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1)

加入書籤

可恨的是,她不僅沒透露過一點,甚至還在自己和馮奕銘離婚後大肆破壞自己的名聲。

之前是因為馮奕銘的百般哀求,她才忍下鄰居以及他人的閒話。

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左舒茜冷冷的看著馮婆子:“不把錢給我,我現在就把你兒子出軌陳時的事透露出去。”

馮婆子最愛臉面,她的底氣都是來源於左舒茜的忍耐。

這次無論馮婆子如何哭鬧,左舒茜都未鬆口。

為了不讓自己在鄰里間的名聲壞掉,馮婆子一臉肉疼的答應了左舒茜的條件。

她利落乾脆的態度讓何雯生出不少好感,稱呼也從左小姐變成左姐姐。

我獨自回了紋身店,左舒茜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這幾日我都沒好好休息過,如今放鬆下來,一覺睡到次日午時。

剛醒沒多久,外面響起急促的的敲門聲。

我以為是哪個來找我紋身的客人,開啟門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瞧見左舒茜,我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

左舒茜表情有些尷尬:“打擾齊大師了,我這次來是因為我表姐。”

“你表姐?”

她應了一聲:“對,我表姐也被髒東西纏上了。”

看在左舒茜上次給的紋身費不算少的份上,我答應去一趟她表姐家。

前往左舒茜表姐家的路上,她簡單和我說了下此行的目的。

前些時日左舒茜的表姐懷孕了,本來很開心的一件事,前些日子卻得知表姐被髒東西纏上。

和表姐關係不錯的左舒茜便想到請我去幫她表姐的忙。

等左舒茜講完,我心有疑惑。

最近來找我的顧客大多是被鬼物或是髒東西纏上的,這個頻率似乎高了些。

左舒茜的表姐是住在一棟別墅區內,單是檢查都要過兩次。

跟著左舒茜來到一棟三層別墅前,“到了。”

有傭人過來開門,態度冷漠,期間看都沒看我一眼。

左舒茜尷尬,小聲說道:“齊大師別在意,這些傭人……”

說著說著,左舒茜自己都說不下去。

還好沒多久左舒茜的表姐黎思琪就出來了,“茜茜。”

黎思琪和左舒茜打招呼的同事,我也在打量她。

二人長相有輕微相似,不過黎思琪更偏向江南女子的溫婉。

我多看了兩眼黎思琪的肚子,只見她兩手護著肚子,就連說話時眼睛都沒從肚子上移開過。

黎思琪的房間佈置極其奢華,就連一個花瓶都要五位數。

然而不管是房間的擺設還是氣氛,都讓人感覺很壓抑。

身在其中的黎思琪卻絲毫不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肚子。

良久,黎思琪才想起來房間裡另外兩個人,“茜茜,這位就是你說的齊大師?”

“對。”左舒茜笑著和自家表姐介紹:“齊大師的紋身很厲害的。”

黎思琪如水的雙眸帶著別樣的亮芒,態度熱切的和我打著招呼。

我心裡奇怪:黎思琪的態度怎麼像是早就聽說過我一樣。

也許是我想多了。

頷首和黎思琪打了招呼,問道:“黎女士想讓我看什麼?”

“我想拜託齊大師幫我繡個可以保住肚中孩子的靈紋。”

“我是紋身師,不是醫生,黎女士怕是找錯人了。”

黎思琪連忙搖頭:“我要找的就是齊大師。”

“昨天我去醫院檢查,查出來肚子裡的妊娠停止了。”黎思琪咬住下唇:“醫生什麼都沒檢查出來,我懷疑是邪祟在作怪。”

打斷黎思琪的話,“你是想讓我祛除你身上的邪祟?”

“不是。”黎思琪說道:“我想請齊大師幫我恢復妊娠。”

察覺黎思琪期待的目光,我略為無語,再次道:“我不是婦科醫生,黎女士不如找家權威的醫院好好檢查下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黎思琪有些著急:“我的妊娠之所以停止,都是因為邪祟在作怪。”

她的話語十分肯定,我挑挑眉:“你怎麼確定是邪祟?”

“我知道作怪邪祟是誰。”她嘆了口氣:“那個邪祟是我第兩年前夭折的第一個兒子。”

聽到黎思琪的話,我有些意外。

據我瞭解,黎思琪和左舒茜年齡相當,兩年前恐怕還沒大學畢業。

“萬一是你搞錯了呢?”

黎思琪搖頭,語氣萬分肯定:“前幾天我夢到他了。

他是在怪我當初沒有保護好他,所以才會作怪,擾亂我的胎像,他就在這個房間。”

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投向黎思琪的肚子,這一看就看出了不對勁。

來時左舒茜告訴過我,黎思琪剛懷孕三個月。

三個月的肚子不會有太大變化,可黎思琪的肚子已經微微外凸,像是懷孕五六個月婦人的肚子。

因為黎思琪剛剛那番話,我多留了一個心眼。

“把那個孩子的八字給我一下。”

“啊?”黎思琪不解,不過還是拿出一張紙把八字寫了下來。

拿到八字,我又問:“你家裡有沒有六壬盤?”

“有,我這就讓人去拿。”

黎思琪叫進來一個傭人,吩咐了兩句。

不一會兒,傭人就拿著一個六壬盤走進來。

把六壬盤放下後,又一言不發的退出去,甚至都沒有看黎思琪。

絲毫不像是對待主人的態度,我不由看了眼黎思琪。

黎思琪並不覺得有不對的地方,“齊大師,你要的六壬盤。”

壓下心中的奇怪,我把寫著八字的紙和六壬盤放在一處。

雖然我是個紋繡師傅,不過自從認識殷世行,也跟著學了些五行八卦。

我拿起六壬盤在房間四處走動,就連角落都沒有放過。

半個小時後,我眉頭又一次皺起。

根據我推查的結果,這裡的確有邪祟存在。

但我幾乎把屋子翻過來一遍,都沒查出任何邪祟存在的痕跡。

瞧見我臉上的的嚴肅,黎思琪一顆心提起來,小心的叫了一句:“齊大師?”

“我查不出鬼物所在。”

黎思琪愣了一瞬,隨後使勁搖頭:“齊大師,你再仔細看看,小寶肯定在房間裡面。”

小寶便是那孩子的名字。

我沒有應黎思琪,反而問起另外一個問題:“那孩子為何會夭折?”

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