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邀請函(1 / 1)
與此同時,助理接了個電話。
掛掉電話後,助理面色微變,匆匆走到松本田身後:“家主,有齊晟的訊息了。”
松本田猛然扭頭看過去:“他在哪?!”
等助理說完,松本田顧不得還站在旁邊的秦大師,就吩咐司機送自己去莊園了。
在松本田帶著怒意的催促下,司機不敢耽誤。
松本家族距離莊園有很長一段距離,足半個小時才到。
得知我出現在莊園,松本田瞬間想到齊志遠。
在他想來,定然是齊志遠回來了,我才敢光明正大的現身。
眼中流淌著怒火,他倒是要看看,齊志遠要如何給自己解釋。
車子駛進莊園範圍內,就有人過來稟報我。
我挑挑眉:“來的正好。”
之前松本田對我做的那些事我一直沒忘記,我還沒找他報仇,他反倒先來找我了。
“走,我們去會會他。”我對沙拉齊說道。
沙拉齊點點頭,臉上帶著興奮之意。
“齊晟!”
從車上下來的第一時間,松本田就看見一張令他恨極的面孔。
“齊!晟!”
我掏了掏耳朵,絲毫沒把松本田的憤恨放在眼中:“我還沒聾呢,叫這麼大聲做什麼?”
松本田想都不想,對隨同自己一同來的打手命令道:“把人給我抓起來。”
然而,打手剛邁出一步,就被兩個黑衣保鏢攔下。
保鏢身上是噴薄欲出的肌肉,壓迫感十足。
松本田被氣的胸口不斷起伏,與此同時,刀疤臉也過來了,小聲道:“齊少爺,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身為齊志遠的“常客”,松本田自然是認識刀疤臉的,良久才咬牙道:“柴屹,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刀疤臉早就注意到齊志遠了,只是我沒發話了他也不敢貿然開口。
“呵呵。”我嗤笑一聲:“我是這裡的主人,松本先生有什麼不滿可以告訴我。”
“至於待客之道……我可沒見過哪個客人上門就來找主人麻煩的。”
聽出我言語裡暗含的諷刺之意,松本田面色一沉。
又看了眼我周圍的一圈保鏢,憋下怒火:“齊志遠呢?讓他出來見我!”
“不好意思。”我笑呵呵道:“我父親不在,有什麼事和我說也一樣。”
刀疤臉跟著說道:“齊少爺乃是我們齊大師的繼承人,如今齊大師不在,他就是我們的主人。”
松本田一顆心愈發下沉,他的猜測果然沒錯,齊志遠和齊晟就是串通好的,倒是把他糊弄的徹底。
至於我剛剛的話,也被松本田認定是故意欺騙他的。
“好好好。”他眼神掃過我和刀疤臉:“看來今天你們是不會讓齊志遠出來見我了。”
我搖著頭,頗為無奈道我:“我早說過我父親不在,是你自己不信的。”
看到被保護在最中間的我,松本田按耐下找事的心思。
“今天的羞辱,我松本田記下了!”
說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帶著自己的司機和保鏢離開了。
幾人離去的同時,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刀疤臉湊上來,小聲說道:“齊少爺,那松本田恐怕已經恨上你了。”
我輕笑一聲,不屑道:“你不用多管,我自有打算。”
就算松本田不找我事,我也會想辦法對付他,如今的情況倒是正合我意。
“齊少爺說的是,一個小小的松本田算的了什麼。”
沒理會刀疤臉的討好,我轉身往裡走。
……
在助理的攙扶下,松本田黑著一張臉下了車。
剛下車便對管家吩咐道:“去把董事長給我叫來。”
“是。”
不多時,松本田的兒子,同時也是松本集團董事長的松本木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跪坐在松本田對面的蒲團上,臉上帶著恭敬:“父親,您找我?”
二人之間的氣氛並不像是父子,反而更像上司和下屬。
松本田直接問道:“你知不知道齊晟?”
“知道,上次兒子……”
回答完父親的問題,松本木小心翼翼道:“父親,可是出了什麼事?”
松本田沒說話,一把將桌上的茶杯甩到地上,臉早就黑的不成樣。
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齊志遠父子根本就是在故意耍他!
被松本田的反應嚇了一跳,松本木嘴巴大張,最後還是沒敢問。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松本田交代道:“你親自去調查齊晟,一旦有結果,立馬過來通知我。”
“是。”
不敢違背松本田的命令,松本木應過後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轉身之際,松本木臉上閃過一道陰沉,正沉浸在對我的恨意中的松本田並沒注意到。
自從初步掌控齊志遠名下的資產後,我就親自派人著手起慈善的一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我的鉅額投資下,基金會很快就建成了。
在基金會建成的第一時間,我就大筆的資金往裡投。
看的刀疤臉都肉疼,忍不住道:“齊少爺,您投的錢是不是多了?”
我輕飄飄的撇了他一眼:“怎麼,你有意見?”
刀疤臉表情一滯,趕忙道:“沒意見沒意見,齊少爺您做什麼都是對的。”
他差點忘了,自己這個新“主子”,可不是個良善的。
沒管刀疤臉心裡是如何想得,我翻著底下人送來的有關基金會的進度,心中甚為滿意。
畢竟錢不是自己的,花起來也不會心疼。
由於我散錢似的資助,很快就在首市打響名聲。
往日齊志遠雖有錢,但因為某些原因,除了幾個大家族的負責人,知道的並不多,倒是方便了我。
打響名聲後,我又命人給首相府遞了拜帖。
被我吩咐去送拜帖的鈴木澤爾有些猶豫:“齊少爺,之前首相和齊大師有些矛盾,您看……?”
自從上次看見我手裡的濁毒鈴後,鈴木澤爾整個人都老實不少。
我渾然不在意:“和他有矛盾的是齊志遠,不是我。”
鈴木澤爾低頭看著拜帖,神色莫名。
拜帖送去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張邀請函。
幾日後首相府會舉辦一場慈善晚宴,屆時島國的名流都會到場。
低頭看著邀請函,我意味不明,沙拉齊湊上來,好奇道:“你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