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保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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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會忽然醒來,殷雪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跳起來。

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殷雪兒驚疑不定的看著我,試探著叫了一聲。

我睜開眼睛,雙眼冒火,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句話:“殷雪兒,你還真夠無恥的。”

此時,殷雪兒也已回神,自然不認:“小師傅這話還真是讓我傷心。”

看著裝模作樣的殷雪兒,我直想作嘔。

“別說齊志遠不是你找來的。”

聽到齊志遠三字,殷雪兒的笑容瞬間消失,驚疑不定:“你怎麼知道齊大師來過?!”

我一字一句的將二人剛剛的對話重複了一遍,殷雪兒臉色愈發難看。

換成其他人,被揭穿後早就羞愧的無地自容了,但殷雪兒不同。

她臉色很快就恢復正常,不僅沒有羞愧,反而分外理直氣壯:“齊大師是我叫來的沒錯,但我叫他來是為了幫助你。”

殷雪兒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通,末了還不忘補充:“齊大師是好人。”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齊志遠是好人?這恐怕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見我不信,殷雪兒也不急,指著我的胸口:“你自己看。”

下意識低頭向胸口看去,我愣住。

只見我的胸口一片光潔,原本紋的度體也徹底消失不見。

度體一旦形成,就連外公在世都沒辦法輕易祛除,齊志遠到底做了什麼把度體給除去的?

想不明白,我索性不再想,反正不可能真像殷雪兒說的一樣是在幫我。

見我不信,殷雪兒只是輕哼一聲,倒也不惱,轉身向外走去。

等殷雪兒離開,我忍著疼痛穿上衣服。

不知是不是度體被除去的原因,我身上的疼痛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我看了一圈,把視線定格在窗戶上。

然而看了一眼,我就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房間距離地面足足有十幾層,從窗戶跳下去和找死無異。

我在房間內逛四處走動著,走到房門處,腳步停頓了一下,眼中不無驚喜。

門竟然沒被殷雪兒鎖上。

由於殷雪兒隨時都有可能會回來,等她回來我就走不了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走去。

隨即便有一陣腳步聲傳來,我身子一閃,趕緊躲在垃圾桶和樓梯的死角。

放在之前,我才不會害怕一個殷雪兒,但現在我的身體尚未完全恢復,隨便來個人都能把我放倒,不宜硬碰硬。

殷雪兒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看到大開的房門,她臉色一變。

顧不得多想,趕緊走了進去。

不多時,酒店的服務生急匆匆的跑過來,“殷小姐,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個房間裡的人呢?”

“我也不知道……”

聽著殷雪兒氣急敗壞的怒罵,以及不斷賠罪的服務員,我眼中閃過冷意。

這家酒店的主人竟然是齊志遠,難怪殷雪兒能在沒有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就能闖進我的房間。

不到幾分鐘,服務生就捂著額頭出來,嘴裡還在不斷向殷雪道歉。

接著,殷雪兒黑著臉走出房間,抓了抓頭髮,顯得有些煩躁。

殷雪兒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我才從垃圾桶後面出來,沒敢耽擱,直接乘坐電梯離開了。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在心中思索起自己接下來該去哪。

一陣陣的眩暈感傳來,我下意識的扶住牆壁,不禁鬱悶。

也不知殷雪兒給我下的到底是什麼藥,藥效竟然還沒過去。

現在是深夜,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我眼前開始發黑,扶著牆壁的手也滑了下來。

……

等我再恢復意識,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小夥子,你終於醒了。”

我扭頭看去,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華人醫生正盯著我鬆了口氣。

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我坐起身子,問道:“我怎麼在這?”

“三天前……”

從醫生嘴裡,我才知道是有人把我送到醫院的,並且我已經昏迷了三天。

“送我來的人是誰?”我又問了一句。

醫生搖頭:“那位先生交完錢就走了。”

見此,我也沒再多問,想來是哪個路人看到我昏迷把我送到醫院的。

接下來醫生又給我檢查了一遍,確定我身體沒什麼異樣,就先退出了病房。

等醫生出去,我忽然身軀一陣,趕緊大開病房門向廁所衝去。

從廁所出來,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昏迷了三天,膀胱快被憋炸了。

“琳琳,你就聽醫生的,把孩子給打了,身體調養好再談孩子的事兒。”

“谷洺,你不用勸我了。”

身子一頓,我才發現這是隔壁病房傳來的聲音。

我沒有聽八卦的癖好,轉身便要回自己的病房。

在聽到他們接下來的話時,我腳步卻停了下來。

“我前兩天去寺廟找空無大師問過,他說我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明顯帶著些無奈:“琳琳,那個什麼空無大師根本就是騙子,我們還年輕,孩子過幾年再要也不遲,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我眼中閃過思索之色,雖說我到島國是來找齊志遠的,但在有能力和其對抗前,還是要找些事做。

而且我在島國一點名氣都沒有,只能自己想辦法“找生意”。

如今,不正有一樁生意擺在我面前?

敲門聲響起的同時,病房內的對話也停下了。

“來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開啟門,皺眉打量著我。

我臉上掛著笑容:“谷先生,你好。”

聽到我的稱呼,谷洺眉頭皺的更緊了。

瞥見走廊內有不少人路過,谷洺猶豫了一下,還是側開身子:“先進來吧。”

走進病房,我對上一雙充滿好奇的眼睛。

“谷洺,他是誰?”

“我也不認識。”回答完妻子,谷洺就看向我,意思很明顯。

我主動說出自己的來意:“我能保下你妻子腹中的孩子。”

谷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偷聽我們說話?!”

還沒等我回答,床上坐著的女人雙眼亮起:“你說的是真的?”

女人身形瘦弱,因為激動,臉上帶了點血色,懷像著實算不上好。

我打量她的同時,谷洺指著門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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