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替代(1 / 1)

加入書籤

估摸著一時半會不會有人來了,我才睜開眼睛。

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吐出一口濁氣來。

瞧著鏡中那張和齊志遠分外相似的臉,前所未有的鬱悶。

齊志遠雖是我血緣上的父親,但關係比之仇人還不如。

如今我還要被迫擔下“仇人”留下的爛攤子。

起身之際,隱約發現床下似乎有什麼東西,伸手撈起,才發現是我的手機。

眼中劃過一抹驚喜,手機竟然沒被他們收走。

令我失望的是,沙拉齊依然沒有訊息傳來。

接下來的幾天,木村每天都會準時來找我,無論我是罵還是故意冷待,似乎都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影響。

不知是不是因有求於我,除了不讓我離開,其他方面逗格外寬容,幾乎是有求必應。

發現這一事實後,我放寬心態修養起來。

反正他們不放我走,也不殺我,不若趁機將身體修養好。

除此之外,我也會向木村打聽一些有關松本田的事,包括一些內情。

剛開始我還試探過幾句,見無論我問什麼木村都會回答,問的漸漸多了起來。

“若我記得沒錯,島國的紋繡師稀少卻不是沒有,以松本田的權勢,想要找幾個會紋繡的也不是難事,為何偏偏盯上我。”

木村扶了扶眼睛,淡笑道:“他們能力不如齊大師,如今齊大師不見,您是唯一和他不相上下的人。”

總結下來就一個意思:我是齊志遠的兒子,所以要替代他。

他的回答和當初那三個老頭告訴我的相差無幾。

對於幾個老頭的想法,我實在理解不能。

都是一隻腳踏進棺材的年紀的了,還想求長命百歲。

這話在心裡轉了一圈,到底沒說出來。

我又問起打探起松本田等人的家庭狀況。

說來也奇怪,我用手機搜過三人的名字,包括他們的家庭狀況,但他們家族的女眷卻很神秘,一條有關的訊息都搜不到。

聽我問到松本家族的女眷時,木村神情有輕微的停頓,很快恢復正常,說道:“幾個家族的夫人小姐們都不在了。”

“不在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們都已去世。”木村解釋道。

我眼神頓時變了,不管是松本家族還是另外兩個家族的女眷,身份地位都不普通。

只有一個家族的女眷死亡還能說得過去,三家一起,怎麼看都透著不同尋常的意味。

當我問起女眷們死亡的原因,木村猶豫了短短一瞬,便如實回答了我。

女眷們的死亡並不是意外,而是松本田等人刻意縱容下的結果。

至於被縱容的人,自然是齊志遠。

“幾位夫人小姐為各自家族的榮譽而犧牲,也算是死得其所。”

聽完前因後果的我當即忍不住爆粗口:“屁。”

為了自己能夠長命百歲,把妻女送給外人當做玩物,這就是所謂大家族的作為。

我閉上眼睛,想起早已被我遺忘的殷雪兒,以及齊志遠對她行的之事。

齊志遠心狠手辣,慣愛折磨人,那些女眷被送給他後,下場自是不用想。

“我累了。”

木村體貼的起身告辭:“我明天再來找您。”

雙手枕在腦後,我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不住回想木村那番話,以及被“奉獻”給齊志遠的家族女眷。

晚間時分,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看著緩步走來的松本田,我眯起眼睛。

對於他出現在這原因,也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從木村嘴裡得知今天的對話,特意來“敲打”我。

“齊先生。”

我神態冷漠:“松本家主這是何意?”

“擔心齊先生無聊,來探望一番。”

看著面前的老臉,想起他做的那些禽獸行徑,我只想作嘔。

松本田不是瞎子,自然能察覺我的厭惡。

斟酌著開口:“我知道齊先生為何對我不滿,但是能為家族的榮譽犧牲,是我妻子的榮幸。”

“我會永遠銘記她們的恩德。”

“是嗎?”我嗤笑出聲:“既然是榮幸,為何松本家主不自己去奉獻?

還是說在松本家主心中,只有你自己的命算命?”

松本田的臉色不是很好:“齊先生真是伶牙俐齒。”

“不比松本家主。”

被我輕輕鬆鬆的懟回去,松本田笑容淺了不少:“合作的事,齊先生考慮的如何?”

我打了個哈欠:“我說過,我不會與你們合作的。”

這下,松本田徹底笑不出來,站起身道:“等齊先生考慮好再讓木村通知我。”

說完,轉身離去。

很快松本田的身影就消失在房間內,我嗤笑一聲,便收回視線。

依照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們不會殺我,我也不介意和他們繼續耗著。

我左胸傳來癢意,像是被小蟲子咬過一樣。

伸手撓了幾下,癢意並未退卻。

我這才發現不對勁,趕緊把上衣掀開。

看清胸口的情形,我瞬間呆愣在原地。

只見我胸口躺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紋身,赫然是消失多時的竹揚紋。

來首市之前,度體和竹揚紋分明是已經被齊志遠除去,如今又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胸口。

我眉頭緊緊的擰著,心裡除卻震驚便是不安。

因腦中記掛著竹揚紋一事,晚上我睡的並不安穩。

從噩夢中驚醒,我坐在床頭,不停的喘著粗氣。

直到身上被冷汗浸溼,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噩夢。

從小到大我也做過不少噩夢,但都沒有剛剛那個噩夢真實。

手不由自主的撫上胸口,我長長的舒了口氣。

夢中竹揚紋衝破我的胸腔將我害死,而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得。

離天亮還有點時間,我沒心思再睡,來到鏡子裡,仔細端詳起胸口的竹揚紋。

這件事絕對和齊志遠脫不掉干係。

想起齊志遠一貫的作為,我恍然。

齊志遠陰險狡詐,怎麼可能真幫我把竹揚紋除掉?

更令我不安的是,自從我醒來後,眉間便多出一股散不去的黑氣。

因為殷世行,我對相面之術也有些瞭解,這種面相代表近期會有倒黴的事發生。

看了幾遍,面相都沒有任何變化,眉間的黑氣似乎又濃郁幾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