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1 / 1)
何雯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趕緊叫住何景陶:“爸,剛剛是我差點摔倒,齊晟哥哥順手扶了我一把。”
“哼。”何景陶看了女兒一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替他說話。”
接著,他又瞪向我:“齊晟,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許再來騷擾我女兒!”
“何叔叔,你誤會了,我今天正好在醫院,就順便來看下雯雯。”我解釋道。
發覺何景陶的警惕和厭惡我心生無奈,我也沒想到何景陶會突然回來。
“呵,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對於我的話,何景陶一個字都不信。
“爸,齊晟哥哥說的都是真的。”
注意到何雯說話的聲音透出幾分虛弱,我不由向她看過去。
這一看就愣住了,何雯臉色蒼白,眉間卻縈繞著似有若無的黑氣,顯得有些詭異。
然而,無論是何景陶還是何雯,都沒有注意到這些異象。
就在我想出聲提醒何雯之際,她的身子再次向地上栽去。
等何景陶反應過來已經晚了,看著暈倒在地的女兒,頓時慌了神。
“雯雯,你怎麼了,你別嚇爸。”
他叫了好幾句,何雯都沒一點反應。
正好巡房的一聲聽到動靜進來,見此,趕緊讓何景陶把何雯放到床上。
檢查過一番後,對何景陶說道:“你這父親是怎麼當的?你女兒需要剛醒過來,需要好好休養……”
何景陶被醫生訓的臉黑,又不好出聲反駁,只能不斷應好。
等醫生出去,何景陶又把怒火對準我。
“你怎麼還有臉待在這裡?要不是你,我女兒怎麼會暈過去?”
“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沒有回應何景陶,眼睛緊緊的盯著何雯的胸口。
因為病號服太過寬大,加上何雯暈倒的突然,此時病號服有些下滑。
然而,我的注意力卻全部放在何雯胸前的紋身……不對,是靈紋!
不待我凝神細看,就被何景陶推開了,憤怒中還夾雜著警惕:“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雖說被何景陶遮掩了視線,剛剛那一會也夠我看清何雯胸口紋的是什麼了。
“何雯胸口的是什麼?”
“管你什麼事?”何景陶翻了個白眼:“我女兒胸口是什麼和你沒關係。”
“是不是靈紋?”
“是又怎麼了。”他有些不耐煩:“齊晟,你最好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找保安把你趕出去。”
我深吸一口氣:“等我問完問題,自然會出去。”
只見何景陶更為不耐:“要問就趕緊問。”
皺了皺眉,我忍下心底的不爽,又問道:“她胸口是不是我外公紋的靈紋?”
瞬間,何景陶的不耐被警惕取代:“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後又道:“沒錯,我女兒胸口的靈紋就是當年江景……”
本想直呼名字,又想起我還在旁邊,改口道:“是你外公紋的,但是當年我給過他錢,你別想藉著這件事訛我。”
何景陶的回答在我的預料之中,嘴唇緊抿,一時想不出該說什麼。
一個猜測浮現在我腦海中,“何雯胸口的靈紋,是不是黑天鵝?”
“不知道。”回答了我幾個問題,何景陶徹底不耐煩了。
直接伸手把我往外推,因為心裡裝著其他問題,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被何景陶推到病房外。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嘆了口氣。
我已經猜出來何雯胸口的靈紋是什麼了。
把我退出去後,何景陶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什麼玩意,竟然還敢肖想他女兒。
何景陶坐回床邊,沒多久,何雯就醒了過來。
見何雯要坐起來,何景陶趕緊把枕頭墊好,“女兒你慢點。”
靠著枕頭坐好,同時昏迷前的記憶回籠。
何雯在房間掃視了一圈,都沒找到我的身影,“爸,齊晟哥哥呢?”
聽到齊晟二字,何景陶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他已經走了,你找他做什麼?”
“爸,是不是你把齊晟哥哥趕出去?”何雯無奈。
見何景陶沒有否認,何雯語氣更無奈了:“爸,齊晟哥哥好心來看我,你就這麼把人趕出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好心?”何景陶撇撇嘴,想起宋珍說的那些話,不屑道:“我看他就是了狼子野心,否則怎麼會這麼巧的在你剛住院他就來了?
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隔著一扇門,我看不見病房裡的情形,也不知何雯醒了沒有。
剛剛無意間撇到的靈紋再次浮現在眼前,腦子一時亂糟糟的。
要是我沒看錯,何雯胸口是一種名叫黑天鵝的靈紋。
傳說,天鵝對愛情極為忠誠,黑天鵝更是其中之最。
黑天鵝紋和鴛鴦紋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若是兩人紋了黑天鵝紋,就代表兩人這輩子都綁在一起。
一旦有一方去世,另外一方也活不了,相當於強行把兩人的生命綁到一起。
而且,黑天鵝紋還有一個特點,便是紋的人必須是一男一女。
另外一個黑天鵝紋在誰身上,就不言而喻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胸口,外公去世那幾日,我洗澡時在胸口看到過黑天鵝紋。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那時候我正沉浸在外公去世的痛苦中,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一時間心亂如麻,很多問題同時冒出來。
怪不得只有我能看到何雯印堂間的黑氣,其他人都看不到,想來也是黑天鵝紋的原因。
在何雯歇下後,何景陶退出病房。
轉身差點撞上人,被嚇了一跳,看清是誰,又不爽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齊晟,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趕緊走。”
何景陶揮著手,和趕蒼蠅一樣。
我轉身便走,不過我沒有直接離開醫院,而是去找黎思琪了。
彼時黎思琪已經睡過去,左舒茜也不在,只有孫天練一人。
“齊大師。”孫天練站起身和我打招呼,隨口問我剛剛去了哪裡。
應付完,又和孫天練聊了幾句,我就準備離開了。
朝何雯所在的病房看了眼,我神色有些恍惚。
不由想起外公去世前留下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