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問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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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何錦濤不時往床上躺著的宋珍望去,臉上不無擔憂。

吱——

聽到聲音的何錦濤和何雯朝病房門看去,何雯一雙眼睛瞬間亮起。

“齊晟哥哥。”

我氣喘吁吁的走進來,顧不得打招呼,直接問何雯:“宋阿姨情況如何了?”

“我媽現在情況不大好。”

等何雯側開身子,我邁步走向病床,隨即便愣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盯著床上的宋珍。

宋珍面目蒼白宛若死人,臉上絲毫不見肉,顎骨突出,只能靠著氧氣罩來呼吸。

因我一直不出聲,何錦濤聲音不由帶上幾分急躁:“你別瞎站著不說話。”

轉過身來,我深吸一口氣:“宋阿姨現在的情況恐怕不太好了。”

“齊晟哥哥,我媽到底為什麼會暈倒?”

“這件事恐怕還要問何叔叔。”我撇了何錦濤一眼。

聽到我的話,何錦濤眼神有些飄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見狀,我冷眼睨著何錦濤,道:“如果何叔叔還想救宋阿姨,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何錦濤怒斥出聲。

“就憑我能救宋阿姨。”

何錦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咬牙道:“是不是隻要我說了,我老婆就能醒過來?”

“我只知道何叔叔再猶豫下去,宋阿姨就別想醒了。”

被我的話噎了一下,何錦濤剛想罵人,又因有求於我,只得生生忍住。

一旁的何雯終於忍不住,問道:“爸,是不是因為上次的竹揚紋,媽才會暈過去的?”

何錦濤沉默著點頭,預設了女兒的說話。

自從上次何雯暈倒,何錦濤自覺是當初江景和的靈紋出了問題。

恰逢這時有人找上門,告訴他有辦法救何雯。

“他所謂的辦法就是以命換命?”我嘲諷出聲。

何錦濤難得沒有反駁,苦笑道:“那個人告訴我竹揚紋不會傷及我老婆的性命,我們才答應下來的。”

直到最近的幾天,宋珍的身體每況愈下,察覺不對勁的何錦濤再想找人,卻發現那人已經不見了。

得知全部經過,我心中實在惱火。

何錦濤真是好得很,寧願去相信一個陌生人,都不願意找我幫忙。

“都是我才害了媽媽。”何雯哽咽出聲。

我張著嘴巴,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何雯。

忽然,何雯抓住我的衣袖,聲音哽咽卻堅定:“齊晟哥哥,是不是隻要把靈紋洗掉,我媽就能醒過來了?”

我搖頭:“洗靈紋哪是那麼簡單的事,再說靈紋已然生效,貿然洗掉只會加快她死亡的速度。”

隨後我又想起來什麼一樣,朝何錦濤問道:“給宋阿姨和雯雯紋繡的人叫什麼名字。”

“齊志遠。”

“齊志遠?!”

眉頭擰的死緊,怎麼又是齊志遠?

最近齊志遠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屬實高了點,我不由問道:“你現在還能不能聯絡上齊志遠?”

“早就聯絡不上了。”

我不禁發愁,其他靈紋也就算了,但竹揚紋不同,它的邪性遠勝於其他靈紋。

而且,我對竹揚紋的瞭解完全來自於外公留下的圖囊,不敢貿然下手。

除非是找到齊志遠,再找到破解之法,可齊志遠豈是好找的,要是能聯絡上他,何錦濤也不會找我了。

無意間摸到兜裡的小紙條,我先是一頓,接著眼睛就亮起。

我怎麼忘了,殷雪兒和齊志遠接觸過一段時間,也許會知道什麼。

想到這,我對何錦濤父女說了一聲,就離開醫院往殷雪兒給我留下的地址去了。

巧合的是,殷雪兒的住址離醫院只有幾條街的距離,十幾分鍾就到了。

待我找到地方,正好看見殷雪兒從裡面走出來:“小師傅來了。”

殷雪兒臉上並無多少疑惑的神色,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來一樣。

“我找你有點事情。”壓下心中的古怪,我跟著殷雪兒向裡面走去。

“你知不知道齊志遠在哪?”

“不知道。”殷雪兒遺憾的搖頭:“早在幾個月前,我就聯絡不上齊大……那個降頭師了,小師傅問這個做什麼?”

心中的古怪漸弄,要是我沒有聽錯,殷雪兒本來是想稱呼齊志遠為齊大師的。

之前在包廂裡殷雪兒提起齊志遠還滿是厭惡,現在才過了幾個小時,態度完全變了。

她是故意口誤,還是無心?

於是,我故意說道:“我外公說過,若想換回我們二人的命格,須得採用在一起的方式,這次我便是為此來的。”

只見殷雪兒表情一陣變幻,略含嬌羞:“只要能把小師傅的命格還回去,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低垂著腦袋,像是在不好意思。

在包廂時我只是暫時信了殷雪兒的話,如今卻越想越不對勁。

聯想殷雪兒現在奇怪的表現,我不由猜測:莫不是她在騙我?

“我仔細想了想,轉換命格的事也不是你故意的,對你不公平,所以我想採用其他方法把我們的命格換回來。”我說道。

“不行,你必須和我在一起!”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殷雪兒趕緊補救似的說道:“當初齊志遠告訴過我,才能將命格換回來。”

“為何齊志遠會告訴你這些?”

“因為因為……”殷雪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往前一步:“還是說你和齊志遠根本沒斷了聯絡,這次的相遇也是你們故意策劃的?”

殷雪兒瞳孔驟然緊縮,“你怎麼知道?!”

見此,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懶得再和殷雪兒裝模作樣下去,我直接掐住她的脖子,直接問她如何才能解決宋珍身上的靈紋。

既然殷雪兒知道我要來,想來原因她也清楚。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殷雪兒咬著嘴唇,一副楚楚可憐的地方模樣。

我不僅沒有被誘惑到,反而很是反感。

手上的力道緊了些,毫不客氣道:“你再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因我猛然收緊的力道,殷雪兒整張臉憋的通紅。

“我……說……”

我這才鬆開手,冷冷的凝視著殷雪兒。

殷雪兒癱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脖子不斷咳嗽著,眼神充滿恐懼。

她能感覺到,剛剛我是真的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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