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資料(1 / 1)
一直把資料翻到最後一頁,我才想起來少了什麼東西:朵拉的資料。
從第一次見到朵拉的情形來看,她跟在西那瓦身邊應該不止一天了,可資料上卻沒有定點關於朵拉的痕跡。
像是……被人特意抹去住一樣。
至於抹去朵拉存在的人,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西那瓦。
除西那瓦,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把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定點和朵拉有關的。
將資料放在一邊,又聯絡一遍朵拉。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竟然聯絡上了。
不過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朵拉給掛掉。
次日上午,朵拉久違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相比上次離開時,朵拉身上的黑氣又濃郁不少,神色也更差了。
整個人都有些神思不屬。
“朵拉?”
我試探著叫了一聲,朵拉勉強回神,“你怎麼了?”
對於我的問題,朵拉避而不談。
“你這次離開是去哪了?還有你身上的黑氣是……”
“抱歉,這個我不回答你。”
深深的看了朵拉一眼,她低著頭,沒察覺我的目光。
朵拉默不作聲的坐在沙發上,我坐在她對面。
視線不由自主瞟到她頸間掛著的吊墜上。
“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沙拉齊知不知道?”
聽到我的問題,朵拉身子一震,並沒第一時間回答我的身體。
看著模樣奇怪的朵拉,我嚥了咽口水,問道:“孩子是不是你和沙拉齊的?”
如果是沙拉齊的,朵拉就會直接回答我,可這次她卻是一聲不吭,甚至不再看我。
我心中忽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難道說孩子不是沙拉齊的?!”
終於,朵拉嗓子乾啞的“嗯”了一聲,肩膀不斷抖動,眼眶似乎有些泛紅,又帶著恨意。
被朵拉的回答驚到,我徹底不知該說什麼好。
對面的朵拉自從回答完我,就沒再說話,神情變幻來變幻去,甚至有恨意掠過。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我立馬發現朵拉的不對勁。
叫了好幾聲她的名字,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朵拉,快醒醒!”
任由我如何搖晃朵拉,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初見時的行屍走肉。
直覺告訴我,任由朵拉如此下去,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忽然,殷世行曾經教過我的清心咒忽然出現在腦海中。
我不知清心咒對現在的朵拉有沒有用,但現在我也沒刷辦法,只能勉強一試。
清心咒隨著我嘴唇的張張合合溢位,朵拉的眼中漸漸有了神采,臉上閃過一道迷惘。
見朵拉恢復正常,我停止正吟唸的清心咒。
“多謝。”朵拉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我沒有問她原因,說道:“你沒事便好。”
“你和沙拉齊,到底是什麼關心?”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二人是初戀情人的關係,但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
無論是古曼童,還是朵拉奇怪的表現,無不彰顯著有古怪。
“他……是我最愛的人。”
朵拉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心中的古怪之意愈濃:“為什麼當初沙拉齊告訴我,是你提的分手?”
對此,朵拉的回應是沉默。
幾次下來,我也習慣朵拉的沉默,轉而問道:“你和西那瓦是什麼關係?”
朵拉的身子明顯一顫,卻依然沒回答我。
她到底,在顧忌什麼?
知道再問也不會有什麼收穫,我嘆了口氣:“說吧,你這次回來有什麼目的。”
一直低著頭的朵拉猛然看向我,漆黑的眸子帶著讓人看不懂的思緒:“我想讓你最近就帶沙拉齊離開島國。”
“最近?”我微訝:“為何?”
上次朵拉只說讓我離開時帶沙拉齊一起,怎麼這次又這麼急切?
朵拉執著的看著我:“你只要告訴我,同不同意。”
“我……”
我是準備離開島國,但朵拉的態度明顯不對勁,一時難下決斷。
注意到我的猶豫,朵拉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浮現幾抹急切:“齊晟,我求求你,沙拉齊一直把你和當好兄弟。”
說著,她往前幾步,就想下跪。
眉心狠狠一跳,我趕緊攔下朵拉:“你幹什麼?我答應你就是了。”
“真的?!”朵拉眉間染上欣喜。
“嗯。”
看著朵拉,我又說到:“要是你想,我可以帶你和沙拉齊一起離開。”
對於我的提議,朵拉有些意動。
很快恢復正常:“你帶沙拉齊離開就行,至於我……自有其他打算。”
既然朵拉不願意,我也沒勉強。
下午,在朵拉休息時,我獨自去了北新街330號。
有些問題朵拉不願意回答我,那就只能去找西那瓦。
不過想到西那瓦狡猾的性子,我又覺得此行希望不太大。
彼時,西那瓦正站在小店裡,神色陰陰的看著勉強一尊古曼童,嘴中喃喃著什麼。
發現我的到來,西那瓦連忙把古曼童收起來,不爽的看著我:“你來做什麼?我已經說過,我幫不了莎琪曼,你再找我也不用。”
我笑眯眯的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你不用著急,我這次不是來找莎琪曼的。”
“那你來作甚?”
“上次我那朋友沙拉齊留在這裡一直沒有回去,我今日是來尋他的。”
“他不在,你來錯地方了。”
“你說不在就不在?萬一你是騙我怎麼辦?”
似乎是被我無賴的語氣氣到,西那瓦整張臉沉下去:“老夫騙你做甚?”
沒把他的不耐煩放在心上,我故意看了一圈,問道:“上次那個叫朵拉的姑娘怎麼不在?難不成是和沙拉齊一起離開了?”
西那瓦重新坐回去:“朵拉出去替我辦事了,至於那沙拉齊,上次你走後沒多久,便已離開。”
“你若要尋他,還是自行離去吧。”
我忽然向西那瓦湊近,“好奇”道:“你和朵拉是什麼關係?”
“無可奉告。”
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異樣。
我的直覺錯不了,西那瓦就是有問題!
但這老頭心思深沉,慣會裝模作樣,他不願意告訴我,我再問下去也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