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 1)
何景陶警惕道:“在醫院時我就回答過你的問題。”
我只當沒看到何景陶的警惕,耐著性子解釋了一下。
皺了皺眉,何景陶還是“嗯”了一聲。
“當年我外公給何雯紋繡時,有沒有說過其他的?”
仔細回想了一會,何景陶便道:“不記得了。”
末了,他補充道:“你外公給我女兒紋繡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有的我也記不清了。”
我正要再問,就見何景陶疑惑的看著我:“你問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告訴你,當年請你外公的費用我已經結清。”
言外之意就是讓我別想藉著這次的事情訛他。
我差點冷笑出聲,當年我外公為何雯所做的哪些,恐怕何景陶這輩子都結不清。
“何叔叔放心,我絕無此意,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他將信將疑的盯著我,顯然沒有相信我的話。
沉默了一會,我又問道:“我外公給何雯紋繡時,我在哪裡?”
紋黑天鵝紋的兩人必須加之對方的鮮血,並且是在同一天紋下,才能生效。
“你在哪裡我怎麼知道?”發覺自己話中的不妥,何景陶重新組織語言:“反正我是沒見過你,而且你外公給雯雯紋完沒代多久就走了。”
我觀察了下,何景陶臉上的表情很自然。
看來何景陶知道的也不多,心中湧上一股疲憊之感。
忽然發現自己的命和別人繫結在一起,當年紋下黑天鵝紋的外公又去世了。
我很想當著外公的面問問,他為何要給我和何雯紋下黑天鵝紋。
不對,我眼睛忽然亮起,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真相。
“何老如今可好?”
何老和外公曾是好友,當年也是何老把外公請來救治何雯的。
想必何老會知道點什麼。
幾乎是聽到我問題的瞬間,何景陶就從椅子上跳起來:“你問我爹做什麼?!”
他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我。
他可沒忘記,當年正是何老先提出和江景和定下自家女兒的婚約。
以及我來到青城後,首先問的也是何老。
如今貿然問起,定然是還對他女兒存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我就知道你沒死心。”他恨恨道:“你趁早放棄吧,不管你想什麼辦法,我都不可能讓你和雯雯在一起。”
“你外公當年好歹也算是個清明的人,怎的就帶出你這樣的外孫。”
愈說愈生氣,甚至連我外公也罵上了。
“該自重的是何叔叔。”我最看不得別人侮辱我外公,“縱使我外公不在,但當年他救了何雯是事實。
而且,從輩分上來說,我外公也是你長輩,豈容得你如此侮辱?或者說,何叔叔平日裡對其他人也是這樣?”
被我堵的無話可說,何景陶臉上青白交加,捂著胸口,一副要氣暈過去的模樣。
“你對我女兒糾纏不休,不就是為了錢麼?”
他掏出一張銀行卡,甩在我面前:“這裡面是十萬塊錢,足夠你花銷用了。
收下這張卡,以後離我家雯雯遠點。”
退後一步,躲過想要硬塞的何景陶,故作嘲諷:“要想收買我,十萬恐怕不夠。”
“你別貪得無厭。”何景陶不無嫌棄:“要不是看在當年你外公救過我女兒的恩情上,我早就教訓你了。”
“是嗎?”我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起。
如果何景陶真念著外公的恩情,最初也不會用對待破落戶的態度來對待我。
待了這麼久,何景陶耐心早已耗盡,十萬塊也不給了。
放完狠話,就回了醫院。
我吐出一口濁氣,臉上帶著思索之色。
何老是唯一可能知道原因的人,看來我還需要想辦法見他一面才行。
憋著一肚子火的何景陶回到了醫院,彼時病房只有何雯一人。
“爸,你是不是去找齊晟哥哥了?”
聽見何雯的稱呼,何景陶更是火大,和女兒說話時不由帶上幾分怒意:“雯雯,你現在越來越不懂事了,竟然和一個小混混親近至此。”
“他……”他不是小混混。
後面話的何雯還是沒說出來,以父親對齊晟哥哥的嫌惡,恐怕會更加火大。
於是,何雯垂下腦袋不再說話。
以為何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何景陶心裡好受了點。
……
等我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外面的天色也徹底黑下去。
看了眼時間,我走過去準備把店關上。
還沒來得及關門,我的動作就頓住,盯著門外的年輕女人。
仔細看去,才發現“女人”穿著一身高中校服,臉上脂粉未施,說是學生更恰當。
“你是……齊大師嗎?”女孩聲音細弱,臉上帶著幾分羞怯。
聽見女孩僵硬的聲音,我以為她是害怕,便道:“是我,你是來找我紋繡的?”
“沒錯。”女孩有些不安的看著我。
由於天色已晚,我是不打算再接待客人的。
但人都找過來了,我也不好把人趕出去,便側了側身子讓她進來。
女孩感激的朝我笑笑,有幾分拘束的走進來。
進來後眼神四處轉著,“齊大師店裡的擺設真別緻。”
我抽抽嘴角,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我店中擺設別緻的。
然看著女孩臉上的真誠,我也沒說什麼。
不一會兒,女孩舔了舔嘴唇,神情明顯帶著緊張:“齊大師,您的靈紋是否真的和別人說的一樣,可以讓人心想事成。”
“靈紋起到的只是輔助作用,還達不到讓人心想事成的地步。”
隨即,我又問她:“你想紋什麼?”
女孩雙手交握在一起,神情羞怯:“我想紋一個可以提升演技的靈紋。”
“演技?”
“對。”
說了這麼多,女孩也不再如剛開始一般緊張。
她先是做了個自我介紹,才小聲告訴我她為何想紋能提升演技的靈紋。
原來女孩叫明羽,是一名演員,並不是我以為的學生。
而且她今年已經二十多,年齡和我差不多大。
“那你身上的衣服?”我難免驚訝。
明羽長的本就年輕,再加上身上的衣服,和高中生無異,更不像是二十多的人。
注意到我的不解,明羽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來之前正好剛從劇組趕過來,就沒有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