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吊墜(1 / 1)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你知不知道朵拉的家在哪?”
沙拉齊搖頭又點頭:“我只知道朵拉之前的家在哪,但是自從我們分手後,我就沒再在那裡見過她。”
“帶我去。”
不明所以的看著我:“那個家已經廢棄,朵拉也不在那裡。”
否則他早就去了,也不會一直苦尋。
我沒有回答他:“你先帶我去,我想確定一件事。”
沒猶豫多久,沙拉齊就點頭應下,帶我前往朵拉曾經的家中。
出乎意料的是,朵拉的家和沙拉齊之前那座小院相隔不遠。
察覺我的視線,沙拉齊不好意思道:“當初分手後我找不到朵拉,就在她附近住下來,說不定哪一天就會遇見。”
瞭然的點點頭,跟著沙拉齊走進去。
這是一處很破敗的院子,由於幾年不曾住人,到處都是灰塵。
各處的門鎖年久失修,拿石頭一砸就開了。
我掩著口鼻走進去,眼睛四處打量著。
空氣裡飄蕩著灰塵,還有隨處可見的蛛網。
依稀可以看出,裡面擺設的模樣。
我走到一尊已經掉漆的佛像,靜靜的利於廳堂正中央,可以看出原來的主人經常供奉它。
注意到我目光停頓的地方,沙拉齊解釋道:“這是朵拉之前供奉的佛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佛像沒問題。”
如果我沒看錯,這尊佛像名為帕湄拉薩米女神,是泰國人最喜歡供奉的佛像。
幾乎每個泰國人家中都會供奉一尊。
之前我就猜測朵拉會是泰國人,現在看到帕湄拉薩米女神像,更確定了。
“之前你和朵拉在一起時,有沒有聽她提起過西那瓦?”
沙拉齊搖頭:“那時候西那瓦還沒來首市,朵拉可是土生土長的首市人,怎麼可能認識他?”
看了眼那尊帕湄拉薩米女神像,我喃喃自語:“她不是島國人。”
“你說什麼?”沙拉齊沒聽清。
“沒什麼。”
我將宇佐美之事和沙拉齊說了,他瞪大眼睛,迫不及待的問我:“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她?
既然她認識西那瓦,一定知道他為何要抓朵拉!”
還沒來得及把宇佐美被煉製成傀儡的事說出來,就聽到沙拉齊想見她。
“你確定?”
沙拉齊忙不迭點頭:“確定。”
嘆了口氣,我說道:“走吧。”
等會到達宇佐美家,再告訴沙拉齊也不遲。
帶著沙拉齊來到宇佐美家,還沒上樓,沙拉齊忽然說道:“我聞到了血腥味。”
樓上只有宇佐美一家,血腥味……
我心中湧上不妙的感覺,來不及敲門,直接把門給撞開。
慣性使我踉蹌幾步,看清裡面的情形,我忍不住後退一步,
只見宇佐美倒在地上,身上沒有一絲外傷,但臉上的表情卻極度扭曲。
死不瞑目的盯著前方,可以窺見死前經歷過如何的驚恐。
包括沙拉齊,也被此副情形嚇到,忍不住問我:“她怎麼死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沙拉齊的問題。
明明我離開前宇佐美還好好的,如今兩個小時不到,就成了死屍。
和“行屍走肉”不同,成為死屍,就是真的死了。
我蹲在宇佐美面前,伸手幫她合上眼睛。
沉吟了一會,我才站起身開始打量四周。
宇佐美絕對不可能是自殺,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在我離開後,有人潛進來將宇佐美殺死!
本來還有還有許多疑問想問宇佐美,如今隨著宇佐美的死亡,謎團越滾越大。
忽然,沙拉齊驚叫一身汗:“齊晟,你快過來!”
沙拉齊正蹲在宇佐美的屍體前,手裡正握著一個東西。
“朵拉的吊墜?!不對,朵拉不在,這吊墜是宇佐美的?”
“嗯。”沙拉齊側開身子,讓我可以看的更清晰。
一手接過吊墜,放在手中仔細端詳起來。
吊墜和我曾在朵拉身上見到的一模一樣,除了氣味不同。
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我眉頭擰緊。
古曼童和吊墜,究竟是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我心底又冒出一個猜測。
抬頭看了沙拉齊一眼就能莫終究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見實在沒什麼有用的發現,我和沙拉齊就離開了,一同帶走的還有吊墜和宇佐美的屍體。
把宇佐美的屍體安葬後,我狀似無意的問沙拉齊:“你和朵拉在一起時,有沒有過孩子?”
沙拉齊臉色一紅,撓著腦袋:“我和朵拉在一起時由於朵拉身體不好,並沒行過夫妻之事。”
更何談孩子。
聽到沙拉齊的回答,我吐出一口濁氣。
某個猜測越來越清晰。
那天從朵拉嘴裡得知古曼童是用她的孩子製成時,我一直以為是她和沙拉齊的孩子。
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如果我的猜測無誤,古曼童,是朵拉和西那瓦的孩子。
看著沙拉齊,我有些不忍心告訴他,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
猶豫片刻,我才下定決心,不管怎麼說,他都有知情的權利。
“沙拉齊,你知不知道那尊古曼童是如何製成的?”
沙拉齊只知道莎琪曼腹中的古曼童是在朵拉的幫助人才成功墮胎藥並不知道其和朵拉的關係。
好奇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如果我說那個古曼童是用朵拉的孩子煉製而成,你信嗎?”
他想也不想就說道:“你別和我開玩笑,我和朵拉根本沒有過孩子,怎麼可能……”
說著說著,沙拉齊聲音逐漸小下去,神色開始古怪。
雖說沙拉齊性子簡單,但他不是傻子。
方才他還在疑惑我為何會突然問起他和朵拉有沒有孩子,現在又貿然說起古曼童。
猜測一冒出來,沙拉齊就晃晃腦袋,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個古曼童定是西那瓦那個老頭子用邪物製成的,絕對不可能是朵拉的孩子,齊晟,你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
我嘆了口氣:“我有沒有開玩笑,你心裡清楚。”
沙拉齊退後兩步,跌倒在沙發上,捂住耳朵,企圖自欺欺人。
十幾分鍾過去,沙拉齊才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