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往事(1 / 1)
當初是馮毅斌先追求的朱玉姿,朱玉姿答應和嫁給他時時他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因為覺得嫁給自己委屈了妻子,結婚這麼多年,一直是朱玉姿說什麼他聽什麼。
結果……
忽的,馮毅斌心中湧上酸澀,甚至壓過被帶綠帽子的憤怒。
等馮毅斌情緒平復的差不多,我才繼續往下說自己推測。
沒說幾句,就被朱玉姿打斷,瞪向我:“都是你多管閒事!”
語氣怨恨至極。
不用我,朱玉姿就全部都說了。
正如我所猜測的那樣,馮子成並不是馮毅斌的孩子,而是她和初戀邵凱浩的兒子。
當初邵凱浩死亡,無奈下朱玉姿選擇委身於馮毅斌,也是因此,才會答應他的追求。
前段時間,馮子成因為意外身死,正好有個高人找到朱玉姿。
告訴她只要馮毅斌答應把身體讓給馮子成,他就能醒來。
沒感情的丈夫和心上人的兒子,朱玉姿連猶豫都沒有,就選擇了第二者。
在她百般懇求下,高人暫時出手幫助馮子成的魂魄留在肉體內,也明說了只能抵擋一段時間。
所以朱玉姿才聯合暫時還陽的馮子成,策劃出鬧鬼一事。
按照她的計劃,先讓馮毅斌完全相信鬧鬼的事,再適時透露出馮子成受他連累被鬼傷害。
自己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說,讓馮毅斌答應把身體讓給兒子。
得知全部前因後果,馮毅斌額頭青筋暴起。
我也被朱玉姿的無恥所震驚到,而朱玉姿渾然不覺,還在怨怪我攪亂她的計劃。
“不知馮先生準備怎麼辦?”
“我……”
馮毅斌還沒來得及吭聲,就觸及朱玉姿的冷眼:“子成可是你最喜歡的孩子,你必須把身體讓給他!”
險些被朱玉姿氣笑,馮毅斌冷嗤:“你當我還是那個任由你糊弄的傻子不成?”
不得不說,朱玉姿的確夠了解他。
如若今日沒有知道馮子成不是自己親生的,以他對“兒子”的疼愛,把身體讓給也不是不可能。
但現在……“就算我腦子進水,也不會把身體讓給別人的兒子!”
說完,馮毅斌不顧身後怒罵的朱玉姿,就跟在我身後往外走。
直到出了馮家,我轉身說道:“我要走了。”
從恍惚裡回神,馮毅斌忙道:“我送您。”
沒有拒絕馮毅斌的好意,頷首答應下來。
難得的,一路上馮毅斌都沒說一句話,等到了紋身店,馮毅斌勉強打起精神:“今日之事,我欠齊大師一個人情。”
“不用。”我不甚在意:“舉手之勞。”
馮毅斌神色認真的搖頭,於我來說是舉手之勞,於他來說卻是救了他一命。
送完我,馮毅斌並沒有立即離開,看著我,嘴巴張了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知道我不耐煩,馮毅斌不敢再吞吞吐吐,一口氣說道:“我想請齊大師幫我弄個靈紋。”
“行。”
見我答應的如此輕易,反倒讓馮毅斌愣住。
他很快反應過來,忙不迭的表示要先付酬金。
“紋完再付也不遲。”
把人帶到內間,我找出許久不曾用過的紋身工具,心生感慨。
自從回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給人紋繡。
此次我準備給馮毅斌紋的是一種叫做角端的靈紋。
角端形似獨角獸,古時人們經常將其石造像置於門內,以做辟邪之用。
由於和馮子成連日來都處在同一屋簷下,如今馮毅斌的身體早已是外強中乾,須以角端紋來祛除體內浸染的陰氣。
否則用不了多久,身體就會漸漸虛弱,直至死亡,正應了原本的面相。
角端紋不僅能祛除他體內的邪氣,還可保他不再被馮子成惡意接近。
等我紋完,馮毅斌從鏡中看著自己後背兇惡的異獸圖案嗎,莫名心安。
由於我現在並不缺錢,只收了馮毅斌最基本的紋身費用。
送走馮毅斌,我任由自己癱在床上。
從凌晨忙活到現在,我著實累的慌,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看下去,我不禁挑眉。
我這一覺竟睡了一天。
開啟紋身店的門,我本欲出去買些東西來填飽肚子。
沒曾想,剛走出幾步,一個怒氣衝衝的身影攔住我的去路。
凝神一看,攔住我的人正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朱玉姿。
“是不是你搞的鬼,讓子成不能再接近馮毅斌!”
“不錯。”對於朱玉姿的問題,我並不意外。
見我承認的直接,朱玉姿差點沒直接撲上來撓我。
自從知道自己的計劃不可能實現後,朱玉姿就把馮子成叫回來,準備讓他強行佔據馮毅斌的屍體。
結果馮子成找到馮毅斌,不僅沒近的了他的身,甚至差點當場折在哪裡。
想起寶貝兒子的慘狀,朱玉姿只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強忍住上來將我撕碎,她又說到:“因為你,馮毅斌才拒絕我們,所以你必須幫我們!”
對此,我直接翻了個白眼:“你是哪來的底氣找我幫忙?”
“你不是紋繡師嗎?幫誰都是幫,只要你願意幫我兒子復活,我可以給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不好意思,你們那點錢我還看不上。”
這句話並不是在說大話,齊志遠的那些“遺產”,足夠我使了。
見來軟的不行,朱玉姿又開始放狠話:“如果你不答應,我讓你的紋身店開不下去。”
“你大可以試試。”
實在懶得再應付朱玉姿,我繞開她就走了。
看著我走遠的背影,朱玉姿氣的跺了跺腳,眉頭間帶著幾分陰鬱。
該死的齊晟竟然敢拒絕她,她一定要讓對方後悔!
完全不知朱玉姿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去吃飯的路上,正好路過王奶奶的包子鋪。
想到自己許久沒有看望過王奶奶,便抬腳走進去。
剛收完攤的王奶奶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髮現不知何時出現的我。
頓時驚喜起來:“小晟,是你嗎?”
甚至掏出一旁的老花鏡戴上。
“是我。”我笑眯眯的扶著王奶奶坐下。