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吊墜(1 / 1)
把一切準備好後,朵拉直接用刀把莎琪曼的肚子刨開,泛黑的鮮血頓時噴灑而出,血的味道和一股腥臭味交雜載一起。
幾乎要掀翻房頂的慘叫聲響起,莎琪曼疼的直翻白眼,身子不斷抽搐。
我趕緊去掐莎琪曼的人中,強迫她清醒過來。
莎琪曼此刻才算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一雙小手撐著莎琪曼被刨開的肚皮,一點一點的往外爬著。
很快,一隻腦袋出現在我的視線內,赫然是當初我在莎琪曼家見過的古曼童的模樣。
看到朵拉的手,瞬間把腦袋縮了回去,像是在懼怕什麼東西一樣。
我心有疑慮,想幫忙又擔心會破壞朵拉的計劃。
分出一半的心神去關注朵拉,只見朵拉把手伸向古曼童,直接抓住古曼童的腳。
古曼童身上黑氣瞬間蔓延到朵拉身上,朵拉身子一震,臉色似乎更差了。
同時,古曼童又縮了回去。
“你沒事吧?”我問道。
朵拉搖搖頭,深吸口氣,眼中劃過一抹堅定。
強忍著被黑氣衝擊的感覺,把古曼童往外拽。
尖銳的悽嘯響徹整個房間,古曼童直接咬上朵拉的手掌。
手指一顫,朵拉依然沒有鬆手。
此舉徹底惹怒古曼童,牙齒穿透朵拉整個手掌,饒是我都有些不忍心看。
而朵拉沒有絲毫的停頓,把古曼童拽了出來。
看清古曼童後,我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相比我那日在莎琪曼臥室中看到的,模樣更為可怖。
更令我不解的是,古曼童被拽出來後卻把嘴巴鬆開,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朵拉。
而朵拉也同樣盯著它,表情極其複雜。
我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認識這尊古曼童?”
朵拉沉默著點頭,笑容苦澀:“它是……我的孩子。”
“什麼?!”
被朵拉的回答驚的險些跳起來,張著嘴巴不知該說什麼好。
不等我從震驚裡回神,古曼童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向朵拉撲去。
“不好!”
我想阻止以來不及,朵拉一隻手接住古曼童。
不知她做了什麼,古曼童的身子開始縮小,貼在朵拉脖間的吊墜上。
同時,莎琪曼也禁受不住劇烈的疼痛,直接被疼暈過去。
剛鬆了口氣,就見朵拉雙手握著吊墜,暈了過去。
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兩個女人,有些頭疼。
先檢查了下朵拉,確定她只是暈過去,我又去檢視莎琪曼。
如今莎琪曼身上的裙子都被鮮血浸透,整個就是一血人。
伸手在她鼻子底下探了探,呼吸弱到微不可聞。
轉身看著地上的朵拉,我有些猶豫。
朵拉身上的異樣太多,送到醫院極有可能什麼都查不出來,還可能會給她添麻煩。
思索過後,我吩咐莊園的下人守著朵拉,我帶著莎琪曼趕往醫院。
快到醫院時,莎琪曼的脈搏幾乎停止跳動,我眉心擰的死緊,趕緊把人往急救室送去。
好在醫院內人並不多,很快有醫生過來幫忙推著莎琪曼去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燈幾個小時後才暗下去,一個渾身汗溼的醫生從裡面走出來:“患者已經沒事了,不過還是需要好好修養。”
“嗯。”
看等莎琪曼被送到病房後,我給她的經紀人打去一個電話。
不多時,上次見過的和服女人就出現在病房內,捂著嘴巴,模樣十分震驚。
簡單把莎琪曼的情況和她解釋了下,和服女人神色明顯放鬆下來:“多謝齊少爺對莎琪曼的幫助。”
由於朵拉情況暫時不明,我沒在醫院多耽擱。
囑咐過和服女人,就急匆匆的趕回莊園。
我回到莊園時,朵拉依然沒醒來,狀態比我離開時我還要差。
視線不由自主的匯聚在她脖間的吊墜上。
之前我並沒注意到她脖子上還有個吊墜,似乎是今天來時才有的。
直覺告訴我,朵拉的昏迷和吊墜有關係。
雖說朵拉不讓我告訴沙拉齊,但她到底是沙拉齊的心上人。
猶豫一針,還是聯絡起沙拉齊。
然而電話剛打過去,就顯示關機。
看著昏迷不醒的朵拉,我甚為頭疼。
我本職是紋繡師,對於如何喚醒朵拉一竅不通。
唯一有辦法的人又聯絡不上,我忽然想起一個人:西那瓦。
沒多久,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朵拉和西那瓦的關係尚不明瞭,這次她來找我可能也是瞞著對方的。
貿然聯絡西那瓦,只會徒增麻煩。
兩天時間過去,朵拉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期間能試的方法都試過了,要不是朵拉沒有其他事,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
暗暗下定決心,要是朵拉再不醒,我就派人去找沙拉齊。
第二天早上,被我吩咐好去看守朵拉的下人激動的找到我:“那位小姐醒了。”
推門走進去,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神色不屬的望著窗外的朵拉。
聽到動靜轉過頭來,氣色比昏迷時好上不少。
剛坐下,我便問道:“你之前為什麼昏迷?”
朵拉沒有說話,只是抿起唇,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吊墜。
我眼睛一眯,看來我猜的不錯,朵拉的昏迷的確和吊墜脫不了干係。
發覺我的目光,朵拉苦笑一聲:“想必你都猜到了,的確是吊墜的原因。”
“如今古曼童附身在吊墜上,不如把吊墜銷燬?”我提議道。
朵拉卻搖頭拒絕我的提議:“不行,吊墜不能毀。”
說完,朵拉就低下頭,不再吭聲。
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再次沉寂下來。
我能感覺到,朵拉對吊墜的感情很複雜,尤其是她時不時看向此物時的嚴實。
她不想毀掉吊墜,不單單是因為附在上面的古曼童。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朵拉對吊墜如此執著?
不過這是朵拉的秘密,縱使好奇我也沒多問。
當然,就算我問了,朵拉大機率也不會告訴我。
坐了會,我起身說道:“我先走了,你有事再叫我。”
“好。”朵拉心不在焉的應下。
等我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朵拉看著頸間掛著的吊墜,表情變了又變,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