥哥,我是來和你道歉的。”
恍然想起白天宋珍說的話,對上何雯歉意的表情,不禁失笑:“我根本沒放在心上,你不用和我道歉。”
白天宋珍當著路人的面嘲諷我,我當時的確有些不喜,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宋珍對我的厭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何雯搖搖頭,神色認真:“這事是我媽媽做的不對,歉還是要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