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認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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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雯拽了拽何錦濤的衣袖:“爸,你在幹什麼?”

聽見女兒的聲音,何錦濤才算回過神來。

想起自己方才震驚的姿態,輕咳一聲:“我剛醒來,腦子還有點糊塗。”

解釋完,他忍不住又問了我一句:“齊晟啊,這真是你家?”

“嗯。”

得到確定的答案,何錦濤嚥了口唾沫,整個人都有些雲裡霧裡之感。

知道何錦濤失態的原因,我也未在意,說道:“叔叔阿姨險些被綁架,外面的酒店不安全,不如先在我這裡住一段時間。”

何錦濤連口應下,惹得宋珍不住望他。

她可知道自己丈夫有多瞧不上齊晟,怎的這次答應的如此快?

站在旁邊的何雯也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煩齊晟哥哥了……”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錦濤拉住:“雯雯,既然這是齊晟的一片好意,我們就別拒絕了。”

何雯臉上更紅了,我輕笑一聲:“何叔叔說的沒錯,我帶你們去客房。”

莊園內有好幾處園子,我特意挑了一處距離我近的。

“雯雯,你先和叔叔阿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我的身影一消失,宋珍就迫不及待的追問何錦濤:“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被她問到的何錦濤有些恍惚:“你知不知道這是哪?”

“不是齊晟家嗎?”宋珍奇怪的看了眼何錦濤。

何錦濤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湊近宋珍,神神秘秘道:“這處莊園至少價值這個數。”

說著,他伸出幾根手指。

“怎麼可能?!”宋珍聲音尖銳的否認道:“齊晟不過是個窮酸貨罷了,除非是發財了。”

“不,發財都不可能買的起。”

話雖如此,宋珍的眼神卻忍不住四處打量,恍惚想起剛剛一路走來所看到的,宋珍瞳孔不由放大。

難不成齊晟……真發財了?

松本家。

得知自己派去的人又失敗了,並且被齊晟當場捉住,松本田氣的差點犯病。

秦大師大氣都不敢喘,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畢竟用何雯威脅齊晟的主意是他先提出來的,如今人沒抓回來不說,還連累得松本田損失幾個心腹。

“滾!”松本田冷冷的瞪著秦大師。

秦大師忙不迭的爬起來,往外飛奔而去,生怕晚一步就走不了了。

深深的看了眼秦大師,松本田眼中閃過一道陰沉。

當初他找到秦大師的是看中他摸骨續命的能力,如今……

等到自己續完命,也沒必要再留這個廢物。

當天晚上,松本田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秦大師抓住齊晟,狠狠教訓一番後,正準備摸骨,可齊晟卻直接將他反殺。

用手掐著他的脖子,語氣陰陰:“老傢伙,我已經忍你很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

松本田猛然睜開眼,身上早已大汗淋漓,臉皮因為懼怕不斷抖動著。

另外一個房間的秦大師情況並沒比松本田好多少,夢醒之際直接嚇的從床上跌落下去。

兩人誰都沒注意到,一絲看不見的黑氣正縈繞在他們眉心處。

接受到靈蠱的反饋,沙拉齊大笑不止,還不忘把松本田和秦大師的慘狀告訴我。

我聽的勾起嘴角:“做的不錯。”

從來不是以德報怨之人,這次何雯一家險些因為我被松本田抓走我,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便借松本木的手給他們下了能讓做噩夢的靈蠱。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聽到沙拉齊的問題,我臉上笑容更深:“就快了。”

話音剛落,被我派去調查秦大師一干弟子的刀疤臉就回來了。

“齊少爺,您讓我調查的東西我都已經弄好。”

他手中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全是有關秦大師以及他一干弟子所做下各種孽事。

初時我還能保持平靜,越往後看,我嘴角的弧度消失的越快。

最終,我捏著資料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根據調查的資料顯示,被秦大師以及一干弟子殘害過的人不計其數,其中不乏孩童。

看著照片中那些人悽慘的模樣,我呼吸都險些停止。

而且上面只是一部分,還有很多沒被調查出來。

沙拉齊也氣的直咬牙:“這個姓秦的簡直不是人,和松本田完全是坑壑一氣!”

我沒有搭話,表情卻很冷。

看來我要加快速度了,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被姓秦的所殘害。

翻到最後一張照片時,我手一頓:“他是誰?”

刀疤臉看了眼,說道:“他是姓秦的師傅,之所以變成這般模樣,是因為被姓秦的摸骨。”

我思索一陣,對刀疤臉吩咐道:“將人帶過來。”

他瞪大眼睛,想問又不敢問,應了一聲就去找人。

秦大師的師傅名為桐木都,也是一位名氣不小的摸骨師,手上沾的人命並不比秦大師少。

後來被秦大師摸骨續命,落得一個苟延殘喘的下場。

很快,刀疤臉就拎著一個身型瘦小的老頭兒回來。

老頭甫一抬頭,我就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

他臉上佈滿深深的溝壑,兩隻眼睛都沒有瞳孔,整個人癱在地上,連喘氣都費勁。

收到我疑惑的目光,刀疤臉解釋道:“他就是秦時的師傅桐木都。”

桐木都費勁的抬頭,用一雙失明的眼睛瞪著我:“秦時,你不得好死!”

我愣住,隨即眯起眼睛,感情桐木都是把我當成秦大師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別嚎了,我不是你徒弟。”

桐木都呼吸一滯,手胡亂揮著:“你是誰?!”

這一番動作耗費桐木都不少力氣,呼吸弱的像是隨時都能斷氣。

吩咐刀疤臉將人扶起來坐下,我淡淡道:“今天我找你來是想打聽打聽秦時的事兒。”

“秦時就是個惡魔!”

桐木都特意加重最後兩個字的讀音,呼吸又急促不少。

有刀疤臉按著,任由桐木都如何氣憤都動彈不得。

兩行濁淚沿著臉頰滑落,他喃喃自語道:“我當初就不該收下他。”

瞧見桐木都悽慘的模樣,我心中只有平靜,抱著胳膊冷眼旁觀著。

哭了一會,桐木都像是被迫認命一般:“你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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