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騙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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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一定要寬恕沙拉齊。”

我越聽越迷糊,“沙拉齊,你到底怎麼了?”

質問一出,沙拉齊猛然將腦袋扭向我,形如惡鬼:“我們得罪了山神大人,你快和我一起向山神大人道歉,祈求山神大人的原諒!”

看著完全不同於往日的沙拉齊,我不由後退一步,被他盯的有些發毛。

直覺告訴我,“沙拉齊”很不對勁。

“你不是沙拉齊,你到底是誰?!”

沙拉齊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嘴裡喃喃自語:“只要殺死你,山神大人就會寬恕我。”

彼時,沙拉齊已經衝至我面前,猛地向我撲來,抱著我跳下山崖。

來不及反應的我只能眼睜睜的任由他撲過來,我萬沒想到,自己會死在“沙拉齊”手中。

一陣失重感傳來,我徹底失去知覺。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捂著發暈的腦袋,打量起四周。

這裡漆黑陰暗,只有天花板上有頂不太明亮的小燈。

我分明記得沙拉齊抱著我跳下山崖了,那座山崖足有萬丈高,我不可能還活著……不對!

想到什麼,我趕緊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似乎所有都是我自己的幻覺。

我迫使自己腦子清醒起來,最初的猜測再次冒出來:那座山崖是被人設下的幻境。

但是剛剛的一切都那麼真實,而且山崖附近也沒有被設過幻陣的痕跡。

“齊晟?”

正當我疑惑不解時,沙拉齊捂著頭爬起來,整個人晃悠悠的。

不等我開口,沙拉齊昏迷前的記憶就開始復甦。

臉上神色一陣變幻,半晌咬牙道:“我們都被松本田騙了。”

“被他騙了?”

“對。”沙拉齊深吸口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走出山洞前聞到的煙味?”

我點頭:“記得,你是說那煙味有問題?”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根本沒有放火燒山,至於我們聞到的煙味,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引魂香。”

經沙拉齊這麼一提醒,我立馬想起來引魂香是什麼東西,它可引人靈魂出竅,並且製造幻覺,難怪山丘忽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變成山崖。

沙拉齊自責道:“都怪我,沒有早點猜出那是引魂香。”

“這和你沒關係。”我搖搖頭:“都怪松本田太卑鄙。”

引魂香極難煉製,一根引魂香價值千金,為了將我捉回來,松本田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我站起身來打量四周,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松本田原本囚禁我的那棟別墅的地下室。

要是成功逃走也就罷了,現在被抓回來,下場定然悽慘。

想到可能會面臨的後果,我決定不能再坐以待斃。

我不由將視線投向旁邊的沙拉齊,既然他能挖地洞把我帶出去,這次說不定……

不料,沙拉齊得知我的想法,卻是苦惱的搖頭:“你真當我是老鼠不成?當初那條地道我用半個月的時間才挖通,還是在沒人的情況下。

這處地下室有人看守,就算我們有工具,也挖不出去。”

沙拉齊的話無異於給我潑了一盆冷水,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

……

松本家。

“家主,齊晟兩個已經醒了。”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松本田眼中劃過一抹暗芒,看向旁邊的老人:“秦大師,人已經醒了,希望你說到做到。”

被稱作秦大師的老人雙手合十,胖乎乎的臉上露出微笑,宛如一個彌勒佛:“松本家主放心,在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被秦大師奉承到,松本田的心情順暢不少。

自從我逃跑後,松本田明白不能將寶壓在一個人身上。

除了讓手下四處搜尋我的蹤跡,還命人尋找其他能人異士。

秦大師就是他找來的,雖說能力不如齊志遠父子,卻極會奉承。

當初他為了讓齊志遠幫自己紋繡,甚至連妻女都送出去了,眼看著即將成功,人卻消失不見。

如今齊晟幾次三番的拒絕,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既然他給的面子齊晟不願意要,那也就別怪他不客氣。

“貧道這就派弟子去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帶來,定會讓松本家主如願。”

看著秦大師身後兩個長相平平的男人,松本田眼中閃過懷疑。

發覺松本田的不信任,秦大師笑道:“這兩位乃是貧道的弟子,得貧道親傳,能力方面不用擔心。”

松本田點頭:“不過那齊晟狡猾多端,切莫被他迷惑。”

得到松本田的應允,秦大師轉身對兩位弟子交代起來。

等秦大師交代完,兩個弟子恭聲應是:“師傅放心,徒兒定然會把人好好的帶回來。”

我和沙拉齊商量許久,都沒商量出一個所以然。

靠在牆上,我長長的嘆了口氣:“看樣子我們是真的要交代在松本田手裡。”

沙拉齊想的比我開:“死就死了,用你們華國的話來說,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你說的對。”我被沙拉齊逗笑,坐起身來:“我們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一句話還沒說完,前方忽然傳來一陣下樓梯的腳步聲。

我瞬間打起精神,抬頭看過去,正好和一個男人的視線撞到一處。

男人的目光陰冷如毒蛇,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的反應被男人看在眼裡,臉上劃過一抹興味。

旁邊的男人警告道:“這可是師傅要的人,你收斂些。”

兩人的對話令我心生警惕,他們是口中的師傅是誰?和松本田又是什麼關係?

警告完同伴,男人就大步走過來,一手把我抓起,另外一個撇了撇嘴,伸手拎起沙拉齊。

二人身型不算多壯,手上的力道卻出奇的大。

他掂了掂我的身體,說道:“骨重五錢。”

抓著沙拉齊的男人也開口說道:“骨重四錢,兩個都可以用。”

兩人猶如對待貨物一般,旁若無人的討論著我聽不懂的話。

看了眼沙拉齊,他對我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我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們究竟是誰?!”

他們並沒回答我的意思,分別扛著我和沙拉齊就往地下室外走去。

不安襲上心頭,不僅是因為兩人的態度,還有他們剛才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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